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到他腔微微震，似乎在斟酌措辭。
8
半晌，他猶豫著和我商量：「......那我暫時哭不出五六的珍珠，能不能先哭別的？」
我猛地抬頭瞪他：「我認真的！」
他眼底閃過一笑意，低頭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今晚哭顆藍的？」
藍......是他發時候才會哭出來的。
我氣得想咬他，卻在看到他眼底藏著的忐忑時突然心。
這個在外人面前冷酷無的永夜會掌權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生怕我生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瘋狂震起來。
姜夜看了眼來電顯示，臉瞬間沉。
他的手下來電，說永夜會的二當家羅生把陳夢冉給綁了，想讓姜夜滾出永夜會。
我嘆了口氣，手平他皺起的眉頭：「想去就去吧。」
陳夢冉只是牽連的人質。
我不能不顧的命。
姜夜一把將我摟進懷里，力道大得幾乎讓我不過氣。
他埋在我頸窩，聲音悶悶的：「我小時候貪玩，擱淺在礁石上。」
姜夜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我的腰：「那時候還不會化，差點被人類發現......是陳夢冉救了我。」
我心頭一震。
原來如此。
「這次救完，以后就不管了。」他抬起頭，深海般的眼睛直視著我：「我保證。」
我鼻子一酸，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他對陳夢冉總是格外容忍。
若不是當年那個小孩出援手，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可能就不是活生生的姜夜，而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踮起腳親了親他的下：「早點回來。」
姜夜眸一暗，扣住我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分開時，我們倆都氣吁吁。
「等我。」他拇指過我的角，轉時又恢復冰冷的模樣。
我著他離去的背影，了隆起的腹部。
五個小人魚崽似乎到我的緒，輕輕了。
系統突然出聲：【宿主，你終于知道反派為什麼對主特別了吧？】
我輕輕「嗯」了一聲。
心里那點醋意早就被心疼取代。
如果不是陳夢冉，我可能永遠都遇不到這條會為我掉珍珠的大反派了。
「姜夜這次去，會有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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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安我：【宿主你放心，反派超能打！】
可我等到后半夜，姜夜還沒有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不安。
系統忽然發出鳴警告，說姜夜被抓了！
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肚子里的五個崽同時不安地踢起來。
「系統！你不是說他不會有事嗎？！」我聲音都在發抖：「什麼被抓了？他不是永夜會的掌權人嗎？！」
系統難得慌：【宿主，我剛更新完數據回來！羅生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人魚抑制劑，現在姜夜被關在城南廢棄的海洋館里！】
廢棄的海洋館。
我的瞬間凍結。
那個地方，系統說，曾經是人魚標本的展覽地。
姜夜父母被做標本后，就是在那里被公開展示的。
「他故意的......」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羅生是故意的！他怎麼會知道姜夜的份？」
系統急道：【宿主你別激！你現在還懷著孕......】
9
「備車！」我直接抓起外套往外沖，對著門口的保鏢喊道：「現在！立刻！」
保鏢們面面相覷，但沒人敢違抗我的命令。
車上，系統還在試圖勸阻我：【宿主，你現在去太危險了！】
「閉。」我死死攥著手機：「調出海洋館的地形圖。」
系統嘆了口氣，還是把立投影投在我面前。
我快速記下每個出口，以及最可能關押姜夜的位置。
中央巨型水族箱區。
那里曾經是海洋館的明星展區，現在......恐怕了羅生心準備的刑場。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海洋館外。
我深吸一口氣，正要下車，系統突然尖：【宿主！檢測到陳夢冉的生命信號！也在這里！】
我腳步一頓：「什麼？」
【應該是被羅生當餌綁來的！現在和姜夜關在一起！】
我咬牙關，從后備箱出一把槍，
姜夜之前非要教我防用的。
「帶路。」
黑暗的走廊里，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回響。
越往里走，空氣越，還夾雜著淡淡的......味。
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腔。
轉過最后一個拐角，眼前的景象讓我逆流。
巨大的水族箱里，姜夜被鐵鏈鎖在中央。
他半人半魚的形態完全暴，原本璀璨的藍魚尾黯淡無，臉慘白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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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心驚的是，他的手腕和魚尾上全是掙扎留下的痕。
陳夢冉被綁在一旁的柱子上，一邊哭一邊在求饒：「我不是姜夜最在乎的人，求你放了我！」
羅生冷笑：「他為了你，就因為我兄弟綁了你爸，把他的一只手砍了，你以為我傻？」
陳夢冉：「可我已經有男朋友的，我的男朋友是許堯。姜夜也有老婆，你們為什麼不抓？」
對啊，為什麼不抓我？
「我又不傻。那人要貌沒腦子，姜夜會喜歡這種人？」
羅生的話音剛落，整個廢棄水族館陷詭異的寂靜。
陳夢冉的啜泣聲卡在嚨里，連掙扎都忘了。
而我，緩緩瞇起了眼睛。
「系統。」我在腦海里森森地開口：「他剛才那句話，是在罵我，還是在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