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等著那人過來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姐夫,你這樣不好吧……」
隔壁房間的一陣笑聲鉆進我的耳朵里。
這個聲音!
我便是死了化灰都認得!
是蘇婉,我的庶妹!
「小妖,你我什麼?」
蕭鈺的嗓音里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輕佻,與平日里溫潤如玉判若兩人。
「你娶了我那好姐姐,可不就是婉的姐夫麼?」
蘇婉故作天真地笑著。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還特意給姐姐挑了個強力壯的乞丐,姐夫不會嫌我太狠心吧?」
我渾一震!
原來如此……
那個乞丐口中的子,竟是!
可我到底哪里對不住?
八歲那年,因生母去世被接到母親膝下養。
是我親手教寫字,帶參加詩會。
十三歲時染了風寒,是我徹夜不眠守在床前。
去年及笄禮,是我求父親為風大辦!
雖我們不是一母所出,但在我心里,和我的親妹妹并無二樣!
05
我咬住舌尖,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隨后,用力搖晃著床榻,直到它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這靜讓隔壁的兩人更加興。
蘇婉笑得更得意了。
「姐夫……看來姐姐在隔壁也是很呢。」
蕭鈺冷笑了一聲。
「果然是個婦!若不是圣上讓我娶,我連看都嫌臟了眼。」
「可姐姐是京城第一人,萬一哪天你……」
蘇婉嗔道,語氣里帶著醋意。
蕭鈺輕笑了一聲。
「小妖,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就只裝得下你一人,怎麼可能會別的人。等拿到兵符,我便立刻休了,八抬大轎迎你過門!到時候,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哼……」
「還撅著吃醋呢,要不你拿金鏈子把我鎖起來?鑰匙你收著,除了你誰都打不開……」
「討厭……」
蘇婉嗔了一聲。
隨即傳來服窸窣落地的聲音。
「啊!姐夫你輕點……姐姐還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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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更好。」
蕭鈺的聲音冷漠而殘忍:「正好讓知道,連你一腳趾都比不上!」
撞的黏膩水聲不斷傳來。
蘇婉的一聲高過一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一腥甜在我的里蔓延。
不知何時,我已將下咬得模糊。
可我卻覺不到疼。
在這極致的辱中,我的思緒卻異常清明起來。
是了……
今日清晨,蘇婉親自端來一盤玫瑰糕,笑盈盈地勸我多吃點。
當時眼底閃爍的,分明是惡毒的期待!
幸好我因張,只勉強咽下半塊就借口悄悄撤下。
若是全吃了……
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得逞了吧?
06
直到三更天。
隔壁那對狗男才終于消停。
趁著夜,蘇婉匆匆離去。
蕭鈺重新推開了門。
他走到床邊,目如毒蛇般在我上游走。
當他看到我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時,角勾起冷笑。
「蘇玄音,別怨我。」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淬毒。
「要怨,就怨你爹不識時務,不肯乖乖出兵符。」
他收回了視線,抬腳狠狠踹向床榻外側的乞丐。
語氣輕蔑得像在趕一條狗:「起,你的任務完了,該滾了。」
乞丐一也不。
蕭鈺皺眉,不耐煩地手去拽。
卻在看清那張慘烈的死人臉時,他的瞳孔驟然。
「你......!」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底終于閃過一慌。
但已經晚了。
我攥藏在下的銅燭臺,用盡全力氣,對準他的后腦狠狠砸下!
蕭鈺悶哼一聲,晃了晃,直接倒在我面前。
「夫君,你累了一晚上,是該好好睡一覺了。」
我冷笑著。
緩緩從床上撐起子。
這樁婚事是圣上欽賜。
他若剛婚就暴斃,蘇家必遭猜疑。
而且宮里的嬤嬤曾教導過我。
「人出嫁從夫,夫君的心愿便是妻子的心愿。」
既然他心心念念要為蘇婉守如玉。
那我這個做妻子的。
自然要幫他一把!
小時候,我曾看府里的下人給公豬去勢。
一刀下去,干凈利落。
今日。
倒是個練手的好機會。
07
我一把扯開蕭鈺的袍。
刀尖抵上他的下,角掛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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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不是想為蘇婉守嗎?我來幫你……永絕后患!」
【唰——!】
刀如電。
手起落。
鮮噴濺在大紅的被褥上,顯得格外妖冶。
「啊——!!!」
蕭鈺在劇痛中猛然驚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
他捂著流如注的下,在床上瘋狂翻滾。
那模樣,和我見過的公豬被閹割時一模一樣。
「啊——!!!蘇玄音!你...你竟敢...!」
我慢條斯理地用喜帕拭著匕首上的跡,笑得一臉溫。
「夫君,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蕭鈺掙扎著想要人。
我蹲下,用匕首拍打著他的。
「去告發我呀,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新科狀元是怎麼變閹人的?」
我是將軍府嫡。
我爹手握三十萬邊關鐵騎。
只要我不取他命,這京城里誰能奈我何?
更何況,我篤定他不會將這事宣揚出去。
在我朝,閹人是不能朝為的。
蕭鈺顯然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他疼得青筋暴起,咬出了,都不敢喊人進來。
只能從牙里出幾個字。
「蘇玄音……我一定要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