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多,一直在還債,所以,小雨才報不起班的。」
我:「!」
李楓:「你就當可憐可憐那孩子,帶一個暑假嘛。大家親兄弟,他現在出這麼大的事,我也不好拒絕,才著頭皮答應下來的。」
我突然想起我生兒時,姚東梅連醫院都沒來,借口正是李嘯的超市出了點問題。后來一定要來我這里帶孩子,讓李楓給錢,也是為了補李嘯家。
李楓:「再說,他快還完了,以后不會麻煩我們的,大家一家人,你不會連這點忙都不幫吧。」
6
我承認,黎圣母院缺個敲鐘的,那就是我。
我一時圣母心發作,帶了小雨一個月。然后,事就朝著我不可控的方向一去不復還了。
賭一般都有癮,還很難戒。
李嘯尚未還完那一百多萬,又新欠了兩百萬,還是高利貸。
兩百萬是什麼概念,在寧城這個不算大的城市,一套四室的房子了。而這件事,直到那年年末,高利貸的人追上門來,砸了李嘯的店,李嘯才不得不說出來的。
最終,李嘯賣了自己的房子,又將店面盤出去,才填上了窟窿。最后,他們兩口子跟姚東梅兩口子一起住去了。
但姚東梅老倆口的房子是當年買的舊小區,還只有兩室。于是,李楓自作主張,將李嘯兩個孩子跟姚東梅給接來了我們家。
他大概是忘了,我們也只有兩室。
因為我上次圣母了一次,所以,李楓覺得我還會再圣母一次。
當然,他最初是沒有跟我說,要一起長住的,只是說,暫時借住幾天,等李嘯和林雪在外面找好了房子,兩個孩子跟他媽就跟著搬過去照顧兩孩子。
原本我家考慮到兒才兩歲,一直請有保姆,姚東梅帶著兩個孩子來了后,趁著我去上班了,直接又將人保姆給趕走了。
還自我地跟我說:「睿文,媽來了,家務可以幫忙做的,不用花那個冤枉錢。」
我說:「李楓說您不是就住幾天嗎?」
姚東梅哭哭啼啼,「你哥家現在出這麼大的事,你們一點忙都不幫嗎?能省一點是一點,你們現在省下的,幫一幫你哥家。將來,你哥好起來了,難道還不恩你們嗎?」
我找李楓問況。
李楓這時竟然跟他媽統一了口徑,「睿文,我哥現在是真的困難,你總不能讓我這個弟弟這時候還給他雪上加霜吧,我們可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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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不會在他哥困難的時候雪上加霜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他這是在給我增加工作難度。
自從他媽帶著他哥兩個孩子來了后,他媽以為我們做了家務還順帶幫我們看了孩子為由。
挾恩讓我們回報。
要我幫那兩孩子輔導作業,讓李楓給那倆孩子學費。
實話,我家都不想回了。先不說學費的問題,他哥那兩個孩子,正是上房揭瓦的年紀,而現在,我還不是寒暑假。我備課,外面敲敲打打,我做 PPT,外面尖聲哭鬧。
所以,我干脆將我兒送回了娘家,自己能拖多晚回去就拖多晚回去。
同時加急裝修我爸以前買給我的房子。
想著我自己先去那邊住。
跟李楓商量,拿出我們以前共同存銀行的錢,那卡他上次以存錢的名義拿走了,他說他們公司這次的年終獎是發的現金。
結果,他支支吾吾,最后給我來了句,「那卡里沒錢了。」
我:「?」
我:「不是,那可是我們存了四年的,還有當初我們結婚時,我爸媽給我的十萬,你每年的年終獎。里面說也有三十幾萬?怎麼會沒錢的?」
他依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我哥沒錢,但是又不想去上班,想繼續做超市,我就把錢全部借給他了。」
我:「!」
真是個老六!
我憤怒:「你借出去的還有我一半的錢,你都不需要跟我商量的嗎?」
誰想,他比我更憤怒:「我哥又不是不還,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現在我哥落難了,還不起了是嗎?」
我:「……」
我看著他憤怒的神,第一次覺得這人陌生的可怕。
我在那時,就了離婚的念頭了。
而姚東梅還要在我們吵架的時候來火上澆油,我出去冷靜一會兒的時間,回來就聽見廚房里,在跟李楓說:「你怕什麼,你媳婦兒敢跟你離婚不?以前是個黃花大閨,不愁嫁。現在孩子都兩歲多了,為了孩子,也不可能跟你離婚。再說,離了,只能找個比你差的二婚男人。自己也知道不劃算啊。」
當時兩個孩子在客廳尖聲,我回來開門聲不大,姚東梅跟李楓大概也沒想到我又回來了。或者姚東梅看見我回來了,因為當時在廚房門口的位置,李楓在廚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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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無所謂自己的小兒子過得好不好了,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是以,肆無忌憚地又說了一堆,李楓一句話也沒有幫我說。
于是,我也沒說話,我在思考離婚司要怎麼打,那借出去的三十幾萬,有我一半的錢,我要怎麼拿回來。
沒等我思考好,離婚的司怎麼打。
第二天,我在臥室做次日上課用的 PPT,外面李嘯家兩個孩子哐哐哐敲我臥室的門,我出門說了句:「別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