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嗤笑一聲,跟我了杯。
「我還不了解你?」
「當初你家里破產,帶著孩子四奔波的時候,我都沒見你流過一滴眼淚。」
「只有和江軒有關的事,才能讓你哭這樣。」
我張了張卻是一陣啞然。
月月給我遞了張紙,「他是有新歡了?」
「沒有。」
「那他……」
「他親了我,然后問我為什麼離開他。」
月月罵了句,直接站了起來。
「這不是大喜事嗎,你在這哭什麼!?」
「既然你倆兩相悅,那趕結婚啊,都當媽的人了,你還在別扭什麼?」
我又喝了一口酒。
「他是事業有的新貴,而我只是個家里破產的破落戶,我哪里能配得上人家?」
我爸在我大學畢業那年,公司的一個項目被老朋友坑了。
公司破產,我爸沒扛住力,跳死了。
我變賣了所有,到最后還有五百萬的外債。
只能由我頂上了。
而江軒……
校草、學霸,前途無可限量。
我憑著家里有點錢,才有底氣厚著臉皮追他的。
可我一貧如洗的時候……
憑什麼還跟他在一起?
給他的宏圖夢想,拖后嗎?
17
「白,難道你真以為江軒他不知道你的況嗎?」
聽到這話,我怔住了。
月月開始認真地跟我分析:
「你想想看,當年你突然消失,他能不去找你?」
「而且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你家公司破產的消息。」
「五年前你吃穿是什麼級別,你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級別?」
我看了看上已經跑絨也沒舍得換的羽絨服。
江軒……
一定也看出來了。
月月指著墻上的親子照:「而且你真的想讓你家崽一直沒爸爸嗎?」
腦袋里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似的。
我家崽崽,真的要為了我的自尊心和面子,一輩子都不到父嗎?
而且……
我真的放下江軒了嗎?
18
宿醉后,第二天還是好大兒喊我起床吃飯。
懶媽總有一個勤快兒子,我崽五歲已經會煮粥了。
「媽,你好點了嗎?」
我親了一口崽崽乎乎的臉頰,滿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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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吃飯的時候,家門卻忽然被人魯地敲響了。
我心尖一。
畢業五年來,這是我最怕的聲音。
「白,趕把門打開,還錢!」
我捂著崽崽的耳朵把他送進了臥室里。
「媽媽,壞人又來了。」崽崽的聲音帶了哭腔。
我秉著呼吸,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
上次明明已經把最后的50W還了,怎麼還有人來找!?
「別在里面裝死,老子知道你在家!」
「趕把錢還了,不然老子就不客氣了!」
我看了看卡上的余額,還有銀行的賬單記錄。
可以確定,這幫人就是來找事的。
家門被人踹得砰砰響。
我從沙發底下抄出來趁手的子,警惕地站在門口。
這幫人像是早有預謀似的,好像知道我在家。
「再不開門我們就踹了!」
我咬咬牙,「我已經把欠你們的錢還完了,你們還來干什麼!」
門外傳來幾聲糙漢子的冷笑。
「還?」
「你只把本金還了,利息呢!」
「還有二十萬的利息,趕還了!」
「老子數三個數,再不開門我們就闖進去了!」
「三——」
「二——」
「一——啊啊啊啊啊,誰他娘的掰老子的手指頭!!」
19
這聲音……好像???有些不對?
我想著,門外又傳來糙漢子的怒罵:
「你TM誰啊,敢對老子手!」
「別別別,別打了,大哥你也是找這娘們還錢的吧,您先要,您先要.......」
我小心翼翼地從貓眼看了一眼。
江軒!!
我想也不想地開門:「江軒,你怎麼來了?」
江軒看到我手中的子時抿了薄,同時剛剛囂的男人慘聲也更大了。
他的聲音不再清冷,還帶著些怒氣:「白,打電話報警。」
等待警察的過程中,踹門的幾個男人老實了。
崽崽紅著眼睛,把臉埋在我懷里。
江軒站在我邊,臉難看極了。
「他們經常這麼做?」
「沒有。」
我剛否認,崽崽就抬起來了頭。
「這些壞人經常來,我和媽媽連門都不敢出。」
江軒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卻沒問我為什麼會和這些人牽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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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了踢為首男人的小。
「欠多錢?」
那男人張就說:「也不多,就20萬!」
「大哥,是你姘頭吧,您看您要是幫忙把錢還了,我保證消失的遠遠的。」
江軒默了默就想拿手機。
我皺著眉攔住江軒的作,「我已經把錢還完了。」
「這是他們忽然冒出來的利息!」
江軒眸冰冷,在那男人上看了又看。
「誰說得,我們可是正經企業,絕對不會收費。」
「那我們去警察局慢慢說吧!」
20
銀行流水還有轉賬記錄我都一并給了警察。
那幾個男人後來才代。
原來是打牌沒錢了,所以想來我這里搜刮一點。
事解決后,江軒送我回家。
一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言又止。
正心的時候,江軒忽然一個急剎車。
我沒做準備,差一點點就磕到了腦袋。
江軒轉頭:「你不是有問題嗎,現在就問。」
「你……你怎麼來了?」
江軒的薄抿了抿,琥珀的眸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般。
「白,別裝傻。」
嗯?
明知故問啥。
見我懵,綠燈一亮江軒就猛踩油門。
一路開到我家樓下他都沒說一句話。
準備下車的時候,卻被江軒一把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