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上次葉眠生日過后，我跟季臨川就再沒見過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我兒園園生日的這晚。
很早之前我就答應過，可以邀請兒園的小朋友一起來家里過生日，爸爸媽媽也都會陪著。
園園對此期待已久。
我也要求季臨川必須出席。
在生日宴前，我還特意警告他。
哪怕是裝，我們也要裝得恩。
不能讓園園在小朋友們以及小朋友的家長面前丟了面子，看出端倪。
等到生日宴結束，我們馬上就辦離婚。
季臨川答應了。
12
客廳里掛滿了彩氣球。
墻上著「HappyBirthday」的字母拉花。
餐桌上擺著生日蛋糕，上面著五蠟燭。
園園穿著的公主，頭上戴著亮晶晶的小皇冠，高興地說：「爸爸，媽媽，我們一起許愿吧。」
站在蛋糕前，小手合十，閉上眼睛。
我和季臨川蹲在兩側。
臉上掛著溫的笑，像極了一對恩的夫妻。
「我希……」
園園認真地想了想，聲音糯地說：「爸爸工作不要那麼忙，可以經常陪我和媽媽。」
季臨川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的眼眶微微發熱。
園園許完愿后，季臨川手將我和兒摟在懷里：「爸爸媽媽陪你一起吹蠟燭，好不好？」
「好呀好呀。」
園園眼睛笑得彎彎的，像兩小月牙。
「一、二、三——」
燭熄滅的那一刻。
客廳里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小朋友們嘰嘰喳喳地圍過來。
家長們笑著送上祝福。
園園開心地在我和季臨川的臉上各親了一口。
「爸爸媽媽，我最你們啦！」
季臨川的結滾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了園園的頭發，聲音微啞：「爸爸也你。」
我低頭掩飾泛紅的眼眶，角卻仍掛著笑。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一個好心的家長快步走向門口。
門開了，林蔓蔓的聲音響起：「園園，阿姨給你送生日禮來啦~」
我抬頭看去，心臟猛地一沉。
林蔓蔓就站在門口。
角含笑。
上穿著孕婦的防輻馬甲。
拎著禮走進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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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頭，惡狠狠地瞪了季臨川一眼。
他眉頭微蹙，顯然也沒料到林蔓蔓會突然出現。
13
林蔓蔓走到園園面前蹲下。
「小園園，生日快樂~」
園園皺著小眉頭問：「你是誰呀？」
「我呀~是你爸爸的朋友呀，也是你未來的……」
"啪！"
不等林蔓蔓把話說完，我就一掌扇在臉上。
林蔓蔓踉蹌，跌坐在地上，手里的禮盒摔得老遠。
客廳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住了。
就連季臨川都愣在原地。
林蔓蔓捂著臉，眼眶瞬間紅了，聲音抖。
「蘇綰姐，我……我只是來送個禮……你為什麼要打我？」
趕了自己的肚子。
生怕別人看不出懷孕了。
季臨川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沖過去扶，語氣張：「你覺怎麼樣？傷到哪里沒有？」
林蔓蔓靠在他懷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大叔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疼……」
季臨川抬頭看我，眼神怨恨。
「蘇綰，你太過分了！」
「還懷著孕，你怎麼能出手傷人？」
「我過分？」
我把園園摟在懷里，冷笑道：「在我兒的生日宴上說這種話，到底是誰過分？」
「季臨川，你忘了怎麼答應我的了嗎！」
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這才想起來答應過我，要給園園一個快樂面的生日宴。
他看了眼被嚇懵的園園，又低頭看了眼懷里的林蔓蔓，最終低聲說：「蔓蔓，我向你保證，這是你最后一次委屈，你先回去等我。」
林蔓蔓咬了咬，委屈地點點頭。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14
客廳里的氣球還在飄。
可空氣卻冷得讓人窒息。
大家面面相覷，紛紛干笑著找借口離開。
人群散去后。
我強撐著笑意，把園園送回臥室。
等我回到客廳時，再也不住腔里翻涌的怒火。
「季臨川，你和林蔓蔓真讓我惡心。」
他眉頭鎖，語氣里帶著不耐。
「蘇綰，你能不能別胡攪蠻纏？蔓蔓只是來送個禮，沒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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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惡意？」
我冷笑，「那副樣子，就差沒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告懷了你季臨川的孩子，你還護著？」
季臨川卻理直氣壯。
「思想沒你那麼齷齪，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季臨川，你著良心問問自己，從到結婚，從你創業到現在，我蘇綰有哪一點對不起你？現在你為了一個小三，連兒的生日都要毀掉？」
他臉微變，但很快又恢復冷漠。
「我最后強調一次，蔓蔓是無心的，是你太敏了。」
我幾乎要笑出聲。
「好，既然你鐵了心要護著，那我們也別演了。」
我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明天離婚，家里的全部財產和園園養權歸我，公司權歸你。」
季臨川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蘇綰，你終于出真面目了？」
「說到底，你還是貪錢。」
我死死盯著他。
「季臨川，你當初一窮二白的時候，是誰陪你熬過來的？現在你功名就了，覺得我貪錢？」
他沉默了一瞬，別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