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搭完秋千架,我晃了晃腳丫:「老公,我筋了。」
他干凈手,單膝跪下,替我按。
系統:「6!」
「老公,我想要的珍珠。」
前段時間,我看到拍賣會上有顆的珍珠,可好看了。
可惜被男主許堯買走,哄陳夢冉開心去了。
「你哭一個。」我隨手拿過裝葡萄的盤子,放在他的下下。
姜夜作一頓,抬起頭,那雙深海般的眼睛里寫滿難以置信:「......珍珠的取決于人魚的緒。」
「我不管。」我著肚子,慢悠悠地說:「不哭就把你的崽都放生。」
他的臉瞬間變了。
三分鐘后,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在外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反派,此刻正紅著眼眶,啪嗒啪嗒地掉珍珠。
淡的珍珠滾落在盤子里,格外聽。
系統突然「叮」了一聲:【反派黑化值降至 85%】
我滋滋地撿起珍珠。
這任務也太簡單了,再這樣下去,姜夜怕是要被我養只會掉珍珠的傻白甜人魚了。
然而,就在我以為勝券在握時,陳夢冉來了。
穿著一素白連,眼眶通紅,站在別墅門口,像一朵被雨水打蔫的白玫瑰。
「姜夜,求你救救我爸爸.....」聲音哽咽:「他被抓了,只有你能找到他......」
我擋在門口,冷笑:「找許堯去。」
陳夢冉咬著,眼淚掉得更兇了:「他沒有這樣的人脈......」
3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啊,男主永遠是正義的霸總,而反派......暗、、不擇手段。
所以,當世界需要骯臟的手段時,主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那個滿手鮮的姜夜。
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樓梯拐角的姜夜。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晦暗不明,手里還拿著我剛踢掉的拖鞋。
我忽然一無名火竄上來:「不許去!」
陳夢冉咬了咬,眼淚要掉不掉:「既然宋梔不許,那就算了......」
轉時擺劃出個楚楚可憐的弧度。
眼看就要踏出大門,姜夜突然開口:「等等。」
我眼睜睜看著他蹲下來,作輕地給我穿好拖鞋,甚至還調整了下位置。
然后!
這個混蛋居然起跟著陳夢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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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夜!」我抄起拖鞋砸在他后腦勺上:「去了就別回來!」
拖鞋準命中目標,啪地一聲格外清脆。
他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只是手了被砸的地方,繼續往前走。
我氣得差點把另一只拖鞋也扔出去。
......
凌晨三點,我第 28 次看手機,屏幕依然漆黑一片。
系統突然「滴」地彈出提示:【警告!反派黑化值上升 12%,當前數值 97%】
「什麼?!」我一骨碌坐起來,差點閃著腰:「我跟個孵蛋的母似的揣著他崽,累死累活才消掉 15% 的黑化值,他跟主出去一晚上就漲回來 12 個點?」
系統小聲補充:「準確說是 4 小時 38 分鐘。」
「怎麼?陳夢冉拿他當贖金抵給綁匪了?」我著肚子冷笑。
窗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
我竄到窗邊,看見姜夜的邁赫緩緩駛庭院,車燈在雨幕中劃出兩道朦朧的帶。
更讓我火大的是,他下車時手里居然提著什麼東西,包裝盒上明晃晃印著海上明月的 LOGO。
那家死貴死貴的海鮮酒樓,陳夢冉最吃的。
「好得很。」我咬牙切齒地給系統下指令:「現在立刻給我兌換【假流產】道!」
系統嚇得代碼都了:【宿宿宿主你冷靜!人魚崽生命力頑強,這個道要 5000 積分...】
「我看起來像在乎積分的樣子嗎?」
我之所以在這個世界擺爛,是因為之前在其他世界做的任務所賺取的積分已經讓我可以退休了。
......
當姜夜輕輕推開臥室門時,看到的就是我蜷在床上,臉慘白地捂著肚子的場景。
「梔梔?」他手里的食盒砰地掉在地上,三文魚刺撒了一地。
我虛弱地抬眼,看見他的左臉有一個明顯的掌印。
姜夜抖著手,將我抱起,車子一路狂飆,直奔醫院。
我躺在病床上,故意背對著姜夜,聽著他急促的呼吸聲和醫生談。
「輕微先兆流產跡象,需要絕對臥床休息。」醫生的聲音嚴肅:「特別是緒要保持穩定。」
姜夜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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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暫時沒事,但再刺激就難說了。」
「爺……夫人的人類本來就不適合孕育人魚的后代,前三個月特別危險,要是一直這樣,恐怕孩子……」
病房門關上的聲音。
接著是「咚」的一聲悶響,像是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
4
「對不起……」他的聲音抖著在我后頸:「我不該……」
我悄悄豎起耳朵,等他的下文。
「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在家……」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我的肩膀。
我猛地轉,差點撞到他的鼻子:「我現在很生氣!你出去!」
系統剛在腦海里告訴我,陳夢冉的爸爸因為賭博,欠下 200 萬。
不想問男主借錢去贖人,卻想到不花一文錢,讓姜夜去救人。
到了現場,發現綁架爸的人是姜夜的舊手下,因為犯錯,已經被逐出永夜會了。
可陳夢冉不信,以為是姜夜故意派人做的。
所以才給了他一掌。
姜夜的表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
他無措的張了張,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突然抱住了我,力道大得幾乎讓我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