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剛還神冷淡的裴策,聞言一怔。
「害、害怕?」
我重重點頭,又煞有介事道:
「而且我自寒,這屋子里又不暖和,我凍病了該怎麼辦?」
裴策懵住了,張了張,卻一個字都沒吐得出來。
見狀,我乘勝追擊,出手晃了晃裴策的袖子,聲道:
「所以,你陪我睡,好不好呀?」
好不容易歇下去的紅再度爬上裴策的脖頸。
他結上下滾了下,目落在我拽著他袖子的瑩白手指上。
他又開始出汗了。
我仰著頭,滿懷期待地看著裴策。
在我殷切的目下,裴策毅然決然地轉過,奪門而出。
我:「……?」
沒多久,才停下的水聲又響了起來。
豈有此理!
5
這一回,裴策洗的時間比之前更久。
等他再進門時,旖旎的氣氛早已散得,我已然昏昏睡。
看了眼裴策,我憤憤不平道:
「我又不是臟東西,你老洗什麼?」
裴策抿了抿,沒有回答,轉而問道:
「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真的?」
裴策頓了下才繼續道:
「就是,你說你會害怕,還會冷。」
我這才想起剛剛自己信口胡謅的話,趕點頭。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作甚!」
裴策眉頭皺,似乎陷了天人戰。
最終,他認命一般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上了床。
其實這床并不小,可裴策人高馬大,一睡上來,空間頓時仄起來。
男人氣息將我籠罩。
心慌了一下,我趕忙躺下,又故作鎮定地拍了拍側。
͏「快來呀。」
裴策僵了下,在我又一次催促后,才作極不自然地側躺了下來。
自然是背對著我。
「睡吧。」
我自知不能得太,將頭抵在裴策寬大的背上,便沉沉睡去了。
竟是一夜無夢。
6
已經許久沒有睡過這樣安穩的覺了。
醒來后,我了個懶腰,這才發現邊早空了。
裴策要早起打獵,看窗外的日頭,估著也快要回來了。
起梳洗后,我便琢磨著給裴策準備早膳。
前世,我心中有怨,從未給裴策做過哪怕一件事,都是裴策默默準備好一切。
既然如今一切重來,我希能照顧好裴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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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我回憶裴策曾經的作,嘗試給灶臺生火。
點火、添柴、扇風……
按部就班做著,可火并沒有如我想象般燃起,反而一個勁兒地竄出煙來。
「咳咳咳……」
我嗆咳幾聲,被熏得睜不開眼,淚水一個勁兒地流。
淚眼蒙眬間,見一個高大的人影疾步走來。
「你在做什麼?」
我看不清裴策的臉,但能想象出,他此時一定是皺著眉的。
我有些心虛,訥訥道:
「我想生火給你下碗面……」
裴策不發一言,先是澆滅了木柴,又拉著我往屋里走。
我仍是看不清,便握著裴策的手。
他修長的手指忽地了下。
「來,用清水洗一下眼睛。」
我茫然了,并沒有找到水盆在哪里。
「裴策,我看不見。」
裴策默了下,片刻后道:
「低頭。」
7
我乖乖低下頭。
裴策一只手托住我的下,另一只手反復舀起水送向我的眼睛。
作間,是說不出的溫。
「好些了嗎?」
裴策問道。
我心念一,撒道:
「還是有些不舒服,你可以幫我吹吹嗎?」
裴策托著我下的手了下。
我癟了癟,哀戚道:
「裴策,我不會從今往后都看不見了吧?」
說罷,便作勢要哭。
「不會的。」
裴策回答得十分果斷。
他的手著我的下緩緩抬起,俯在我眼睛上輕地吹了下。
「可以了嗎?」
「再吹幾下。」
裴策嘆了口氣,乖乖照做。
「現在呢?」
「現在啊……」
我拖長了聲音,忽然手摟住裴策的脖子,踮腳朝著裴策的吻了上去。
裴策一時不察,竟是被我得了手。
雙相接的那一刻,裴策驀地睜大了眼睛。
我氣惱地咬了下他的下,不滿道:
「裴策,沒人告訴你,這種時候要閉眼嗎?」
裴策重重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他的呼吸一團。
「裴策,抱著我呀。」
我聲撒。
大掌箍上我的后腰,只一個用力,我便被他整個抱了起來。
裴策的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脖頸,燙得我不由得抖了一下。
這一抖激出了裴策的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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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吻了下來,本不容我后退。
叢林中最為危險的龐然大,被我徹底喚醒了。
8
前世今生,裴策待我都是疏離的。
我從來不知,我和裴策的力量竟會如此懸殊。
懸殊到,只要裴策有心,我便只是他掌中一只兔。
「唔……」
我不住,嚶嚀一聲,裴策的作卻忽然停下。
我茫然睜開眼,對上他發紅的眼睛。
裴策息了下,抖著手將我放開。
我拽住他的胳膊,急切道:
「裴策,我們拜了堂,是夫妻,此事本就是天經地義……」
裴策神卻冷了下來。
「沈小姐,此事,該與心之人做才對。」
什麼?
我驀地睜大雙眼,心極快地沉了下去。
裴策的意思是,他有心之人了?
而那人,并不是我?
那他前世又為何會那般護我?
難道這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
裴策抬步離開,門重重合上。
很快,外邊又傳來水聲。
我攏住凌的衫,滿心憤。
9
接下來幾日,我和裴策幾乎沒怎麼說話。
裴策和往常一樣打獵、打水、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