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家的新款項鏈,20 萬,一口價為你拿下。」
男人在出軌后,總是會對原配進行質補償。
我用食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逗弄著那套華麗的珠寶項鏈:
「臨川,其實我今天也見了一位重要客戶。」
他來了興趣:「誰呀?」
我故作深沉:「江大的大四學弟,他說想當我的助理。
「剛好我現在孕期,公司事務顧不過來,確實缺個助理。」
許臨川的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學弟?這不合適!你缺助理的話和我說,我給你安排一個小姑娘,也方便。」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哎,怎麼辦呢?我看見他就仿佛看見十年前的你,一窮二白,卻滿腔赤誠。
「看他找不到工作,我就想幫他,這樣就仿佛在彌補十年前的你。」
許臨川為我按肩膀的手一頓,語氣帶著幾分慍怒:
「晚星,你聽聽你在說什麼?招人是憑能力說話。
「再說,你要彌補我,我一個大活人就在你面前,怎麼能彌補到外人上。」
「哦~你也懂這個道理啊?」
我點到為止。
許臨川卻漲紅了臉:
「晚星,我不是這個意思。」
磕磕絆絆片刻后,他低低說了句「對不起」。
可這有什麼用呢?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許臨川的蘇晚星,早死在他一年前的出軌里。
09
那是我們相的第 10 年。
結婚的第 7 年。
當時,我們創辦的星川科技推出一款 AI 聊天件,迅速火。
不大公司投來橄欖枝,尋求合作。
商務會所里,新程科技的趙總塞給許臨川兩個模。
被他果斷拒絕。
趙總覺得許臨川不識抬舉,一氣之下砸了場子。
剛好波及到那天的侍應生周舟。
只是來兼職的周舟被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到。
在許臨川后小聲啜泣。
十九歲的小姑娘,哭起來確實惹人憐。
當天,許臨川就將人安置在了別墅里。
這些我會知道,都是拜趙總夫人所賜。
因為我是公司副總,又是許臨川的老婆。
趙總想給狂妄的許臨川一點教訓,沒有什麼比讓他家宅不寧更好的方式了。
看到照片后,我只是掛著淡淡的笑。
趙總夫人傳達了趙總希和我單獨合作的想法。
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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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合作還是再找機會吧。」
趙夫人朝我豎起大拇指:
「蘇總,有氣量,早晚能大事。」
后來,我和趙夫人為朋友。
周舟的事,我當作不知。
許臨川提出讓我放權備孕,我欣然接。
朋友知道后,都說我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可鬧有什麼用呢?
那天,我一個人在家里哭到發麻,手指僵,腦袋發蒙。
我第一次驗到瀕臨死亡的覺。
我心痛到呼吸堿中毒。
可如果我提離婚,我能得到什麼?
僅僅一半的財產而已。
而許臨川能得到什麼?
他能毫無力離婚,然后和小三領證、結婚生子。
他甚至能在不久的將來,站在納斯達克敲鐘。
所有人都會說他事業有,令人羨慕。
所謂出軌,只是功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甚至會覺得年輕漂亮的小三為他錦上添花。
他們憑什麼將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呢?
那就讓我來奪走他的一切吧。
10
說完「對不起」后,許臨川對我的歉意更勝幾分。
他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下。
我下意識地躲開。
「怎麼?在外面沒吃飽嗎?」
他眸中的瞬間退散。
「蘇晚星,你不要得寸進尺。是我給了你工作,給了你家庭,給了你優渥的生活。
「你別忘了,沒有我,你就是個孤兒,是個克死爹媽的天煞孤星。」
分散盡后,他惡毒的言語還是落在我上。
他知道我的痛點。
知道怎樣說會讓我最難。
不能在爸媽旁盡孝是我永遠的痛。
大學畢業后,我不顧爸媽勸阻,義無反顧跟著許臨川來到離家三千公里的江城。
一年后,爸媽在參加完我們的婚禮,回去的路上車禍亡。
當時的許臨川全程辦葬禮,抱著幾次哭到昏厥的我說:
「晚星,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你永遠的家,爸媽在天上也會放心的。」
如今七八年后,他說是我克死了父母。
與不,真的很明顯。
我用盡全力甩了他一掌:
「許臨川,離婚吧!」
他愣在原地,片刻后紅著眼睛道:
「晚星,別鬧了好嗎?這幾天公司的事已經讓我很煩了,你現在還想讓我家宅不寧嗎?
「再說我們已經有寶寶了,能不能別把離婚總是掛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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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出暢快的笑:
「是嗎?那是你咎由自取,自作自。」
他氣到抱著被子去客房睡。
而我,終于睡了知曉他出軌后的第一個安穩覺。
11
次日清晨,等我醒來時許臨川已去公司。
助理宋哲打來電話:
「蘇總,我們公司對星川科技的收購案,你看要推進嗎?」
我抿了一口熱牛:
「推進,越快越好!」
早飯后,我約見了星川科技的技部組長張浩。
工號 0005。
為公司打拼八年,張浩卻僅僅是個小組長。
比他晚兩三年職的同事,了他的主管。
這一兩年,我在公司逐漸失去話語權。
許臨川開始搞優化。
沒想到他最想優化的是這些老骨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