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8
流會上,穿著講究的人們熱切談著。
我跟在謝思年后,認識了不人。
忽然有個人湊了上來。
我定睛一看,頓時心一沉。
是那個讓謝思年說出:「和誰在一起都一樣的人。」
「思年,巧了,你居然會親自過來。」
季晨哥兩好地摟著謝思年的肩,笑得出兩排白晃晃的牙。
忽然他的目看向我:
「喲,許蔚也在。」
「你們還真是連嬰,大學時就看你們黏黏糊糊的,都過了那麼久了還是那樣。」
我了鼻子,想解釋我們現在沒有關系。
謝思年先開口了:
「就你話多。」
季晨嘿嘿兩聲,撇開他跟我告狀:
「許蔚,你不知道這家伙以前多可惡,當時我和朋友遇到了一點問題,問他怎麼辦,他居然說和誰過其實都一樣。」
「自己得不行卻和我說和誰過都一樣?我請問呢?這麼凡爾賽不怕被打嗎?氣死我了這個死腦。」
「還沒說兩句就開始炫耀,我問他我應該怎麼辦,他說你怎麼知道我寶寶給我買了手鏈?我~寶~寶~給~我~買~了~~~手~鏈,喲喲喲煩死了。」
謝思年那句話,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我呆住了,不知道做什麼反應才對。
謝思年忙捂住季晨口鼻,把他帶走。
我著他紅的后頸,心里像是打翻了調味瓶。
原來……他并沒有不尊重我。
是我自己自以為是,沒有問清楚,就誤會了他。
可如果再來一次,我大概還是不會去問他。
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讓我本提不起當面質問的勇氣。
怕謝思年真如我想象的那樣壞,把我的自尊踩在腳下。
為了維護這可憐的自尊,我選擇遠赴海外。
還產生一種的幾乎病態的心理:
你看,是我甩了你,而不會等你玩膩了之后甩了我,是我掌控了主權。
9
我獨自回到酒店,思考應該怎麼理和謝思年的關系。
沒等我理清麻,季晨就打電話給我:
「許蔚,謝思年喝醉了,你們在哪個房間,我扶他上去。」
我報了個房號,匆忙出去帶人。
等見到四肢癱,眼神迷離泛著水的謝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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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不是喝醉了,這是喝得醉醉的了。
季晨把他扔床上。
我說:「我回房間拿下解酒藥。」
這次出差隨手放的東西,正好派上了用場。
季晨點了點頭,然后倏地反應過來:
「不是,你們訂兩個房?」
我有些尷尬:
「我們其實已經分手了。」
這時爛醉的謝思年跟詐尸一樣,猛地從床上坐起:
「誰說我們分手了?我們,沒分手!」
那張薄紅得似,此刻正委屈地撅著:
「我不承……認!」
「不承認!不算!」
我臉頰熱得發燙,急忙說:
「你別聽他胡說,他喝醉了。」
「我沒醉!我沒有胡說!」
謝思年拉著我的角,仰著頭看我。
……像個被搶走了糖果的絕小孩。
季晨尷尬地笑了笑,然后麻溜跑了。
別人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可解決不了。
我無奈嘆了口氣:
「謝思年,放開我。」
「不放!」
他眼睛水汪汪的,撅得能掛十斤東西。
我冷下臉:
「我數到三!」
「一、二……」
謝思年平時在公司再威嚴,實際本就是外冷熱,喜歡犯賤又容易害的悶鬼。
每次他賤兮兮惹到我了,我就會這樣警告他。
效果也很顯著。
謝思年心不甘不愿地放開我的服,還委屈地平整。
然后就低垂著頭不說話。
和我賭氣呢?
我了太,蹲下捧著他的臉耐心解釋:
「謝思年,我們已經畢業了。」
他眼神迷蒙,看上去有點呆。
「離開了學校,我們之間的巨大差距會在一瞬間展現出來,你站在我遙不可及的高度,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聽明白了嗎?」
謝思年沉默片刻,耍賴道:
「不明白。」
「我不想,和你分開。」
「你怕我站得太高,那我走下來就好了。」
這可不興說啊……
我想就算謝思年自己愿意,他的家人也不可能同意。
畢竟他是謝家繼承人,要是真為我昏了頭,我怕第二天就出現在某個新聞欄目里。
我咬牙:
「不管你明不明白,反正我現在有男朋友了,你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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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大概是談話起了作用。
回公司后,謝思年在刻意避開我。
比如迎面遇見,他會特意繞遠路走。
又比如某天早上,同事早餐吃著豆漿菜包,謝思年便瞪了他一眼。
同事膽戰心驚:
「謝,謝總,你要吃嗎?」
謝思年瞥了我一眼,冷冷一笑:
「我從來不吃這種東西。」
無辜中槍同事:「……」
被指桑罵槐的我:「……」
中午飯點,表哥給我打電話:
「妹兒,哥今天從鄉下出來,到你這里中轉去找你嫂子,你中午有空不?哥還有點時間,一起吃個飯?」
小時候父母在城里打工,把我寄養在老家,村里的孩子比較野,就喜歡欺負剛來的我,年紀大,也沒法管。
好在有表哥幫我出氣,來一個揍一個,直到那些小孩不敢再欺負我。
因此我跟他的關系勝過親生。
現在他來,我必然是要好好招待他的。
為了表示重視,我約他在公司附近的高檔餐廳。
「妹兒,不用那麼破費。」
表哥有些拘謹地說。
我說我月薪有3萬,讓他放開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