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到肚子了!」我捶他后背。
他立刻像電般彈開,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的腹部,眼神里滿是后怕。
「梔梔……你別生氣……我給你買了三文魚。」
我:「?」
不是給陳夢冉買的?
「你前天半夜說想吃三文魚刺。」他小聲解釋:「我記在備忘錄里了。」
我:「......」
「所以……」姜夜突然單膝跪在病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能原諒我嗎?」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眶,突然靈機一:「哭一個紫的珍珠就原諒你。」
姜夜:「......」
三分鐘后,我滋滋地坐在床上,數著眼前的紫珍珠,聽著系統提示:【反派黑化值下降至 70%】
我在醫院住了三天,終于發現了一個驚天大。
給我做 B 超檢查的醫生,居然是海底來的小丑魚人!
我觀察了他好久,趁他彎腰記錄數據時,小聲問:「你能哭出珍珠嗎?」
醫生手一抖,筆差點掉地上,尷尬地推了推眼鏡:「夫人,不是所有人魚都能產珍珠的……」
我失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坐在旁邊削蘋果的姜夜,幽幽道:「原來你是稀有品種?」
姜夜手里的水果刀一頓,面無表地遞給我一塊蘋果:「吃你的。」
我撇撇。
果然,能哭出珍珠的人魚都是寶貝。
這段時間里,陳夢冉打了不下十個電話過來。
第一次電話響起時,姜夜正在給我剝葡萄,手機屏幕一亮,他瞥了一眼,手指微微僵住。
我瞇了瞇眼:「接啊。」
姜夜默默按下拒接鍵。
我:「哭一個。」
姜夜:「……」
五分鐘后,我滿意地收下一顆淡紫的珍珠。
第二次電話打來時,姜夜正在給我按小,手機震的聲音讓他作一頓。
我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接。」
姜夜面無表地掛斷。
我:「哭。」
姜夜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
啪嗒!又是一顆珍珠。
5
等到第三次、第四次……姜夜已經形了條件反,只要手機一響,他的眼眶就開始泛紅,甚至還沒等我開口,眼淚就已經在打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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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直拍床:「姜夜,你這是淚失質啊?」
姜夜黑著臉,把手機調靜音,咬牙切齒道:「宋梔,你別太過分。」
我無辜地眨眨眼:「我怎麼了?我什麼都沒說啊。」
他氣得轉去臺氣,結果沒過兩分鐘,又默默走回來,把一顆珍珠放在我手心,低聲道:「……別生氣了。」
我:「?」
系統在我腦海里瘋狂憋笑:【宿主,反派已經被你馴化自產珠機了!】
出院那天,我拎著一麻袋珍珠,心滿意足地準備回家串個珍珠簾。
姜夜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扶著我,生怕我磕著著。
剛走到醫院門口,陳夢冉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眼眶通紅地攔住我們。
「姜夜!我有話跟你說!」
姜夜幾乎是條件反地眼眶一紅,眼淚瞬間蓄滿。
陳夢冉:「???」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趕挽住姜夜的手臂,故作溫道:「陳小姐,有什麼事嗎?」
陳夢冉張了張,似乎沒想到姜夜會是這個反應,半晌才艱難道:「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爸爸的事……」
姜夜冷著臉打斷:「不必。」
說完,他拉著我快步走向車子,生怕再待下去又要掉珍珠。
我回頭沖陳夢冉揮揮手,笑瞇瞇道:「陳小姐,以后有事直接找許堯,我家姜夜忙著呢。」
「忙著哭珍珠。」我在心里補充。
上了車,姜夜黑著臉給我系安全帶,我了他的臉:「怎麼,不高興?」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低聲道:「宋梔,你是不是只喜歡我的珍珠?」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是啊,不然呢?」
姜夜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我湊近他,在他耳邊輕聲道:「不過……比起珍珠,我更喜歡你哭的樣子。」
姜夜:「……」
下一秒,他扣住我的后腦,狠狠吻了上來。
系統:【叮——反派黑化值降至 %!宿主,勝利在!】
我被他親得暈暈乎乎,忽然想起什麼,抵著他的膛微微拉開距離:「你呢?你是不是只喜歡我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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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夜耳尖瞬間紅了,眼神不敢與我對視:「......人魚對配偶是絕對忠誠的。」
「哦?」我瞇起眼睛,「那當初在天臺上......」
「在放空。」他迅速截住話頭,纖長的睫低垂著,在眼下投出影,「......順便思考你是不是只想花我的錢,才答應爺爺嫁給我的。」
......
我從來沒有見過姜夜的尾。
自從知道他是人魚后,我就一直想看看他那傳說中價值連城的藍魚尾。
可每次我提起,姜夜都會耳尖泛紅,迅速轉移話題。
「姜夜~」我趴在他背上,手指繞著他的髮尾:「給我看看你的尾嘛。」
他一僵,隨即故作鎮定地翻了一頁文件:「……沒什麼好看的。」
「怎麼不好看?」我湊到他耳邊,故意低聲音:「聽說人魚的尾又又亮,像寶石一樣……」
「啪!」他手里的鋼筆直接斷了。
我:「……」
系統在我腦海里笑得打滾:【宿主,你把他應激了!】
我撇撇。
的不行,那就來的!
于是,那天晚上,我趁姜夜洗澡時,溜進了浴室。
浴室里水霧氤氳,浴缸的水面上泛著細碎的波紋。
我踮著腳,悄悄靠近,然后猛地拉開浴簾。
一條流溢彩的藍魚尾,在水中輕輕擺。
我瞬間屏住呼吸。
6
那尾比我想象的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