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轉出去,三步并作兩步,拔出頭頂的簪子,對著那男人的后背狠狠扎了下去,厲聲道:「哪來的登徒子?竟敢非禮皇上親封的縣主,不想活了嗎?」
「縣主莫怕,我來救你!」
了那男子幾掌的工夫,我轉頭對著嘉定縣主道。
「你……你……」
嘉定縣主左看看,右看看,看看我,再看看那男子,面上一陣青白。
那醉酒男子挨了掌,似是清醒了,轉就跑。
他的速度極快,三下兩下,就跑得不見人影。
我轉頭看向嘉定縣主,已整理好衫,卻面煞白。
一陣腳步聲響起,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世子怎能做出這等……」
來人見到形,傻了眼。
嘉定縣主子更是抖起來。
「世子?」
我轉頭看向來人:「這與世子有何關系?」
8
外頭宴席依舊熱鬧著,室,長公主高坐臺上,皺眉對著底下的鬧劇。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上前行了個禮,道:「殿下,今日縣主和我被酒釀灑了衫,前來換,卻瞧見縣主被一醉酒的登徒子堵著,我便上前幫忙,不過臣不會武功,不慎讓那登徒子逃了。」
「嘉定!你來說!」
「我……我……」
嘉定縣主出了兩聲,便抖著子,說不出聲了。
玄舟出聲問道:「那此事與世子有何關系?我怎麼聽見,有人喊了世子?」
我也面驚訝:「臣也不知,臣過去一路,都未曾見過世子,現場也未見世子,只是后來一堆人圍了過來,口口聲聲,倒像是此事是世子做的。」
將人帶到跟前一問,那人也連連求饒,只說是看錯了。
太子和蕭晗坐在一旁,皆未發一言。
「那便是一場誤會了。」
長公主了太,「此事事關子名節,不可聲張,誰也不許再議。」
「將嘉定縣主送回府,請太醫開上些安神湯吧。」
宴席散去時,玄舟與我肩而過,四個字清晰地傳我耳中。
「巧言令。」
這次我沒再忍讓。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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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他,玄舟子頓住。
「你一個外男,整日里對著我挑刺,是于我有意,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嗎?」
「你……」
玄舟轉瞪我:「你還是不是子,怎的如此不知恥?」
「公子是不是男子?人常說君子氣度,公子卻小肚腸,心里不裝著國家大事,反倒有工夫對我一個深閨子指指點點。」
我冷笑:「公子若是不想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還請安分一些。」
瞧著他青白的臉,我翻了個白眼,轉離開。
9
宴席結束后沒幾日,琳瑯閣的人上門來送頭面首飾。
我打開盒子,里面裝了一套名貴的鸞金釵頭面。
「縣主何時去琳瑯閣定了首飾?」
丫鬟問。
「前些天。」
我說了廢話,隨后將人遣散出去。
拿出盒中首飾,果然在盒子里到了暗格。
里面裝了一封信。
是蕭晗送來的。
隔天,我頭戴帷帽,了京城最大的戲館。
被帶上二樓,我坐于位上,左右側皆放了屏風。
左側無人,右側……
我轉頭看過去,看到男子的形和模模糊糊的側臉。
「姜小姐。」
屏風那一側的人出了聲,聲音冷冽:「我又欠你一個人。」
掌聲和歡呼聲漸起,樓下戲臺上,好戲已然開場。
「人談不上。」
我抿了口茶水,「只是想讓有些人的如意算盤落空。」
另一頭的蕭晗發問:「那這有些人,是誰?」
我輕笑:「公子問得太直白,也不寒暄一番。」
「寒暄我欠你的兩次人麼?」
蕭晗把玩著杯子,「第一次的禍事,你提前知曉,瞞著人將我送走,第二次,你又提前知曉,讓我莫要出頭。」
「這兩次的主謀,是同一人嗎?」
我盯著底下的戲臺,淡聲回答:「同同源,無甚差別。」
第一次,是靜安公主為了一己私,第二次,則是幕后之人為了損傷太子勢力,設的圈套。
蕭晗又問:「乃是何故?」
「公子,若你要害一位高權重之人,難道不會先拔其爪牙,殺其左右?」
我想起什麼,「不過,曾經有一更為輕易之法,可直取其命,可惜,被我攔住,換了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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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晗半晌才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當真是好算計。」
「不過你屢次冒著風險相幫,又是為何?」
「自是不忍看殘暴之人計得逞,日后禍國,又或者……」我轉頭,「是為了日后離開京城,能上您的船。」
我的封地,在燕王管轄的地界。
「自是可以。」
「既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告訴我,你還知道什麼?」
我看著擺在眼前案桌上的紙張,邊提筆寫下四個字,邊道:「如今他們已經打草驚蛇,不會再對同一個人貿然出手。」
「先武后文」四個字出現在紙上,我放下筆起,準備離開。
「您自己過來看吧。」
10
上輩子,太子在圍場中被側細捅了一刀,不治亡。
前朝黨作是真,太子卻真正死于皇室斗。
后來叛平息,幕后主使被安在了前朝黨上。
我嫁給秦延川之后,才知曉那細是三皇子一早安。
秦延川是三皇子伴讀,又對靜安公主深種,是堅定的三皇子黨。
在他邊,我才得以窺見,三皇子對儲君之位覬覦已久。
他不害死太子,更將從前的太子一黨清除了個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