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都夸我聰明,想出裝孕來測試陸衡的法子。
否則我們還真不能看清陸衡一家人的真面目,以他們算計人的本事,等婚后我非要被他們吃絕戶了不可。
只是,說到裝孕,我媽又有點擔心。
「可是妍妍,你跟他說自己懷孕了,一旦傳出去會不會對你的名聲不好啊?」
我想了想,無所謂。
「我都有四千萬了,還管他名聲不名聲的?」
但我媽卻還是不放心。
在的堅持下,我去醫院驗了個。
然后把寫明我沒有懷孕的檢查報告好好保存了下來,說萬一以后陸衡朝我潑臟水,這份檢查報告就是證據。
拿到檢查報告,我媽才徹底放心。
兩天后,爸媽陪著我一起去省城兌獎。
等到四千萬獎金到賬的那一刻,我們仨都激壞了。
為了慶祝拿到了這筆巨款。
我先是給我媽買了一直心心念念的大金鐲子,五十克的!
然后又給我爸下單了他一直收藏在購車里的魚竿,上萬塊的!
給他倆壞了。
后來的幾天,我們仨在省城玩了個痛快。
住的是五星級海景房、吃的是米其林三星,就連茶我們都不喝雪王而是喝星爸爸。
反正咱不差錢兒。
幾天后,當我跟爸媽正躺在沙灘上曬太的時候,接到了陸衡的電話。
他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問我。
「孟妍,你現在知道錯了嗎?
「要是你現在承認錯誤并跟我媽道個歉,我可以既往不咎,這個孩子我也愿意幫你養。
「但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那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
他還真是一張紙畫了個鼻子——好大一張臉。
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只要勾勾手指我就會回到他邊,甚至像一條哈狗一樣跟他的家人道歉。
我想,或許是因為他篤定我懷了孕吧。
他可能認為憑借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能拿我。
也是時候該破他的幻想了。
于是,我故作驚訝地問道。
「什麼孩子?你哪兒來的孩子?」
陸衡愣住了。
愣了一會兒后,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焦急地質問我。
「你什麼意思?你把孩子給打了?
「你有什麼資格打掉我的孩子?你侵犯了我的生育權,我可以去法院告你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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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被他逗笑了。
「陸衡,你在搞笑吧?你一個男人有個屁的生育權?你有子宮嗎?」
陸衡急道。
「那你也不能把我的孩子打了啊,他是一個生命啊!你擅自把他打掉就是故意殺!你不怕遭報應嗎?」
我翻了個白眼。
這是什麼品種的法盲加智障啊?
連故意殺這個詞兒都冒出來了,這都不該去醫院了,我都覺他得去找大師驅邪了。
我冷聲道。
「第一:在嬰兒出生之前只是一個胎兒,胎兒沒有人權,只是母的一個配件。所以打胎并不違法,更休談故意殺。
「第二:如果生下來孩子會讓他苦,那不生反而是善事一件。做善事怎麼可能有報應?
「第三:我兒沒有懷孕。」
陸衡對我的話嗤之以鼻。
「你別再狡辯了,我們的孩子在天之靈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只是他還沒說完,就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
「等等,你沒有懷孕?
「你騙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一臉無辜道。
「誰騙你了?就是驗孕棒過期了沒測準而已,第二天我媽就帶我去了,檢顯示我沒懷孕。」
我說的當然是借口。
畢竟我總不能直接告訴他我中了五千萬吧?那樣的話他免不得還要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
與其如此,還不如隨口敷衍過去。
我嘆道。
「也幸好那個驗孕棒是個壞的,否則我還真沒法看清你們的真面目。」
陸衡消化了半天才消化掉我沒懷孕這個事實。
發現事已經離了他的掌控,他忙對我換了一副態度。
他趕忙跟我道了個歉。
「對不起妍妍,是我一時著急了。沒打胎就好,說明你的沒有造什麼傷害,我就放心了。
「咱們和好吧,彩禮還是十八萬、五金我們家也給,還按原先定好的來。好不好?
「我媽那邊我也會幫你好好說說。」
我都呵呵了。
他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
聽說我懷孕后就變得刻薄得不得了,現在知道我沒懷孕就又回到了之前溫的樣子。
他當然不可能突然變好。
無非是覺得我沒懷孕,他拿不了我了而已。
所以他才會再度假裝退讓,先蟄伏一陣子,等到跟我結婚或者生了孩子之后他又會將本暴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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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不會再上當了。
如今我坐擁四千萬,怎麼可能會把他那十八萬彩禮跟五金放在眼里?
我只想讓他滾遠點、滾得越遠越好!
我拒絕道。
「不用了,都已經撕破臉了,哪兒還有和好的道理?
「咱倆沒可能了,你別再纏著我了。」
說完我便掛斷了他的電話。
然后又順手拉黑了他的聯系方式。
以后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糾葛,只想安安靜靜地當我的富貴閑人。
6
我跟我爸媽在省會城市買了一套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