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紋……上面紋著你的名字。」
「這樣啊……」
我裝作震驚模樣:「那掉服我看看?」
換作以前的秦司聿肯定是拒絕的。
但現在,這話正合他意。
他三兩下把心準備的男仆裝剝落,把我摁在盥洗臺。
「我其實也不錯,要不要跟我試試?」
我沒說話。
秦司聿變得有些著急。
著我腰肢的手扣,抵上來,迫切地撬開齒關吻著。
呼吸灼熱滾燙。
「初初,別跟他們玩,玩我。」
12
到秦司聿主,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
浴室熱氣高漲時,我還在慨。
被掌心死死地捂住,后人的薄汗滴了整片肩頸。
「小聲點兒,外面有人。」
知道「有人」你倒是輕點!
眼前視線模糊一片,我終于不了。
「換,換個地方,太熱了。」
「不行。」
秦司聿的語氣帶了驚慌。
他不會還以為我想出去一起玩吧?
我生無可:「他們走了!兩人只是林楠找過來給我當模特的。」
秦司聿似乎愣了兩秒,旋即換了個姿勢,一腳把門踹開,把我抱出去。
倒在床,兇猛地堵上我的瓣。
要說剛剛是微雨,那麼現在就是暴雨。
我從未想過秦司聿會這般強勢,指間在他后背下一道道紅痕,眼淚都要流干了。
他只哄不停。
秦司聿脖子的小鈴鐺,晃了一整夜。
都能聽到鳥鳴聲,小腹倏地被輕摁。
「那人也到過這兒嗎?」
誰?
我渾癱,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滿腦子都是他的懲罰太狠了。
「王八蛋,再來我就要死了!」
「乖,再來一次就好。」
……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
秦司聿已經不在了。
腰酸背痛,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突然接到林楠的電話。
我勉強撐起子接聽。
里頭嘖嘖兩聲。
「聽我那兩個小模特說你幸福了?」
回想昨晚的慘狀,我頭皮發麻。
久未上膛的男人不能惹。
有癮的男人,更不能惹。
我的沉默,讓林楠忍不住笑出聲。
「行啊你,還懂得借其他人來場激將法了,怎麼?不會之前說要離婚也是擒故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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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最后幾個字,我腦子才稍微清醒。
對了,離婚協議書!
我火速下床來到梳妝臺,卻發現昨晚放在桌面的那份協議書不見了。
13
第一反應是被秦司聿拿了。
可這件事實在尷尬,明明昨晚還溫存,轉眼就知道我要離婚。
我都不敢想他會怎樣看我。
索捯飭自己,去了趟秦司聿公司。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秦氏,前臺的人卻一眼就認出了我,主把我帶上總裁辦。
書說秦司聿就在辦公室,讓我自己進去。
我有些猶豫,生怕打擾到他工作。
但轉念一想,打擾又怎樣?我是他妻子。
敲門兩聲后,就用力推開。
L 型沙發上不僅坐著秦司聿,還有他的發小。
聽到靜,幾人齊刷刷看來。
接到我的目,秦司聿平淡無波的眼眸輕微晃,起朝我走來。
「怎麼突然過來了?」
一路上打好的腹稿,在接到秦司聿溫和的態度后,退了些。
按理說,他要是看到協議書應該會生氣吧?
這是沒看到?
「既然嫂子在,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啊。」
秦司聿的幾個兄弟默契起。
只是再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像看一個渣。
我深不適,在他們離去,挑明問秦司聿:「你早上離開有沒有在我梳妝臺上看到什麼?」
秦司聿在給我倒茶,微垂的眼眸蓋住了他眼底的緒。
他和以前那樣從容:「是什麼不見了嗎?」
我細細探究他。
還是看不出什麼異樣。
或許是家里的傭人不小心收走了呢。
我搖了搖頭,改變主意約他吃飯。
吃完飯回家,又待在臥室出不來了。
起初,我對于秦司聿因為害怕嚇到我,以至于不我這件事,持有懷疑態度。
但近幾次真是對他事有癮這件事有了實質化。
換了幾個場所,腰都要斷了,他還樂此不疲。
比昨晚賣力,卻多了不可言喻的溫。
昏昏沉沉間,我恍然想起與秦司聿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我姐剛出國,我被頂上和他約談,明明話已經說得很清楚,可當晚秦司聿就同意了結婚。
我以為他被催婚催怕了,要不是看他的微博小號,都不知道他暗著我。
秦司聿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把事往心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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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要不要趁著現在撬開他邦邦的。
忽然聽到秦司聿聲音嘶啞地問:
「初初,和我結婚你開心嗎?」
14
我還真認真想了下。
開心的吧,吃喝不愁,老公還帥,錢也不缺。
我對秦司聿滿意得不行。
如果,他能稍微節制點,就更好了。
可我的思考,在秦司聿眼里變了猶豫。
他輕輕在我的頸側落下一吻,自顧自地說:「我開心的,我做夢都沒想過能和你結婚。」
「我也明白,如果婚姻中有一方不幸福,那就相當于是墳場,我不想拘束你。」
他認真著我的名字,「黎初,如果你想要自由,我可以放你走。」
我不知道對秦司聿來說,這場聯姻就是他來的。
聽這語氣,立即知道不對勁。
火速轉。
篤定地問:「你是不是看到離婚協議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