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是園園的爸爸,不是蘇綰的丈夫,不是父母的兒子。」
「我就是季臨川,可以任妄為。」
黃銘聽完這番話,也不想再說什麼。
只是拍了拍季臨川的肩膀,帶著過來人的語氣。
「可是臨川,人活著得接地氣。」
「可以浪漫,結婚后都是滿地。」
「我把話撂在這,失去蘇綰,你早晚后悔。」
季臨川有點煩躁地熄了煙。
「放心吧,我季臨川的人生就沒有后悔二字。」
「這些年我一直賺錢養家,蘇綰吃我的、穿我的。要是沒有我,去哪這些福,我也不算薄待了。」
「后半輩子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6
季臨川話音未落,我便推門走了進去。
包廂里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
所有人的目都在我、季臨川和林蔓蔓三個人之間來回徘徊。
我全當看不見。
手里提著生日蛋糕。
大大方方地走向今晚的壽星葉眠。
「生日快樂,親的。」
是黃銘的老婆,是個格豪爽的大人。
我們關系很好。
吃飯時,葉眠還為了幫我出氣,故意刁難林蔓蔓。
「那個什麼蔓的,咱們圈子里有個規矩,第一次上桌的人都要敬酒,給在座的每一位。」
「第一杯,你給蘇綰敬。」
空氣瞬間繃到了極點。
大家的目都聚焦在林蔓蔓上。
我也是今晚第一次仔細打量,一件淡的連,頭發順地垂在肩頭,看起來弱而無辜。
林蔓蔓手指輕輕著酒杯,聲音細如蚊吶。
「我……我不會喝酒。」
葉眠嗤笑:「一回生二回,都給季臨川當姘頭了,那以后咱們不得要見面。」
林蔓蔓臉一變。
咬著,淚閃爍,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季臨川坐不住了。
「葉眠,你別為難。」
「一小姑娘臉皮薄,跟你們不一樣,這酒我替喝。」
我抬眼看向季臨川。
他的目躲閃了一下。
隨即又堅定地回過來。
「喲,這就護上了?」
葉眠冷笑一聲,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季臨川,你倒是會心疼人啊,怎麼不見你心疼心疼自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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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鎖,語氣也冷了下來。
「葉眠,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別手。」
黃銘在桌下一個勁兒拽葉眠的服。
都被甩開。
「家事?」
葉眠的聲音陡然提高:「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護著小三,還說是家事?」
「季臨川,你還要不要臉?」
桌上的氣氛徹底僵住了。
有人低頭假裝喝酒。
有人瞥向我,似乎想看看我的反應。
我依舊坐在那里,臉上沒有一波瀾。
倒是林蔓蔓,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對不起,大叔,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來的……」
說著,站起,哭著跑了出去。
季臨川瞪了我一眼,也起追了出去。
「綰綰,你沒事吧?」
葉眠的聲音里帶著擔憂。
我搖了搖頭,「謝謝你,葉眠。」
嘆了口氣,心疼我道:「你總是這麼冷靜,換我早就掀桌子了。」
7
我又跟葉眠說了會兒話。
起去外面接電話了。
我也去了洗手間,卻意外撞見已經被季臨川哄好的林蔓蔓。
此刻正站在鏡子前補妝。
頭頂的燈冷白,照在我和上。
沒了季臨川在場,林蔓蔓不再裝弱,氣沖沖地問我:「蘇綰,你故意讓葉眠刁難我是不是?」
「有這個必要嗎?」
目直視我,眼神里帶著挑釁:「當然有。大叔要跟你離婚了,你嫉妒我,恨我,不是嗎?」
我聲音冷淡:「嫉妒什麼?」
「嫉妒你年紀輕輕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還是嫉妒你撿我用剩下的男人?」
林蔓蔓眼睛瞪得像銅鈴,惱怒在其中翻涌。
「你別了,蘇綰!」
「季臨川已經不你了,他的人是我。」
「你就算再不甘心,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你刁難我,也只會讓他更加厭惡你,真可悲。」
我看著,目沒有毫波。
「離婚,季臨川是過錯方,我會讓他凈出戶。到時候,我有房有錢有兒,這樣的日子瀟灑又快活,有什麼可悲的?」
我輕笑一聲,「倒是你,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就要伺候一家老小。」
「給癱瘓的婆婆端屎端尿,還要應付事多的小姑子,才是真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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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蔓眼神里閃過一慌。
但很快又恢復了鎮靜,一口咬定。
「蘇綰,你想得。」
「你這幾年都沒工作,家里的錢都是大叔一個人賺的,憑什麼被你拿走。」
「大叔這個人和他的錢,你一樣都別想得到。」
果然。
只在乎季臨川的錢歸何。
也不知道季臨川真變窮蛋那天,不得了。
結局既定。
我也懶得再搭理,轉走出洗手間。
8
在走廊,我到了季臨川。
他開口便是責問。
「蘇綰,你為什麼要指使葉眠刁難蔓蔓?」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一個這樣心思歹毒的人。」
「明明是你說同意離婚,我才帶蔓蔓來參加聚會的。」
「而且出軌的人是我,對不起你的人也是我。」
「有什麼怨氣你沖著我一個人來就好了,蔓蔓一個小姑娘,哪經得起你跟葉眠這樣的辱。」
我注視著季臨川,冷笑。
「以前我也沒發現你智商這麼低。」
林蔓蔓這時也從洗手間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