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嫁給京圈大佬半年,他還是拒絕與我親熱。
漸漸的我心灰意冷,想要離婚。
卻在偶然間,聽到了他和兄弟的對話。
「有些人啊,明明重得要命,卻因為怕嚇到老婆拼命忍克制,是誰我不說。」
「人最不住,聿哥你再這樣下去,嫂子跟別人跑了你哭都來不及。」
被嘲諷的當事人,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酒:「我給不了的別人可以給,我只要野夠了可以回家。」
聞言,兄弟幾個都笑了:「別一副你很大度的模樣,有本事別天天在小號悲傷詢問啊。」
我心念一,火速打開秦司聿的賬號。
看到了置頂帖子。
【終于和暗對象結婚了,可我有癮癥,該怎麼給對方好驗又不嚇到?】
1
深夜。
我再次把準備好的清涼睡拿出來,走向秦司聿的房間。
結婚后他工作繁忙,為了不打擾我,主搬到次臥。
細細算來,我倆已經有兩周沒有肢接了。
秦司聿剛好洗完澡出來,看到坐在床上的我,頭的作頓住。
「你怎麼來了?」
語氣不算溫。
我上下打量他,秦司聿的材是很好的,穿浴袍都擋不住鼓鼓囊囊的和若若現的腹廓。
按理說,他鼻梁高,指骨細長,條件怎樣都不可能差。
可偏偏結婚半年來,我都沒能深了解過。
有些不信邪,直截了當。
「我來找你睡覺的。」
不管他怎樣推。
今晚,我必須得滿載而歸!
秦司聿表微怔,看到我的穿著,淡淡說了聲好。
這麼順利?
我有些懷疑,秦司聿走過來時,還有點不知所措。
床頭只留下一盞氛圍小夜燈。
秦司聿躺下,微涼的水汽籠罩而來。
我心猿意馬,手攬在他的腰腹。
秦司聿渾發僵,慢半拍垂眸。
嗓音在黑夜中晦不明。
「要我幫你?」
說著,也不等我回答,火速退開距離,拉開屜。
「……」
我心的悸,隨著他練的作消散。
不用問,我也知道接下來他要干什麼。
要履行作為丈夫的義務,可不是用履行。
我不有些氣惱。
每次都是這樣。
他的像是上了鎖,干著也是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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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他拿出的指套,我臉瞬間黑下。
惱火地搶過,甩在他上。
「幫幫幫,你古板得要死,能幫出什麼花?」
生了氣,聲音都尖銳幾分。
小夜燈朦朧一片,照不清秦司聿的真實表。
但我能到他漆黑的眸子,就這麼落在我上。
熾熱。
或許還帶著幾分不解。
心的委屈像泉水般涌來,我繼續罵道:
「秦司聿你不行就說,全天下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我真能找別人的!」
既然是夫妻,憑什麼每次都像是他在施舍我?
秦司聿嗓音干:「我不是這個意思。」
卻沒有主下一步。
哪怕捧過我的臉,吻上來。
第三次。
我萬全備想要更進一步,卻還是遭到拒絕。
漸漸失落。
抓過床邊剛掉的外衫,起。
把門甩得震天響。
2
閨家。
手機震不停。
「不接?」林楠偏頭看我。
我仰頭喝了口酒,被卡比龍辣得嚨發苦。
關機。
嗔怪:「買的什麼破煙,一下去嗓子都說不了話。」
林楠笑著擺弄煙盒:「好看啊。」
拿起在我眼前晃了晃,三言兩語就把話套出來。
我本就不打算瞞,問題是我腦子里一直有個疑。
「秦司聿為什麼不我?!」
「可能他不喜歡人?」
我搖搖頭。
高中時秦司聿有和生談,曾有多男男撲上去都慘遭拒絕。
腦海里涌現出一個想法。
我瞇眼:「他可能為我那遠赴歐洲的姐姐守如玉呢。」
早就有傳聞,秦司聿喜歡黎家溫婉嫻靜的大小姐,現在想來,恐怕就是如此。
這段婚姻,是我替代來的。
本來要嫁給秦司聿的是我姐,可為了靈魂伴將人拋棄,和那位藝家跑國外去了。
秦司聿為人紳士有禮,結婚半年以來未曾拒絕過我的要求,除了那檔子事。
可幫我時,看我陷都一副清冷克制的模樣。
眼底沒沾上半分,像是局外人。
他是不是還覺得我噁心?
想到這兒,我腦子轟然炸開。
消散的委屈再次涌現。
酒杯砰地擲在桌面。
「我決定了!」
林楠被我嚇了一跳:「決定什麼?」
「離婚!」
不中用的男人,長得帥也得踹了。
更何況他心里還藏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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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黎初可不缺他一個。
「好了好了,別喝了。」林楠以為我醉了,連忙拉我去洗澡。
剛做完甲,睡覺還不安分,次日醒來我脖子被撓紅了幾道紅痕。
手機開機,無數條信息彈出。
都是秦司聿發來的。
回別墅,看到他在家,我倍意外。
空氣中彌漫著煙味,茶幾上的煙灰缸蓄滿煙。
他掀眸,凌厲的五沖擊很強。
「回來了?」
嗓音暗啞。
目及我脖子的點點痕跡,瞳孔猛。
眼神頃刻黯淡。
在閨家覺都沒睡好,加上煙太多嗓子疼。
我沒心思跟他周旋。
在他張口時,干啞著聲兒,擺手說:「昨晚累壞了,我先上樓。」
我沒開玩笑,真的打算和秦司聿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