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反應過來,就連小都變得松松垮垮。
昏暗的燭下,滾圓半遮半。
如果再亮些,肯定能看見我那紅得滴的臉龐。
季伏城的子是滾燙的。
將我在下時,我明顯地到……。
回想起耳室的畫面。
我的子不了。
出宮前,嬤嬤給我看來好多避火圖。
還心地提醒道:「侯爺是武將,萬不可什麼都由著他來,難了一定要告訴侯爺。」
我連忙著聲音提醒道:「你……輕些,不能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應了聲好。
誰承想千鈞一發之際。
房門外卻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聲音。
「侯爺,北境蠻夷來犯,八百里加急,陛下急詔。」
我不用看都能猜到,他此刻的臉肯定是黑得不能再黑了。
我噗嗤地笑了一聲。
他報復似的低頭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咬得不算重,但還是有些疼的。
外面沒聽見回應,便敲起了門。
他拽過被子將我蓋住。
「等著。」
起三下五除二穿上了。
走向門口,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正當我以為他不會回來之時。
過了許久。
他穿著甲胄又回來了。
單膝跪在床前,捧著我的臉親了一口。
「等我回來。」
看著他這裝扮我便知道,這是要出征了。
「要走了嗎?」
他點點頭。
我有些委屈地撇撇:「季伏城,我等你凱旋。」
「好。」
走時,還順手將我那件綠小揣進了懷里。
我心里暗罵了句登徒子。
05
季伏城走后。
這偌大的侯府便只剩下兩位主人。
一是季伏城的母親,崔老夫人。
二是季伏城四五歲的子,季知潯。
這崔老夫人出博陵崔氏,嫁給季老侯爺后,一共誕下的三子。
個個人中龍,那時的季家,是這京城中頂頂好的豪門。
只是可惜,在季伏臣十七歲那年,季家滿門男丁戰死沙場。
獨留季伏城和崔老夫人一人撐起侯府。
在此之前沒人能想到。
握筆桿子的季家老三,有一天會棄筆從戎。
拾起父兄的刀槍,撐起這季家的輝煌。
了令蠻夷聞風喪膽的玉面閻羅。
其實知道這些的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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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歲的年齡,父兄戰死,他卻沒有毫畏懼,堅定的選擇了他們未走完的路。
聽府中下人說。
崔老夫人是個很好相的人。
小公子也被教養的很極。
想來我是不用太擔心和他們相會有煩惱了。
但是我還是起了個大早,畢竟好歹是新婦第一天進門。
收拾好自己以后,便立馬去了老夫人的院里。
見到老夫人那一刻,我愣了愣。
半百的年歲,竟然滿頭華發。
見我進來,連忙笑著招呼我,和府中下人說得一樣,沒有毫架子。
敬過茶后,老夫人握著我的手滿臉愧疚。
「讓你委屈了。」
我笑著搖搖頭,安著老夫人:「辛夷不委屈,侯爺為的是這大燕的黎民百姓,辛夷該為此驕傲才是。」
老夫人滿意地笑笑。
連忙向小公子招了招手:「潯兒,快來,見過你母親。」
我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季知潯。
他走到我面前,小臉繃,大大方方地喚了聲:「母親。」
這小家伙長得和季伏城有五分像。
但是他白白的,看得我真想上手一把,好好稀罕稀罕他。
而且一看這小家伙就知道,長大后肯定是個很俊俏的小郎君。
不知道日后會引得多小姑娘芳心暗許。
我向來喜歡好看的皮囊。
見著這小家伙心里滋滋的,不用生育之苦,就能有個這麼漂亮的兒子。
可真不錯。
我連忙從婢手上拿過早就準備好給這小家伙的禮。
一個純金打造的金鎖項圈。
戴到了他脖子時。
還趁機了他的臉。
「喜歡嗎?」
呼呼的,手可好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很喜歡,謝謝母親。」
老夫人在一旁笑著:「我們潯兒,日后也是有母親的孩子了。」
聽到這話,我看向季知潯。
只見他正在小心地打量著我,抿了抿。
從懷里掏出了一枚玉佩遞給我。
「你的禮。」
我一怔,連忙手接過,仔細地看了看。
玉佩泛著油,想來是他的心之,常常在手里把玩。
我看著他張的模樣笑了笑。
了他的頭。
「謝謝潯兒,母親也很喜歡你的禮。」
小家伙的神微微松緩,角出了一不易察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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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轉,規規矩矩地坐在了一旁的板凳上。
靜靜地看著我和他祖母聊天。
06
老夫人將家中管家的鑰匙還有季知潯一并給了我。
自己則一個人在佛堂安心禮佛。
季知潯這個小家伙,規矩聽話地簡直不像一個五歲的小孩兒。
嫁進來這一個月,他每日早早地來向我請安。
不睡懶覺,吃飯也不挑食,又有禮貌。
我都要稀罕死了。
這季伏城何德何能能生出這麼個神仙兒子。
人人都說后母難當,但我這后母當得可那個順心如意。
不過這夏日還好,但隨著冬日的到來。
每日要我一大早就起來梳妝。
可是得要我的命啊。
我本就是一個懶散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