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舍得跟我分開,也只會眼睛紅紅地說他會每天都想我的。
這些乖巧懂事的背后一定是司聿無數次的開解和價值理念的灌輸。
他對多樂天馬行空的緒和問題從不敷衍,而是認真回應,將世界運行的規律碎了教給他。
引導他讀國學,學歷史,所以三歲的兒子早早就懂得了諸多為人世的道理。
評論區經常有諸如此類評論:
【我活了大半輩子才明白的道理,他三歲就懂了,父母的教育真是至關重要啊!】
也有人好奇:【為什麼視頻里沒有媽媽的痕跡?】
司聿會回復:【我們家主外男主,媽媽養家,我帶孩子。】
不人被他圈,他神的妻子經常被羨慕:
【死丫頭,在外忙碌一天,回家還有人夫老公和天使兒子暖被窩,臉都笑爛了吧?】
【真是恭喜你了呢!(何老師瞪眼表包)】
【順產哪有順手快,不是提倡要小孩嗎,我就要這個了,我愿意自提!】
雖然事實并不是這樣。
但我偶爾會被這些評論說得臉熱。
看到人夫這個詞,腦海中第一浮現的是司聿穿著高領黑羊絨打底衫在廚房煎牛排的模樣。
每次我回老宅他都會做一大桌菜,都是我和多樂喜歡的。
我雖然詫異,但也并不會問出口,畢竟他本就是一個很細心面的人。
司聿最擅長的就是以作則教育孩子。
去游樂場時,他一只手拿著裝著巾和保溫杯等出行必備品,另一只手會幫我打遮傘,還讓兒子幫我拎包。
在我試圖拒絕時先一步解釋是為了讓多樂耳濡目染,養照顧尊重的行為習慣。
我無數次驚嘆他的細心周全時,不知不覺間我們的距離漸漸拉近,仿佛了真正的一家人。
而他也悄無聲息地占據了我心底的某個角落。
結束某品牌的墨鏡廣告拍攝后,我坐在保姆車里用平板追更最新一期的視頻。
視頻里,多樂眼眶微紅。
「我同桌的媽媽每天都送上下學,為什麼我的媽媽不能像你一樣每天都陪我呢?」
司聿沉默一瞬,認真告訴他:
「因為先是自己,才是你媽媽,是獨立自由的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要實現,就像你的夢想是為杰出的企業家,要是我和媽媽都不支持你,要求你放棄這個夢想按照我們的安排走,你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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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樂吸了吸鼻子,搖頭。
「不開心。」
「同理,你也不能要求媽媽放棄自己的夢想只圍著你轉,我們作為的家人應該支持對不對?」
兒子很快被哄好,又喜笑開。
他親昵地抱住司聿。
「那爸爸,你沒有夢想嗎?」
司聿的聲音沉穩低緩。
「我想為森林里最高的那棵參天大樹,看著你和媽媽像自由的鷹一樣飛得又高又遠,等你們飛累了第一眼就能看到我,放心地停靠在我的枝頭,我會為你們遮風避雨,直到你們活力滿滿地開啟下一次的旅程。」
他的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地落我耳中。
擂鼓般在我的心上重重敲擊。
我挲著屏幕,靜靜心臟彌漫開的悸。
生了孩子,離了婚。
明明走到了故事的結尾。
我卻才開始對這個男人心。
3
回到酒店后,我著手機,第一次躊躇許久才撥了電話過去。
悉的聲音響起時,我的心霎時停跳一拍。
面對各種死亡機位都從容不迫的我,在這個私空間卻像是竇初開的般無措。
我的嗓音有些啞。
「......多樂睡了嗎?」
司聿一時沒有回話。
我這才注意到已經晚上十點了,而多樂九點半準時睡覺。
「啊,抱歉我才看到時間,打擾了,我就是有些想孩子。」
拙劣的借口讓我尷尬得撓了撓發熱的臉。
其實明天就能回老宅見到他們了。
但我現在就是突然很想聽到他的聲音,僅此而已。
「那先不打擾你了,再見。」
他似乎輕笑了一聲,嗓音和。
「明天見。」
短短三個字莫名有些繾綣意味,像曖昧中的男共同期待著明日的約會似的。
我臉一熱,慌忙掛斷了電話。
平復的心跳又有加速的趨勢。
一整晚翻來覆去,腦子里像打了一樣興至極。
第二天司家司機來接我時,我戴上了墨鏡。
到了老宅,原本去國外旅游的司父司母也回來了。
司母看到我眼下的淡青,關心地問:
「是不是最近拍戲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啊。」
司聿聞言看了過來,視線及的一瞬間,我偏過頭。
不太想讓他看到此刻狀態不佳的我。
「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沒關系的,我先去陪多樂玩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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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落荒而逃。
司父司母對視一眼,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小聿,你是不是又欺負人家了?」
司聿:「......」
4
我陪著多樂在玩房搭積木。
他突然問我:「媽媽,爸爸做錯事了嗎?」
我嚇了一跳。
「為什麼這麼說啊?」
「因為我看到爸爸今天坐立不安的,跟我同桌考了零蛋怕回家挨罵一模一樣。」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