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銘,你怎麼傷了?”看到臉上掛彩的程銘,溫暖心趕問道,“你……跟人打架了?”
程銘煩悶的了外套,“沒事兒,小傷。”
溫暖心讓溫長平拿了藥來,“你坐下我給你塗點藥。”
“不用了!”程銘話落看著溫暖心小聲說道:“以後我不在你邊兒的日子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下次顧漓要來,說什麼也不要讓進門!”
“嗯?!”溫暖心一臉驚訝,“今天不是要來的,是我讓過來的。”
程銘聞言猛的抬頭,盯著溫暖心看了幾秒鐘,又看向一旁的溫長平。
溫暖心的眉心微,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溫長平在程銘麵前說什麼了!
瞪了溫長平一眼,又趕解釋道,“我過來是說關於林軍的事,我想跟說明白,我不想我們的孩子以後出生了背上‘母親是殺人犯’的罪名,所以我……”
溫暖心說了許多程銘都沒聽進去,他在心裡懊惱,今天一回來聽溫長平說顧漓來這裡鬧事兒了以後他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偏偏顧漓還不解釋!
程銘煩躁,也在反思,自己現在真是太沖了!
其實他的沖不一定是因為溫暖心,更多的就是想找顧漓的麻煩。
當一個人非要揪著另外一個人不放的時候,呼吸一下週圍的新鮮空氣都是錯的!
程銘走了,溫暖心氣惱的看著溫長平問道,“你是怎麼回事兒?”
“我……我就是想讓程銘更加討厭那個顧漓一點兒!”
“糊塗!你這麼做隻會適得其反!事先都不跟我商量,你都對阿銘說了什麼?!”
“我也沒說什麼啊,我就說今天顧漓來找你了,看神很不友好,不知道是來乾嘛的!我告訴阿銘顧漓走了以後你就開始不舒服了,不過檢查了胎兒沒事兒,我以為程銘聽了會記恨顧漓,誰知道他直接跑去找人理論去了,不過這也能證明程銘是真的關心你!生怕你有點兒意外。”
溫暖心無語的了太,“以後不管乾什麼沒我的允許都不能擅做主張!更不能拿我肚子裡的孩子說事兒!我要把他平平安安的生下來,健健康康的長,絕對不會把他當棋子利用!”
“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還懷著孕呢!”
溫暖心閉著眼睛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待緒穩定以後突然睜開眼睛又說道,“紀橋笙真的醒了?”
“醒了!我都已經問過了,今天阿銘這傷就是那個姓紀的搞得!”馮玉蘭終於了一句話。
溫暖心的心砰砰砰又狂跳了一陣,暗想:紀橋笙醒來了,就不能在醫院住了,醫院裡有紀橋笙的好朋友,搞不好自己就一兩名了!
必須距離紀橋笙遠遠的!
“不行,我們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
紀橋笙今天剛醒來,又跟程銘在病房裡打了一架,本來可以開始彈的手臂現在又被白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看他半躺在病床上怡然自若的姿態,倒是看不出毫痛苦。
經常在鬼門關闖的男人,這點兒‘小傷’他也不在乎,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活著就好,殘了傷了都不算大事兒。
關辰是醫生,肯定對健康考慮的多些,抱怨一番之後看哄小艾米睡覺的顧漓從裡間走出來,說道,“四嫂,四哥這條胳膊是真的不能在了。”
顧漓點點頭,往紀橋笙胳膊上看了一眼,沒說話。
“吃飯都問題,這些天可能要麻煩四嫂了。”
顧漓聞言心咯噔了一下,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還要喂飯?!
“這些天又要辛苦你了。”紀橋笙瞇著眼睛說了一句。
他的角還是掛著似有似無的笑,不達眼底,卻又看不出毫惡意,讓人捉不,每次看到他,顧漓總是會想起蒙娜麗莎……那神的微笑。
“一家人別說兩家話!太客套了!”蜀風翹著二郎搶答,他一開口,整個病房都變了格調。
顧漓眉心微,拒絕不了,想了想開口說道,“若是沒其他事兒我先去一趟公司。”
上午給小張打電話說會晚到,這一耽誤就耽誤到下午去了,要去公司,一是在這兒實在尷尬,二是融匯城的專案,要表明態度。
“晚上幾點兒回來?”紀橋笙問。
“你放心吧,現在你這手不能吃飯,四嫂還捨得著你?肯定去一趟早早的就回來了。”蜀風又油腔調的說了一。
顧漓是不喜歡他這口氣的,蹙了蹙眉,卻也是稍縱即逝,“下班我就回來。”
話落就往門口走,可是剛轉不久敲門聲就響了起來,顧漓順手開啟房門,楊磊出現在視線裡。
他穿著深藍西服,係淺咖斜紋領帶,西皮鞋都是深係,穩重又不失帥氣,一看就是剛從公司趕來。
“顧姐!”小張突然從楊磊後探出腦袋來,看見顧漓很開心的樣子。
看到小張手中的補品,顧漓才知道他們是來乾什麼的,“進來吧。”
楊磊跟小張一起進去,看見病床上的紀橋笙,楊磊很禮貌的上前打招呼。
小張是顧漓現在的助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格跟顧思差不多,但是沒有顧思莽撞,也不像顧思從小不愁吃穿可以出各種高檔酒會,小張進了這種高檔病房還是很侷促。
顧漓招呼他們坐下,倒了水。
關辰下午還要上班,簡單代一番就走了,蜀風還傻愣愣的坐在那兒沒彈,扣著手機,時不時抬頭看楊磊一眼,儼然一副為紀橋笙保駕護航的趕腳。
“早就想過來看看了,之前大家都知道顧漓心不好,就沒來添,剛知道你醒來,就代表天籟來看看。”楊磊打著腔。
小張趕搶答,看著顧漓著急的說道,“對啊,我們都很擔心你。”
顧漓沖笑笑,“我沒事兒,都過去了。”
楊磊跟小張並沒有在病房裡待太久,他們是代表整個天籟集團來的,簡單噓寒問暖一番後就走了。
顧漓送他們出門,一路上小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全是這些天顧漓不在公司時發生的事,一直等到徐磊提了車過來小張還沒有說完。
“顧姐,紀先生都已經醒來了,那個害人的溫暖心也要被判刑了,你就別擔心了,調整好緒趕來上班,我們都特別想你,天籟更離不開你。”
在小張看來,現在都已經證據確鑿了,溫暖心肯定會難逃法律的製裁。
畢竟太年輕,豪門圈子裡的人,如果不是國家下令猛打,在這兒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有多那麼好製裁的?!
顧漓點點頭,也沒解釋。
楊磊招呼小張上了車,自己卻下來了。
“上次我妻子趙萍去公司鬧事兒的事我已經問清楚了,是溫暖心的主意,如果有需要,可以出庭作證。”
楊磊既然這麼說了,看來趙萍回去以後也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是被溫暖心利用了。
顧漓沉默片刻搖搖頭,“不用了。”
這個時候去揭發溫暖心是徒勞,再則,趙萍出庭作證必然也會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徐磊也沒再就這事兒多說什麼,問,“你什麼時候能上班?”
顧漓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再過一個半小時就下班了,現在去也沒辦法工作,“明天吧。”
楊磊點點頭‘嗯’了一聲。
顧漓看他還沒要走的意思,就問,“還有事兒?”
楊磊微微蹙眉,眼角閃過一抹尷尬,卻也稍縱即逝,“金水岸的專案聽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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