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反派是條哭泣時會掉珍珠的人魚時,我從垃圾桶里掏出丟掉的驗孕棒。
走向天臺。
「那個,你們人魚是一胎幾寶?吃魚食還是吃?」
正在鬧自盡的姜夜腳一,差點從十八樓摔下去。
我搖頭嘆息:「算了,生完我直接丟海里吧。」
後來,孩子生下來,姜夜連覺都不敢睡,生怕我拿去放生了。
主和男主鬧別扭,找上門時。
他正看著大寶的游泳績大聲咆哮。
「你是條人魚?怎麼能怕水呢?!」
1
我知道姜夜是這個世界的大反派,而我是他爺爺臨死之前給他找的老婆。
穿到這里的任務本來應該是拯救他。
可我消極怠工。
不僅沒救他,還變本加厲地揮霍他的錢,霸占他的床。
系統看著紋不的黑化值,徹底絕了。
它最后一次出現時,只冷冷丟下一句:「等反派死的那天,我會來接你。」
這一等,就是大半年。
今天是個黃道吉日,老黃歷上明晃晃寫著:宜安葬。
當姜夜被主陳夢冉傷心,獨自爬上頂樓天臺時,我早已將保險柜里的珠寶全副武裝在上,翹首期盼系統的到來。
然而系統現后,它的第一句話卻是:「宿主,你為什麼把反派的眼淚戴在上?」
「什麼?」我愕然低頭,看向頸間那串價值連城的珍珠項鏈。
「姜夜是人魚族,這些珍珠都是他的眼淚。」系統幽幽道。
人魚?
會掉珍珠的人魚?
我的世界觀瞬間崩塌。
這哪是大反派,分明是座移的金礦!
這串珍珠原本藏在書房暗格里,我以為是給陳夢冉準備的生日禮。
可直到生日宴都散場了,這份禮依然沒送出去。
于是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順手牽羊......
記得姜夜發現我戴著它時,眼神復雜地問我:「你喜歡這個?」
我當場翻了個白眼:「廢話,誰會跟錢過不去?」
我找人鑒定過,能值一億兩千萬!
現在想來,他當時的表分明是在說:原來你喜歡我的眼淚?
「系統!我覺得他還能搶救一下」我猛地扯下珍珠項鏈,從垃圾桶里翻出那驗孕棒,沖向天臺。
彼時姜夜已經過欄桿,半個子懸在十八層高空。
「等等!」我氣吁吁地舉起驗孕棒:「那個,你們人魚是一胎幾寶?吃魚食還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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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腳一,差點從十八樓掉下去。
雙手抓住欄桿,半個子懸空在外面。
「你......說什麼?」
「不想負責?」我有些失,怎麼告訴他了,死的更快了?
「那算了,等生下來我直接扔回海里......」
反正也是他中藥后的一次意外。
沒準都沒印象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經翻回欄桿,將我死死按在墻上。
「你敢!」他眼底翻涌著滔天巨浪。
而我悄悄勾起了角,松了口氣。
很好,金礦保住了。
姜夜從天臺回來后,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他把我安頓在臥室,轉就鉆進書房反鎖了門。
我在門上,聽見里面傳來急促的對話聲:
「孕期補鈣......海藻類......等等醫生,您說人類懷人魚需要每天泡海水?」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可現在是孕婦!」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
誰能想到狠毒辣的反派,此刻正抓著電話咨詢產科知識,連聲音都在發。
當書房門突然打開時,我差點栽進他懷里。
姜夜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腰,掌心的溫度過料灼人。
他低頭看我,目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結滾:「你......」
「我了。」我理直氣壯地打斷他:「要吃你親手做的海鮮粥。」
廚房很快傳來鍋碗瓢盆的撞聲。
管家在門口言又止。
2
「先生上次下廚差點把廚房給燒了。」
我:「哦......沒事,他有錢。」
燒了就換個地方住。
管家......
一個小時候,姜夜頂著被熏黑的臉把品端了出來。
看著......還行,應該沒毒。
我舀起一勺粥準備往里送時,他突然按住我的手:"等等。"
姜夜仔細挑出所有貝殼碎屑,又試了試溫度,這才把勺子遞回來。
我故意皺眉:「太淡了。」
他去拿鹽罐的手卻在半空停住,轉打開平板,認真搜索孕婦每日鈉攝量。
我......
就這樣,我過上了堪比太后的養胎生活。
清晨有反派親手的橙,洗澡時他像對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連半夜筋時踹醒他,他也會給我溫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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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清晨我迷迷糊糊醒來,發現他正用尺量我的腰圍,神嚴肅得像在拆炸彈。
「才一個月能看出什麼?」我故意逗他。
姜夜耳尖泛紅,卻堅持把數據記進手機備忘錄,標題是人魚崽觀察日記。
最絕的是上周合作方來公司找他,保安打電話請示時,姜夜正單膝跪地給我系鞋帶。
他對著話筒冷聲道:「以后這種事別煩我,夫人在午睡。」說完還順手給我掖了掖毯子。
此刻我躺在臺搖椅上,看著姜夜在花園里搭秋千架。
把他髮梢染琥珀,場面一度有些溫馨。
系統突然彈出提示:【警告!反派黑化值降至 90%】
【宿主......】它聲音里帶著疑:【確定這樣能拯救他?】
我笑著向頸間的珍珠項鏈:「至他不想死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