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慘一聲,捂著鮮淋漓的手后退兩步,不可置信地瞪著我:「你......?!」
許堯的臉瞬間變了:「宋梔?!」
姜夜猛地抬頭,在看到我的瞬間,瞳孔驟:「……梔梔?!」
他的聲音幾乎是抖的,眼底翻涌著震驚、恐懼和暴怒。
我握槍,冷冷地看向許堯:「許總,欺負一個人,不太面吧?」
許堯的眼神沉下來。
羅生看看我,又看看姜夜,忽然激道:「許總!姜夜在乎的人是宋梔!把抓起來!姜夜一定可以哭出黑珍珠!」
姜夜在玻璃缸里猛地撞向鋼化玻璃,聲音嘶啞到幾乎破音:「宋梔!跑!!」
我側躲開羅生揮來的子,反手一槍打了頭頂的監控攝像頭,頭也不回地吼回去:「跑了我就把孩子都放生!」
姜夜撞玻璃的作突然卡住,整條魚僵在水里。
系統:【宿主,踢他第三條!】
羅生趁機撲過來,我撐著孕肚一個利落的側滾翻,撿起地上的電擊就懟在他第三條上。
「滋啦!」
他「嗷」的一聲蜷在地上,像只燙的蝦子。
系統:【我說的是踢......不是......算了……就這樣吧。】
「你......」許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矯健的手:「你不是只會花錢的草包太太嗎?」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腕冷笑:「你才草包!你全家都草包!「
草包男主!
呸!
謝上個任務我了個殺手,敏捷度還在,但力量有所下降。
話音未落,整面鋼化玻璃突然蛛網般裂開。
姜夜人魚形態的全力撞擊終于奏效,海水混著碎玻璃噴涌而出。
他那條尾在滿地狼藉里劃出凌厲弧線,直接拍飛了兩個沖過來的打手。
「梔梔!」他一把攥住我手腕,魚尾還在往下滴:「你沒事吧?」
我剛要回答,突然!
「砰!」
大門被猛地撞開,一群……奇形怪狀的海鮮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我:「???」
12
領頭的醫生,那條曾經給我做產檢的小丑魚人,此刻揮舞著手刀:「給我抓住這兩個人類!拖去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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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姜夜……」我僵地轉頭:「你們海底……還流行種雇傭兵?」
姜夜角了,還沒開口,醫生就氣呼呼地走了過來:「夫人!這些都是老爺和夫人留給爺的護衛隊!」
我定睛一看,最前排是兩只揮舞著蟹鉗的巨型帝王蟹,中間夾著幾條齜牙咧的海鰻,后排甚至還有幾只背著珊瑚當盾牌的大龍蝦……
我:「……」
系統在我腦海里瘋狂笑:【宿主!這是海底版復仇者聯盟嗎?!】
醫生繼續解釋:「他們平時不能變幻出,所以只能在海底待著,只有爺遇到生命危險時才會強行上岸!」
我默默看向姜夜:「……你爸媽給你留的保鏢,還……別致的?」
姜夜扶額,耳微紅:「……他們在海底的時候,還正常的。」
話音未落,那只領頭的帝王蟹已經一鉗子夾住了羅生的腳,直接把人倒吊起來。
羅生:「放我下來!你們這些低等生!」
「啪!」
一條海鰻甩尾在他臉上,當場出一道紅印子。
我:「……」
系統:【6】
許堯臉慘白地往后退,卻被幾只龍蝦堵住了去路,珊瑚盾牌「哐當」砸在他腳邊,嚇得他直接跪了。
醫生畢恭畢敬地低頭:「爺,怎麼置?」
姜夜冷冷掃了一眼許堯和羅生,聲音像是淬了冰:「扔回海里,喂鯊魚。」
我趕拽他袖子:「等等!鯊魚吃了這種人會不會拉肚子?」
姜夜:「……」
醫生認真思考了下:「夫人說得對,那不如綁上石頭沉海吧,環保。」
許堯、羅生:「???」
兩人被拖走時,還囂著要殺了這群海鮮!
醫生最后一個離開,順帶抱走了已經被電暈過去的陳夢冉。
他拍了拍姜夜的肩,慨道:「爺,老爺夫人要是知道您找到了這麼好的伴,一定會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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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夜眸微,輕輕「嗯」了一聲。
等人全都離開后,我了姜夜的腹:「所以……你小時候的玩伴......是海鮮?」
姜夜一把將我打橫抱起,魚尾不知何時已化回修長的雙。
「現在......」他低頭咬住我的耳垂,聲音沙啞:「該回家討論一下……你威脅要放生孩子的問題了。」
我:「……等等!我肚子里還有五個崽!」
姜夜低笑:「放心,人魚孕期……很、安、全。」
系統火速下線:【宿主保重!】
……
生產那天,姜夜張到差點把產房拆了。
他一會兒抓著醫生的領子怒吼保大,一會兒又蹲在墻角喃喃自語:「要是梔梔出事我就沉海自盡!」
整條魚完全于神錯狀態。
當五條皺的小人魚被抱出來時,他只看了一眼就嫌棄地別過臉:「太丑了,拿走放生。」
13
剛生完孩子的我抄起枕頭就砸他臉上:「姜夜!你再說一遍?!」
姜夜:「……」
系統:【宿主威武!】
事實證明,或許是因為母親是人類,這五條小人魚比姜夜當年更早掌握了自由轉化雙的能力,并且把這項天賦用在了搗蛋上。
一年級人魚家長會,我和姜夜第一次被到學校。
班主任推了推眼鏡,面前攤開五份績單:「姜太太, 您家孩子……很有個。」
「老大,游泳課不及格!為人魚,居然怕水?」班主任的角在搐:「他抱著浮板哭了一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