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同一個房間，也是因為孫想要爸爸媽媽哄睡，像阮馨這樣清醒的人，又怎麼可能重蹈覆轍？
書瘋了，「沈沖，你對得起我，對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嗎！」
沈沖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我給你打了好幾天的電話你都不接，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沈沖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不過遲疑片刻，書就沖了過去，「那我去打掉好了，反正他爸爸也不要他了。」
沈沖這才變了臉，追了出去，但他追了一半又轉回來，似乎想對阮馨說什麼，最后只道：「明天我去你公司找你。」
人走后，我問阮馨，「你就這樣看著他們離開？」
阮馨的淡定讓我非常滿意，不僅不回答，反而問我，
「媽，你應該不會讓外面的人隨便生沈家的孩子吧？」
我笑了。
「那是當然。我這輩子容忍不了半路跑出個陌生孩子喊我老公爸爸，也不可能讓來歷不明的孩子喊我。」
阮馨莞爾，「那我就更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13
沈沖第二天來找阮馨的時候，他一臉疲憊。
阮馨公事公辦跟他簽了合同，簽完就讓人送客。
沈沖言又止，最后他道：「對不起。」
阮馨只是回了他一個笑容便讓他離開了。
阮馨和沈沖沒再聯系，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但是沈沖卻三天兩頭往家里跑，因為是孫打電話說想他了。
他往這邊跑的次數多了，自然就會出問題。
有基礎的人，只要稍微一起做點以前一起做的事，就很容易讓人懷念從前。
我猜沈沖已經開始懷念在牧場的日子。
當然，那位書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這不，這天我們正吃飯，書打了電話過來，說馬上就要上手臺。
沈沖放下筷子就要走，我喊住他，「我跟阮阮陪你一起去吧。」
沈沖看了眼阮馨，默認了。
我們一起來到醫院，書已經在手室門口等著了。
看到沈沖那一刻，的神明顯松了幾分，但是在看到我們的時候，又渾繃了起來。
「沈沖，你怎麼把們也帶過來了？」一撇，眼淚就掉了下來，「是們不允許我生你的孩子，對嗎？我就知道，以我的份怎麼能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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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沖臉難看，「你胡說什麼呢，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先回去再說。」
書不樂意，「回哪兒？回去之后呢？」
沈沖的面越來越難看了，「你在鬧什麼？」
書愣住，半晌，撲到沈沖的懷里，
「對不起沈沖，我就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你了。回家，我想回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沈沖本不想走，可這會兒他不得不走。
臨走前，我喊住他，走到書面前。
「你確定你的孩子是沈沖的嗎？」
書面發白，「韓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這種事怎麼能拿來開玩笑？」
我點了點頭，看向沈沖，「都聽到了？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
沈沖不明所以，不過他沒有追問。
我看了眼書的臉，比剛才還要白。
回家的路上，我問阮馨，「你知道剛才我為什麼要帶你一起去嗎？」
阮馨搖頭。
我握著的手，「阮阮，沈沖跟我斷絕了關系，但他也是我孫的爸爸，我怎麼可能容忍來歷不明的人來跟搶爸爸？」
阮馨似懂非懂地看著我。
我笑了，「等著吧，紙包不住火。」
14
沈沖跟阮馨工廠的合作如火如荼地進行中，沈沖怕再次遇到那樣的事，索搬到了工廠跟工人同吃同住。
如此一來，書鬧得更厲害了。
只不過這一次沈沖也長了腦子，不管怎麼鬧也沒有回家。
沈沖如期貨給客戶的那一天，我了一疊資料給他。
書早就結婚了，跟沈沖不過是因為他的錢。
蠢就蠢在招惹沈沖之前沒仔細了解我，否則也不會支持沈沖跟我斷絕關系。
我收集了所有的證據，擺在沈沖的面前。
有錄音，有照片，還有私下底勾結丈夫害得他沒辦法貨的事。
是的，那個跑路的工廠老板就是書的合法丈夫。
沈沖一句話都沒說，盯著那些照片出神。
我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陪你吃苦，但是愿意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陪你的人，一定不會做背叛你的事，除非你傷了的心。」
我走后，沈沖離開了，腳步有些。
我猜他有可能是去找阮馨。
后來，我聽說他親手把那個跑路的老板送進了監獄，以詐騙的罪名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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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書也沒能幸免。
被關進去的時候，書還苦苦求饒，可沈沖說什麼都不為所。
書索不裝了，嘲諷道：
「沈沖，你一個拋妻棄子的人還想要別人對你付出真心嗎？你今天可以拋棄糟糠之妻，明天一樣可以拋棄別的人。就你這種心高氣傲的男人，這輩子都別想再得到別人的真心對待！」
……
沈沖來找我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開口，「對不起。」
「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你去找阮阮，要是愿意重新接你，我就跟你恢復母子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