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片如深海寶石般剔，尾鰭薄如蟬翼，在水波中泛著細碎的銀，像是把整片星河都碎了撒在上面。
姜夜猛地回頭，在看到我的瞬間，整條魚都僵住了。
「……梔梔？」他的聲音有點發抖。
我呆呆地看著他，一時忘了說話。
姜夜的眼神逐漸慌，魚尾下意識往水里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嚇到了？」
我這才回過神，瘋狂搖頭：「沒有！太好看了！！」
他怔了怔，耳尖紅得滴：「……真的？」
「當然！」我蹲在浴缸邊，眼睛發亮：「這尾一看就價值連城！要是拿去拍賣……」
姜夜：「……」
系統：【宿主，你是真不怕死啊……】
我笑嘻嘻地手，輕輕了他的尾。
冰涼、。
鱗片的像是上等的綢，卻又帶著特有的澤。
姜夜猛地一，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我：「？」
再一下。
他的呼吸瞬間了，睫劇烈抖，眼底浮起一層朦朧的水霧。
我：「？？？」
系統突然發出猥瑣的笑聲：【嘿嘿嘿，宿主，人魚的尾是敏部位哦~也就是說，你把他爽了~】
我：「！！！」
姜夜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聲音沙啞得不樣子：「……別了。」
我眨了眨眼，無辜道：「為什麼？不舒服嗎？」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一把將我拽進浴缸。
水花四濺。
我整個人跌進他懷里，的睡在上。
姜夜的魚尾纏上我的，鱗片輕輕著皮，激起一陣戰栗。
他的在我耳邊，嗓音低啞：「……既然了，就要負責。」
我：「……等等！我肚子里還有五個崽！」
姜夜低笑一聲，魚尾輕輕拍打水面：「沒關系，我問過醫生了，過了前三個月……很安全的。」
系統火速下線：【宿主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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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扶著酸痛的腰，咬牙切齒。
系統發來喜報：【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 15%！奇怪了，難道在人魚狀態下進行人類大和諧特別能降低黑化值？】
我......
孕期第四個月。
我突然想起醫生說的，可以看清肚子里到底揣了幾個崽了。
之前黑糊糊的一團，也看不清。
所以我和姜夜又去了醫院。
他站在 B 超室門口，表微妙，言又止。
「怎麼了？」我狐疑地盯著他：「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他沉默兩秒，低聲道：「……五個。」
我：「？？？」
「五個？！」我直接從檢查床上彈起來，差點把 B 超探頭甩飛：「你們人魚這麼能生？！」
姜夜默默扶住我，語氣略帶無奈：「……我祖宗十八代都是單傳。」
我瞪大眼睛：「那為什麼到你這兒直接種了？！」
他輕咳一聲，眼神飄忽：「……可能是基因突變？」
7
我絕地捂住臉：「人魚要懷多久？」
「十個月。」他立刻回答，然后頓了頓，補充道：「……和人類一樣。」
「十個月？！」我崩潰地抓著他的領：「五個崽！十個月！那我肚子豈不是要變球？！」
姜夜試圖安我：「不會的，人魚崽前期發育慢，后期才會……」
「我不要變球！」我悲憤加：「姜夜！都怪你！」
他抿了抿，突然手輕輕上我的小腹，低聲道：「……那......哭珍珠能哄好嗎？」
我：「……」
系統在我腦海里瘋狂笑：【宿主！你這是要直接生一支人魚游泳隊啊！】
我咬牙切齒：「姜夜，我要是變球，你就完了。」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點頭：「好，我完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要金的珍珠嗎？」
我：「……」
產檢結束后，醫生遞給我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笑瞇瞇地說：「夫人別擔心，人魚崽剛出生時只有掌大，很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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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一看。
照片里的小姜夜蜷在貝殼里，藍的小魚尾像寶石一樣晶瑩剔，圓溜溜的眼睛漉漉的，懵懂又無辜。
和他的年完全不一樣！
我震驚了：「……這是姜夜？！」
這萌的小團子，和現在那個冷著臉、輒讓人沉海的永夜會大佬是同一條魚？！
醫生笑著點頭：「是啊，爺小時候很乖的，就是……」
他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說太多，趕閉了。
我瞇起眼，轉頭就在腦海里狂系統：「怎麼回事？這反差也太大了！他上岸后經歷了什麼？」
系統幽幽道：【當初讓你做任務，你擺爛，現在知道后悔了吧？】
我：「……廢話，快說！」
系統嘆了口氣：【反派爸媽在他小時候被人抓了，他爺爺帶他上岸，想找回他們，結果……】
「結果什麼？」
【結果發現，他爸媽早就被做了標本，在人類博館里展覽了好幾年。】
我手指一，照片差點掉在地上。
系統繼續道：【他爺爺當場崩潰，逐漸衰敗。姜夜那時候才十歲，想搶回他爸媽的尸又沒辦法，只能進了地下勢力，後來……經過他的努力，就了現在的永夜會掌權人。】
我猛地抬頭，看向站在走廊盡頭等我的姜夜。
他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冷峻，眉宇間是化不開的郁。
可誰能想到，他小時候……也曾是個會躲在貝殼里吐泡泡的、天真無邪的小人魚？
我鼻子一酸，突然覺得心臟揪得生疼。
姜夜察覺到我的視線，抬眼看過來，微微蹙眉：「怎麼了？」
我快步走過去，一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口。
他僵了一下，下意識抬手輕我的后背，聲音放：「……醫生嚇唬你了？」
我搖搖頭，悶悶地說：「……姜夜，以后我對你好點。」
他怔了怔，結上下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