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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蔓發了個害的表。
【知道啦~小啰嗦鬼。】
【都怪你，人家再也不要后面了啦。】
【只是大叔，你可不可以答應我，別再……我一想到你們接吻，心就痛得快要死掉了。】
【小傻瓜，一下午折騰八次，我又不是鐵打的。】
我翻了很久很久。
終于找到兩年前，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之后的聊天記錄。
那時候林蔓蔓還不他大叔。
【季總，昨晚的事是我自愿的，你不用負責。】
【我知道你是喝多了才會那樣抱我，吻我，我都明白。能擁有過你，我已經很知足了。】
【但我還是想讓你知道，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看得出來，季臨川當時很糾結。
他是在凌晨后半夜才回復的。
【那點酒，不足以讓我喝醉。】
【我是不自，才吻你。】
我覺得惡心，再看不下去了。
把他們所有的聊天記錄都備份存到 U 盤后，我抱自己，蜷在椅子上，嚨里發出抑的嗚咽。
想要放聲哭卻又不得不使勁憋著，生怕吵醒隔壁睡中的兒，心似被萬千碎片劃割。
這麼多年，我早已習慣了邊有季臨川。
就這樣要突然割舍掉，說一點不痛是假的。
冷靜下來之后。
我給遠在倫敦的父親打了個電話。
那邊比北京慢 8 個小時，剛好是傍晚。
「爸，季臨川出軌了，我準備離婚了。」
「您把在他公司投資的錢撤走吧。」
季臨川一直不知道。
當初公司差點破產，是我爸以資方份投了一筆錢進去，才幫他渡過難關。
因為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
我一直留在國跟媽媽生活。
是幾年前才跟我爸重新建立起聯系的，得知他在國外創立了公司，發達了。
而我為了幫季臨川拿到投資的錢，特意飛了一趟國外，卻因此盡后媽的白眼和刁難。
后媽的兒子用水槍往我臉上呲水，我得忍著。
后媽讓我給捶，倒洗腳水，我要陪笑臉。
就連飯桌上，后媽話里話外說我是要錢的乞丐，罵我是掃把星，我也要裝作聽不懂。
我爸雖然重男輕。
但因為一直愧對我，所以也答應幫季臨川。
又因為我媽恨極了我爸。
所以這件事我始終沒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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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川卻以為是自己能力超群，吸引了投資商。
我知道他好面子，也沒拆穿。
3
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照常送兒去兒園。
因為好奇林蔓蔓長什麼樣子。
于是我去了季臨川公司對面的咖啡館。
坐在臨窗的位置。
等了三個小時。
終于在傍晚，季臨川出來了。
邊跟著一個年輕漂亮，笑起來很甜的小姑娘。
我發消息讓我媽去兒園接孩子。
怕引起季臨川的注意，所以我只打了輛出租車，跟在他的車后面。
車子駛進一片新建的別墅區。
在江邊。
這里人很。
只有季臨川這一棟別墅的燈是亮著的。
二樓的臺門沒關。
風吹著白的窗簾來回飄。
過隙。
我看見林蔓蔓穿著一套兔子裝，的耳朵戴在頭上，脖子上還拴著一條黑的鏈條。
季臨川靠在沙發上。
任由林蔓蔓笑嘻嘻的跪坐在他上。
用一顆顆咬開他的襯衫扣子。
他的眼神盯著，滿是念，恨不得將生吞活剝一樣。
不像每次跟我，都是敷衍差。
林蔓蔓的頭沿著他的小腹下移……
季臨川猛地一，結咽。
幾分鐘后。
季臨川迫不及待地將林蔓蔓拽進懷里，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我看著他們擁抱彼此。
看著季臨川把林蔓蔓抵在落地窗前。
白窗簾上映著他們纏、晃的。
我舉起手機。
把鏡頭放大，連拍數張。
并且錄了像。
比起大哭大鬧，還是證據更實用些。
一個出軌的男人，你總不能跟他講良心吧。
4
晚上，把兒哄睡后。
我給季臨川發了消息，說同意離婚，但要等到下個月兒過完五歲生日。
因為撤資需要時間來周轉。
但我沒想到。
一向沉穩的季臨川會那麼按耐不住。
共同好友的生日聚會上，他明知道我也會去，還公然把林蔓蔓帶在邊。
5
我因為堵車遲到。
在包廂門口聽到季臨川的好友黃銘在勸他。
「不是吧，臨川，你真格的啊？」
「現在的小姑娘心思可不單純，你千萬別被們漂亮的臉蛋給騙了。人家蘇綰那是實打實跟你一起從苦日子熬過來的，是真心實意跟你過日子的人。」
季臨川翹著靠在椅子上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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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銘，我知道你是好意。」
「但林蔓蔓不是你認為的那種孩，單純得就像是一張白紙。」
一提起，季臨川的語氣就會不自覺地變溫。
但提及我時，又著深深的無奈。
「我承認蘇綰是個好人。可就算是天仙，睡十年也膩了，我對著已經石更不起來了。」
「現在張口閉口跟我說的都是家長里短，限制我，不讓我吃涼的，管著我喝酒煙。這種一眼到頭的人生就像一潭死水，我做夢都想逃離。」
「可林蔓蔓不一樣，會在海灘上跟我嬉鬧，也會在大雪天的街頭向我索吻，還會在下雨天像個可的小瘋子一樣拉著我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