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面子是人給的嗎?是自己掙的!」
我看在確實照顧孫照顧得比我好的份上,沒有當天就讓回林雪家。
然后,我就悔青了腸子。
沒幾天,在保姆拖地的時候,故意走在保姆后面,還故意穿一雙不防的拖鞋,摔了個四腳朝天后,對保姆破口大罵。
「要死了,你把這地拖得這麼多水,害我摔倒。」
「這麼大年紀了,這點事都做不好,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出來做事干什麼,你這就是出來害人!」
「你要賠錢,賠我醫藥費。」
我當時正在房間里喂,聽得的罵聲,出門看,就見保姆恨不得將拖把往頭上招呼。
保姆看見我說:「睿文,你家這工我不打了,遇上你家這種婆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又跟我說了前因后果。
我要挽留保姆,姚東梅「哎呦哎呦」在那兒喊。保姆連工資都不要了,走得頭也不回。
我當時抱著兒,實在不好出門去追,姚東梅還在罵罵咧咧,我以為真有事,掏出手機,說:「別罵了,先給你打個 120。」
立馬爬起來,說:「睿文啊,這保姆真不怎麼樣,這地我也能拖,沒必要多請一個人。我知道你不好意思直接趕走,我做這個惡人。」
我:「……」
在不要臉這一塊我還真比不上!
我心說:你要干也行,就你干吧。
我沒有再請保姆。
但是,我也不再做任何事。
掃地,兒哭了,我直接將兒到手上,說:「我頭疼,要躺一會兒。」
做飯,兒哭了,我還是將兒到手上,說:「飯等會兒再做吧,我又頭疼了。」
這幾年有麻將癮,保姆在的時候,基本會下午的時候去樓下麻將館打麻將,我專門逮著下午的時候,又頭疼,將兒丟給。
有一次,我在廁所,聽見林雪給打電話說:「媽,秦睿文怎麼能那麼不懂事,一點事都不幫你做。那麼累,要不你就回來吧。」
姚東梅說:「那怎麼行,你們現在出了問題,我幫家帶帶孩子搞下衛生,小楓每個月給我五千,還能補補你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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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還沒來得及問李楓,姚東梅先跟李楓告狀,說我什麼也不會干,一天天就會使喚。
在林雪家照顧林雪的時候,林雪都會幫忙搭把手,洗碗掃地之類的。到我這兒,整一個大小姐。
李楓再次來找我,我說:「你媽自己說的啊,都能做,不需要保姆的啊。現在這樣累,是我造的嗎?」
李楓有些怒了,「我媽幫我們是分,不幫我們才是本分,你怎麼能如此理直氣壯呢?」
我說:「哦,那你讓本分點。」
我頓了頓:「還有,你問問給林雪帶孩子的時候,收了哥哥嫂子家錢嗎?」
4
那次,我跟李楓大吵了一架。
我們到結婚,吵得最狠的一次。
因為李楓說:「我賺得錢,想給我媽就給我媽。你媽說請保姆出一半的錢,結果,我媽做著保姆的事,卻一分錢都不出了。」
我:「?」
敢好,是希我媽能接著我們這個小家啊。
我覺得他腦子有病。
也不知姚東梅怎麼給他洗腦的。
我問他:「你一個月一萬,給你媽五千,還不包括買菜的錢,再加上你平時應酬請客吃飯,哪個月不需要一千多。養孩子的錢是不是我掏的?你他媽這是拿著我們夫妻共同財產在霍霍,你個老六!」
我:「我請個保姆才三千八呢!」
我:「你要實在拎不清,你跟你媽你哥你嫂子一起過去,老娘不伺候。」
吵得煩了,我直接帶著兒回了娘家。
我媽再次將上次的保姆請了回來,我舒坦地在娘家過了三個月。期間,李楓打電話直接不接,信息不回。
咋咋地,擺爛吧。
那三個月,李楓還剛好因為項目的事,去了外地。
三個月后,他回來寧城,來接我跟兒。
我爸跟他好好談了談,直白地指出了,他媽偏心哥哥嫂子偏心的有些過了,從他哪里拿錢都是了哥哥嫂子。
若他也要這樣拎不清,就不要耽誤了我,讓他趕跟我離婚。
其實,在李楓還沒有過來之前,我爸在知道姚東梅這一系列的作后,跟我說得是,「要不就離了,別回去了。你婆婆現在就能干出想拿我家的錢,補大兒子這麼不要臉的事,將來肯定還能更不要臉。李楓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就是個從小被他媽洗腦了的媽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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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楓想將我接回去,跟我爸保證,以后再也不犯渾。甚至跟我爸剖白說,他也知道父母偏心。
只是他哥跟他嫂確實都只是一個高中畢業,又沒什麼本事,他爸媽怕他哥將來不好。他比他哥混得好點,工作好點,希他能多幫襯幫襯。
我暗暗朝他翻白眼,拉倒吧。
他哥嫂現在繼承了他家的小超市,一年凈賺個六十萬不任何問題。
我跟他,一個每月只有一萬。另一個月工資扣除五險一金,一個月只有三四千,在外面接點輔導班的課,才勉強夠八千。
到底我倆跟他哥嫂,誰混得更差。
他心里好像毫沒有數。
但我還是跟他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