夜墨寒周的戾氣在一瞬間完全發出來,似要將碎萬段:「你喜歡誰?」
夕覺到了他上飄出來的怒氣和殺意,忍不住抖了下。
能看得出來,這一刻,夜墨寒真的是了殺心,若識趣,這會兒就該低頭認錯表忠心。
但是因為上一次的事,心中始終梗著一口氣,到這會兒怨氣都未散,自然不願意低頭。
「殿下問這麼清楚做什麼?反正不是你就是了。」嗤笑一聲,「當初我被刑部帶走的時候,殿下對我不聞不問,現在讓我把人和心都給你,不覺得太無恥了嗎?」
提到對刑部的那件事,鬼王殿下被氣笑了:「要是本王對你不聞不問,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安穩地站在這兒嗎?」
夕愣了下:「你說什麼?」
「否則你以為你是怎麼出來的?」
鬼王殿下用眼角盯,忽又輕哼一聲,似乎是不願與多說。
夕忽然想起那位刑部尚書大人死時的慘狀。
當初就覺得不對勁,夜臨淵為人溫和,就算是懲犯事的員,不會用這樣極端的手段,如此行徑,倒的確更像是夜墨寒的風格。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
有些語無倫次,夜墨寒冷笑著盯一眼:「你以為是夜臨淵?」
夕沉默,點頭。
鬼王殿下攥手指,骨節得啪啪作響:「所以你就喜歡上他了?」
低垂下眼簾,不敢吭聲。
其實他一直把夜臨淵當恩人和朋友,對他也隻有激之,真正讓心的,是魔尊。
但是不敢把他供出來,就怕鬼王殿下一個衝跑上門去找魔尊拚命,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願意……
可這樣沉默著,夜墨寒又覺得是預設了,就是把夜臨淵當了救命恩人,還上了他。
「本王這就去找人做了他,一個夜臨淵,本王還不放在眼裡。」
他冷哼一聲,鬆開轉就走,夕急了,連忙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他,雙臂地箍住他瘦的腰際,不讓他再往前一步。
「別去,別傷害無辜的人,殿下,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如你方纔所言,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說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打消他心中的殺意,夜墨寒卻聽出了語氣中的敷衍和口是心非。
他知道這丫頭是在說謊,選擇暫時妥協,就是為了保全夜臨淵。
隻要想到這一點,他就嫉妒得快要發狂,恨不得把那該死的夜臨淵碎萬段。
夜墨寒的的子繃得厲害,夕覺到他的怒意,懊惱自己不該一時衝,跟他說了實話。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心裡裝著別的男人,更何況是夜墨寒這種向來霸道不講理的主。
這種覺或許無關於,純粹是男人的佔有慾作祟,已被上了他的人的標籤,就是他的私有品。
以鬼王殿下的脾氣,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知道他的私有品心裡裝著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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