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多吃些,這季節能找到這麼的螃蟹可不容易呢。」
蕭鈺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他閉著眼,強忍著將蟹咽了下去。
我輕輕拍了拍手,立刻有四五個丫鬟上前,手腳麻利地為他剝蟹。
不一會兒。
蕭鈺的盤子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蟹。
「夫君,快吃啊。」
我聲催促道:「再不吃就要涼了。」
蕭鈺的臉越來越難看。
他的子正不著痕跡地往外挪,仿佛桌下有什麼東西一樣。
我垂眸一瞥。
只見蘇婉的繡鞋正悄悄蹭著他的小。
一點點往上攀爬。
眼看就要到更危險的地方。
【砰!】
蕭鈺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賢婿,這是怎麼了?」
我爹疑地問道。
蕭鈺聲音有些發:「娘子,我想和你換個位置……我想,離岳父大人近些,好……好請教。」
蘇婉聞言臉瞬間煞白,咬著看向蕭鈺的目滿是控訴。
但蕭鈺此刻哪還顧得上?
他的傷口被這一番刺激,怕是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
【啪!】
蘇婉摔下筷子,聲音里帶著哭腔。
「爹,姐姐,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提著擺委屈地跑了出去。
然而。
無人在意。
10
我笑瞇瞇地和蕭鈺調換了位置。
我爹見狀,欣地拍了拍蕭鈺的肩。
「其實我原本是看不上你的,這小板,怎麼給我兒幸福?但今日看你們小兩口如此恩,我倒是放心了許多。」
我爹一揮手。
下人立刻捧上來幾壇酒。
揭開蓋子,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來,我們爺倆今晚不醉不歸!可不許推,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這句話直接把蕭鈺到邊的推辭堵了回去。
我爹笑得意味深長。
「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鹿茸酒,喝了能強健。」
他湊近蕭鈺,低聲音道。
「你得趕懷……不,趕生個孩子,這樣我就能教他習武,以后跟著我去打仗!」
蕭鈺的臉黑如鍋底。
但我爹渾然不覺,依舊樂呵呵地給他倒酒。
見蕭鈺只敢小口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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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頓時不樂意了:「賢婿!怎麼喝個酒娘們唧唧的!」
說著,他直接把酒碗拿走,將整個酒壇推到蕭鈺面前。
「是男人就直接對壇吹!」
蕭鈺的臉更白了,遲遲沒有作。
畢竟這一壇酒下去。
他的傷口又要發作了。
我爹板起臉,戰場上磨煉出的殺氣讓人膽戰。
「怎麼?不給我面子?」
蕭鈺只能妥協了。
一壇接一壇。
很快,蕭鈺就癱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我爹得意地著胡子。
「兒,你這男人不行啊,這才喝了幾杯就醉這樣!」
趁我不注意。
他拿過蕭鈺剩下的酒,正要喝——
「爹!」
我瞪了他一眼。
他訕訕地放下酒壇,了,滿臉委屈。
「好嘛,我不喝就是了。」
說著,他怨氣滿滿地將自己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喝了一肚子水!真是饞死我了!兒,你為什麼非要我灌醉這小子啊?浪費我幾壇好酒啊!」
我笑了笑。
「我先將夫君帶回去休息,一會兒書房見。」
11
剛走到回廊。
拐角有一抹翠綠的角一閃而過。
我從下人手中接過蕭鈺。
「你們都下去吧,我來照顧姑爺。」
他們會意地退下。
我將蕭鈺整個人摟在懷里,讓他的頭靠在我肩上,這才慢悠悠地推門而。
我故意虛掩著房門。
過半開的門。
果然,蘇婉躲在門外看。
我將床幔放下,故意弄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夫君,你喝醉了……妾來伺候你。」
我利落地解開蕭鈺的帶。
「啊……夫君,別……別那里……」
我發出了一聲嗔聲。
順勢一個翻坐在蕭鈺上。
他也跟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隨后,我用力搖晃床榻,【吱呀】聲在屋子里回。
配合著蕭鈺無意識的哼哼唧唧,倒真像那麼回事。
「啊!夫君輕點……」
我著嗓子得愈發,手上用力掐著蕭鈺的爛,他也得更大聲。
【哐當!】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接著是抑的啜泣和慌離開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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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滿意地停下作,冷笑著從蕭鈺上下來。
他眉頭鎖,下又開始滲出了跡。
看上去很痛苦。
「夫君,你不是想娶蘇婉嗎?那我幫你啊。」
這幾日。
我特意命人將我和蕭鈺的恩日常傳到蘇婉的耳中。
氣得不輕。
房里的瓷已經換了好幾套。
今日宴席上,原本想找蕭鈺問個清楚的,奈何卻近不得他。
加之剛剛親眼所見。
這下。
要忍不住了。
12
我爹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敲擊著桌面。
「兒啊,你到底要說什麼事啊?」
我深吸一口氣,將事一一道來。
包括蕭鈺與蘇婉的私,還有賜婚的真正目的。
「混賬!」
我爹氣得跳起來,他一把出掛在墻上的寶劍。
「老子現在就去宰了這個狗東西!」
我急忙上前攔住他:「爹!您別急,兒已經……已經教訓過他了。」
我爹的劍眉倒豎,怒氣沖沖地問:「你怎麼教訓的?」
我輕輕比劃了一個下切的姿勢。
我爹先是一愣,隨即瞪大眼睛,接著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