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英蓮翻了個白眼:「你倆是什麼香饃饃嗎,誰要和你們坐一起?服就是翠翠做的,你自己笨還不允許別人聰明了?」
謝婉鈺一噎。
「說得好像你親眼看見做的似的。」
「你信不信,反正你也沒機會穿。」
這時顧長生咳了下,仿佛自己是什麼大人。
「別吵了,翠翠你也別強撐面子,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吹這麼大牛,到時候下不來臺就不好了。」
我按住想沖上去揍人的陳英蓮,笑了笑。
「是不是我做的,等電影看完,大伙去我家親眼瞧瞧不就清楚了。」
沒過多久電影開始了。
但不人的注意力都已經不在電影上,有的想看熱鬧,有的好奇心強,有的單純。
恨不得電影馬上結束。
說實話,我還得謝謝他倆當氣氛組,一下給我造這麼大的勢。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我出門時兩個人,回家屁后面跟了一長串。
屋屋外都圍滿了好奇群眾。
就在我思考給誰做一服時。
站在最前面的生眼睛亮亮的:「翠翠,你能幫我做一不?回頭我回家拿布還你,做什麼樣都算我的。」
我想起是誰,李小花,村口殺豬匠的閨,趙川川的殺豬當初還是跟爸后面學的。
我笑著應聲。
扯了匹布,三兩筆勾勒出紙樣,坐在紉機前就開始裝針穿線。
「欸?翠翠,你不用先量一下嗎?」
「不用,我的眼睛就是尺。」
幾十年的經驗,我看一眼就知道這人什麼形。
人群里又是一陣驚詫。
謝婉鈺小聲嘀咕:「裝過頭了吧,別等會兒紉機都不會踩。」
顧長生沒說話,但眼神也充滿了質疑。
我的手速極快,裁布、邊、拼片,眼隨手到,屋的議論聲漸小,最后只剩紉機滾的聲音。
直到做完,拿熨斗燙平整。
李小花迫不及待接過去到隔壁屋試上。
等掀開布簾,再走進來時,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驚喜。
「翠翠,你可太厲害了!」
12
抑已久的人群炸開了鍋。
「這做得可真好看,我也想要一留著相親。」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都不敢信有人手速比縣城里的老裁還快。」
「天吶,沒想到翠翠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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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咱們做服豈不是很方便了?」
「還是小花機靈,馬上人多都得排隊。」
有人反應過來,急切道:
「翠翠,我現在回家拿布和錢,你幫我也做一唄?」
「翠翠,我也要我也要!」
「還有我!」
「我先說的,你別隊。」
得到我的允諾后,周圍一下子散了個干凈。
只有謝婉鈺和顧長生還在原地。
顧長生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個本事,我承認你現在確實和其他村姑有些不一樣。只是你為什麼不早說?」
一旁的謝婉鈺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
顧長生改口。
「翠翠,你給婉鈺也做一,我就原諒你上次和這次的無禮。」
我:「?」
我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領,一米七的高比他矮不了多。
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小刀拉屁,真是開了眼。我和你什麼關系,讓你這麼理直氣壯,知青了不起啊,就你那文化水平半瓶子晃滿瓶子不響的,有什麼值得你高傲的?我跟你說我忍你很久了,請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心比天高為下賤,仗著我對你的那點喜歡恨不得開染坊,那是我以前眼瞎,現在你給我提鞋都不配!你自己照照鏡子,你全上下有哪點比得上趙川川,整天只知道扛著頭走路,自私自大又沒用的廢!白吃白喝的飯男!
「兩個渣男賤,早就鬼混在一起了,蘆葦都差點被你們扁了吧?還把我當傻子蒙。我呸!還錢!三百塊!
「否則我就檢舉你們兩個,等著吧。」
拋開素質后,我徹底罵爽了。
兩人傻眼了。
「你,你你——趙翠翠!原來是你!」
震驚、懼怕、憤怒,兩人臉五彩繽紛。
他們覺得自己藏得很好,沒想到我全都知道了。
更沒想到被我撞破了現場,還被打了一頓。
但沒辦法,現在他們傷都好了,沒了證據。
反而被我拿了把柄。
要知道這會兒男未婚卻私自發生關系是違法的,要被判刑。
前幾天報紙上還登了一個知名男影星因和子發生一夜而被判獄。
「別你你你了,還錢,我現在就要!」
顧長生慌了。
「可我真的沒那麼多錢,翠翠你真的一點分都不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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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謝婉鈺有。」
謝婉鈺下鄉前日子過得應該不錯,雖然母親早逝,但父親是初中老師,只不過后來家里出了問題,才選擇的下鄉。
而上輩子沒等到高考恢復,就在鄉下待不下去想回城。
但那時知青回城只能以招工、考試等方式,謝婉鈺自己掏了二百八十塊錢在城里買了個臨時工的職位,顧長生則是在隔年高考恢復后回城備考,靠我養著。
「當初下鄉的時候可是帶著全部家當,這一年多你們用我的吃我的,哪里需要花什麼錢?」
謝婉鈺看似什麼都依附于顧長生,對他死心塌地,實際上是個致的利己主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