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背影沉重地出發去約會場地時,張巧巧和我通過石頭剪刀布先后上前挑選。
選到了一個致的小狐貍擺件,正常的禮讓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些。
我最后上去,拿出了一個茉莉花水晶球。
不由愣了一瞬。
我的名就茉莉。
但是白婉曾經穿著一條茉莉花主題的瑩白高定禮出席紅毯,為的高名場面之一。
「潔白溫婉,是為茉莉」也是工作室火出圈的一條文案。
所以這個禮到底是送給誰的呢?
【是茉莉!送這個禮的男嘉賓一定是我們茉寶的!】
【神經,你們怎麼不去給全世界的茉莉花申請專利呢,我記得把茉莉帶火的是我們婉婉吧?】
【就是啊,這明顯是司總送給白婉的,我們青梅竹馬雙向奔赴!】
【唉,司總這下要失了。】
8
上車后,我看向窗外,心底并不如我表面那般平靜。
一方面忐忑于這份禮的爭議,不是他送的,或者不是送給我的。
另一方面,我又懷著某種的期待,就像這次約會的名字一樣,祈愿我們真的心有靈犀。
直到下車后看到那個再悉不過的影。
就像在湖面投了一顆小石子,卻泛起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兩人隔著微風相,同時向對方靠近。
可每走一步,臉上的溫度就會攀升一分。
似乎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兒八經的雙人約會。
張得手心冒汗,險些拿不住手中的水晶球。
頭頂傳來司聿的沉穩低緩的聲音。
「沈老師,很高興在這里見到你。」
我暗暗調整呼吸才抬頭,恢復在鏡頭前泰然自若的模樣。
「司總,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尖似乎被燙了一瞬。
默默將視線移到手中的水晶球上。
想知道它真正的歸屬,卻怕聽到刺耳的答案時無法瞬間做出面回應被營銷號大做文章。
哪怕傷心也得回家再發泄,鏡頭前決不能有任何失態。
更何況,我早晚會知道答案的,不急在這一刻。
斟酌片刻,我只是禮貌含蓄地說:「這個水晶球很漂亮,謝謝你的禮。」
司聿微頓,隨即同樣禮貌地回:「不客氣。」
【唉,司總臉上的失都快溢出來了,明明是送給婉婉的禮,結果現在在別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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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沈茉枝自覺離我們婉婉的竹馬遠一點!】
【笑死,你干脆把司總拿去申請專利好了,這句話還給你們。】
【既然來參加綜,每個嘉賓都有認識了解的權利,可以磕 cp,沒必要對其他嘉賓這麼大惡意哈。】
【點了,而且這倆一看就對彼此沒有任何心思,都是面人罷了。】
我們并肩漫步在港城的街道,始終相隔著半米的距離。
甚至沒有特意找話題,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座城市的人文風。
于是白婉和司聿的 cp 將心放回了肚子里。
鑒定為純營業,沒有毫曖昧的火花,可以散了。
但是途經食街時,我們自然地拐了進去。
司聿知我的口味,甚至不用一個眼神,他就已經在我興趣的攤位前排隊了。
我想到經紀人的叮囑,有些掙扎。
司聿卻看穿我在想什麼似的,輕笑一聲。
「一樣吃一點就行,不會胖的。」
我重重點頭:「你說得對。」
【這倆怎麼莫名有種老夫老妻的覺?】
【別磕了,倆人啥也沒干純逛街了,避嫌這樣他們要是有半點火花我把鍵盤吃了!】
【不一定吧,茉寶曾經在采訪里說過,平時閑暇之余就喜歡在陌生的街頭無所事事地閑逛,所以我覺得司總八真是!】
【你們這群別意了好嗎,霸道總裁放著白富不要,上離異帶娃的我?】
【對啊,而且我覺得沈茉枝也太矯了吧,別凹小鳥胃人設好嗎?】
【樓上你沒事吧,人家是明星啊,做好材管理也能被黑?】
【但是兩個人的對話都言之有,高智拉滿啊,我還喜歡看的(狗頭保命)】
【司總真的不是多樂爹嗎,啊啊啊啊說話的語氣也像!】
......
吃過晚飯后,我們準備回去。
路過一家玩店時,我過櫥窗看到一套戰斗機模型的積木。
多樂喜歡看軍事頻道,應該會對這套積木興趣。
我下意識轉頭問司聿:「你覺得兒子會喜歡嗎?」
看到鏡頭的瞬間,我反應過來,連忙找補。
「我想給我兒子買一套,想讓你幫忙參謀參謀。」
店里暖調的線將他的側臉映照得極為和。
司聿定定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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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喜歡的。」
我收回視線,卻忍不住輕輕揚。
【這倆沒戲了,第一次約會方就談到自己的兒子,明顯是一種拒絕的信號!】
【沒戲最好,說得好像司總能看上似的。】
【這倆磕不一點,不像隔壁一碗 cp,互也太甜了!】
【是的,我無比確定周奕星就是為了白婉來的,男帥靚,這門親事我同意啊啊啊啊!】
【你沒事吧?白婉快被周奕星死了,你知道嗎?】
【周奕星送自己的專輯就算了,還專門放了個唱片機讓人家聽,有沒有考慮過白婉死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