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貴妃現在你還不能,等日後助我們鏟除天國那些忠臣之後,就隨你的便了。”離霄承諾,但一想到他臉上的傷口,遂補充道:“不過,你現在可以去臉上補上兩刀。”
“罷了。”軒轅景然不屑做這種事,見離霄一臉不信的挑眉,遂淡笑道:“我下的迷藥已經夠的了。”
離霄一愣,隨即歎了口氣,道:“你本不用這些苦。”
軒轅景然自然知道他指的是秦貴妃這裡的鞭刑,臉上全是雲淡風輕的不在意。
“不這些,怎麼取信於顧子依?”
聞言,離霄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日,如果顧子依得知真相,是不是還如往日那般對他依賴有加。
想到這,離霄的臉有些難看。
怪只能怪、顧子依長了一張顧琉璃的臉;怪只能怪、顧子依和顧琉璃一樣天機妄讀。
“好了,你不要這樣對我橫眉冷對,我不說便是了。”軒轅景然一見他那個表,忙妥協道。
見離霄不作聲,軒轅景然遂起催促道:“我們先行離開吧,估計那些巡視的林軍會來這裡,到時候惹了麻煩可……”
離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聽見那悉的暗號響,這才安下心來。
挑眉對著軒轅景然道:“你的人?”
軒轅景然會意,遂對著剛到屋頂的那人喊道:“夜鶯,下來。”
屋頂上的黑人夜鶯一聽自家主子喊他,便一躍而下,進了門,卻見離霄端坐在那,心裡大駭,嚇的猛的跪下。
“參見……”
“無需多禮。”離霄打斷他的話。
“是。”夜鶯起,當看到自家主子臉上的傷口時,便又忙的跪下:“夜鶯來遲,主子恕罪。”
“無妨。”軒轅景然擺手,又道:“外面安排怎麼樣?”
“一切按主子的吩咐安排妥當,只等主子回去坐鎮,高呼一聲,帶軍直帝都。”
夜鶯一回完話,軒轅景然就對著離霄道:“天國帝都如探囊取般輕而易舉。”
離霄聞言輕輕搖頭,沉聲警告道:“別小看了顧子依。”
“是我娘親,我自然是不會小看的。”
軒轅景然如玉的臉上早已恢複了往日那淡淡的淺笑,如沐春風的覺再次襲來,讓離霄忍不住皺眉。
這個人,太會裝!
都說戲子演戲,那軒轅景然演的就是人生!
離霄不願意看到軒轅景然那抹似假非假的淡笑,起就離開了花清殿。
而軒轅景然一見他離開也不阻止,這就是他們目前的份,一個是世外神醫,一個是落魄侯爺,八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連在了一塊。
但這也僅僅只是他們目前的現狀而已。
只要帝都一破,那他們原本的份就會浮出水面。
到那時,自然塵歸塵,土歸土;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想到這,軒轅景然的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隨即對著旁邊的夜鶯道:“我們先走,這裡的味道不好聞。”
夜鶯回答了聲“是”,便隨著軒轅景然一起離開了花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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