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下人去問了回來,得到肯定的答復。
「想來嘉定縣主是落水驚慌,將事記岔了。」一人下了論斷。
我微笑道:「無礙,縣主驚,我自是不會怪罪。」
「你……你……」
嘉定縣主氣得一口氣不上來,竟是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又是一陣兵荒馬。
秦老夫人扶著腦袋:「快,快把人送回李府!」
鬧劇結束,論斷自然也出來了。
雖說是主持公道,可幾位夫人和老太太又非專職斷案的,饒是秦老夫人知曉后院湖中通往前院有水下道路,可證人這麼多,加上我第一次來秦府,覺得我也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辨別河流方向,順利游到前院。
加上嘉定縣主和方家二公子有了之親,本就是丑事,結親已定局,又何苦再拉下水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有王府和侯府世子的人證,就算秦老夫人察覺到不對勁,幾家勢力與空有縣主名頭卻背后無人的嘉定縣主相比,孰輕孰重,自不必說。
于是這樁事,就這麼被揭了過去。
事平息,眾人散去。
我走向蕭晗三人,行了個禮。
「謝過蕭世子、孟世子和公子。」
短時間,能調參加婚宴的這麼多人為我作證,太子一黨果然是勢力龐大。
玄舟冷哼一聲:「敢算計子昭,沒要的命算是便宜。」
想來也是知曉了上次長公主宴會發生的事。
蕭晗道:「應該的,你上次幫我,才遭了的記恨。」
孟煥寧恍然大悟:「如此說來,這嘉定縣主是想算計縣主,不料卻自食惡果,當真膽大包天,公主的婚宴上也敢行如此齷齪之事。」
「嘉定縣主敢如此行事,必然是有人撐腰。」
我問:「世子可還記得我說的?要保計策萬無一失,所選的地界就要盡在掌握。」
是說這次公主婚宴上嘉定縣主對我的算計,有公主的手筆。
更是說上次長公主府的賞花宴,離不開長公主的首肯。
「這不可能。」
玄舟皺著眉,率先否認。
「是與非,幾位盡可去查。」
我行了個禮,轉離開。
若非我是十年后回來的,我也想不到,長公主竟是三皇子一黨。
如今的太子是先皇后所生,一直盡寵,長公主對這個侄子更是疼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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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繼后生下五皇子,也沒有半分改變。
而三皇子是皇上心的子淑妃所生,長公主與淑妃不和,向來不甚接。
任誰也想不到,長公主在后來的奪嫡之爭中,會幫著三皇子算計繼后所出的五皇子,在最后關頭更是篡改詔,助其上位。
只因……
長公主與三皇子有不倫之,且在這時,早已開始好幾年了。
且看他們能否查出什麼來。
13
「為什麼!為什麼!」
掛滿紅綢的喜房,蕭靜安將桂圓紅棗摔了一地,神癲狂。
「為什麼這麼好運,每一次都能躲得過去!」
稟報的人怯怯出聲:「公主……」
「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襲紅的秦延川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
「下去吧。」
下人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關上門。
「為什麼?」
蕭靜安皺著眉,轉頭看著秦延川喃喃道:「為什麼和方澤有了之親的不是!」
「靜安,你冷靜些。」
秦延川抓住肩膀,「事已至此,別再管旁人了,我們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嗎?」
「不行!」
蕭靜安攥住心口,眼淚流下來。
「我一想到,上輩子,我在西戎那蠻夷之地苦的時候,嫁給你了你的夫人,我這心里就不舒服。」
秦延川嘆了口氣,將抱在懷中。
「過得好,我就不舒服。」
似是突然想到什麼,蕭靜安立起子,「是不是也重生了?」
回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樁樁件件,姜羲禾救太子,破了嘉定縣主的算計,今日也讓躲過了,是不是也重生了?
「這怎麼可能呢?」
蕭靜安拉著秦延川的手,「不可能重生的,對不對?我是天潢貴胄,你是天之驕子,老天眷顧我們才讓我們重來一次,算什麼?怎麼可能有重生的機緣?」
「可如果真重生了,是不是又要和我爭搶你?那我怎麼辦?」
秦延川將蕭靜安按在懷中,輕的頭發,聲道:「不會的,老天讓我們重生,是被我們的真打,我們不會再分開。」
「至于姜羲禾,是否重生我不清楚,可屢次壞三皇子的好事,三皇子不會放過。」
蕭靜安聞言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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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壞了皇兄的計劃,皇兄不會放過,屆時本不到我出手。」
「所以公主無須擔憂,我們如今已經親,只需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便好。」
蕭靜安癱在他懷中,似是想到什麼,也笑了。
「如今太子未死,我那六親不認的哥哥,可有得忙了。」
上輩子,從西戎和離回朝時,秦延川剛死了夫人。
嫁給秦延川后,也算是過了一段和的日子。
只是后來,皇兄登上皇位后,子越發多疑,對秦延川猜忌起來。
秦延川說,他知曉皇上的許多,皇上終歸是不放心的。
秦延川果然先一步走了。
他死時,蕭靜安眼淚都流干了。
前半輩子盡寵,在西戎苦十年,心氣被磋磨殆盡,好不容易和離回朝,過了幾年舒心的日子,夫君卻被自己的哥哥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