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你哭什麼?我這不沒事嗎?」
他哭得更兇了,旁邊的病號捂著著笑他,眼淚流得像不值錢的東西。
他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打趣,只顧著向我道歉。
「鄭若蘇,我該死讓你在冰涼的地板上躺了二十分鐘。」
我才意識到陳潤知查看了書房里的監控。
他握著我的手告訴我:「鄭若蘇,原諒我,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我從未把陳潤知的這句話放在心上,沒想到他真的再也沒有喝過酒了。
就連他的朋友都向我求取經驗,問我用了什麼辦法把陳潤知改造了這副模樣。
答案是陳潤知告訴他的:「因為我鄭若蘇呀,所以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
他的朋友無端被喂了一狗糧,于是催陳潤知。
「那麼喜歡就趕把鄭若蘇娶回家吧。」
陳潤知那個時候還能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向所有人保證。
「很快了,你們該把份子錢提前攢一攢了。」
那個時候青春年,得明目張膽,連結婚都是在不久的將來。
如今走過了六年,我和陳潤知沒能越越深,反而漸行漸遠,所以不提結婚反倒提了分手。
5
陳潤知的母親來見了我。
讓前臺的人給我遞了個消息,問我方不方便見一面。
我拋下手里的工作下樓去見了。
見到我的時候還在問我:「沒有打擾你的工作吧?如果忙我就等你中午休息的時候再見面也可以。」
我找了附近的一家店,帶著陳潤知的母親進去坐坐。
完全沒有任何意料之外的話題。
和我談起了陳潤知,談起了陳潤知和我分手這件事。
「你別和他計較,等我勸勸他。」
地握住我的手告訴我:「我可只認定你這一個兒媳婦了。」
我收回我的手,笑著告訴。
「阿姨,我尊重陳潤知做的決定。」
這樣沒頭沒尾的分手,我不追問原因,也不愿再有個稀里糊涂的復合。
依舊堅持:「我好好說說他,他有時候會這樣頭腦糊涂地做一些不對的決定。」
給我帶來的東西,我也沒有收。
我的決定也在這些行為中表現得明明白白。
所以是帶著失離開的。
6
再遇見陳潤知是幾天后的晚上,我剛加完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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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小區樓下看到了陳潤知停在單元樓附近的車。
車的是我幫他挑的,車牌也是我幫他搖的。
他和往常一樣打開車窗,把著煙的那只手出窗外。
我沒和往常一樣走過去,拿陳潤知手中的煙,扔在地上狠狠地踩滅。
然后怪他:「陳潤知,吸煙對不好你不知道嗎?」
而是忽略他的存在,從他的車旁邊路過,頭也不回地徑直向前走。
我聽到陳潤知喊我的聲音,以及開門下車的聲音。
他說:「鄭若蘇,我們談談。」
我站在原地不,陳潤知便走過來幾步。
我抬頭看他,悉的人陌生的眼神,好像是我的陳潤知,也好像不是我的陳潤知。
他踩滅煙以后才開口說話。
「老太太在家里鬧得太兇了,我招架不住。」
「所以來請你幫我個忙,讓老太太死了撮合我們的心思。」
他甚至把我該怎樣做都想到了。
「你年紀也不小了,趕找個人嫁了吧。」
「我不信老太太到時候還能鬧著讓我去拆散你的家庭。」
7
我這才開口問陳潤知:
「所以我被甩的原因是因為我年紀大了嗎?」
陳潤知倒也沒有避諱,直言。
「鄭若蘇,你應該比我更明白,你已經不能和二十多歲的你相提并論了。」
所以在我二十多歲青春年的時候,他會主追上來,了我六年的青春以后,才發現并不喜歡逐漸衰老的我。
我笑笑,突然對陳潤知提的分手釋懷了。
他這樣的人,放棄我對我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陳潤知繼續剛剛的話題。
「鄭若蘇,幫幫我好不好?」
「我媽把你講得再好,我也只是覺得好煩。」
「如果我遵照的意思娶你回家,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到快樂的。」
他這個人明明有求于我,卻字字句句都在講我的不好。
我忍著眼中聚起來的淚珠,看著陳潤知,斬釘截鐵地告訴他。
「我會重新談一段,然后風風地嫁給相的人。」
「而不是現在,陳潤知這次我得好好挑挑,免得再遇見你這樣的人。」
「那多晦氣。」
8
我和陳潤知的相識源于一場差錯的熱心腸。
那天我和朋友在市區的步行街散步,然后撞見衫襤褸、蓬頭垢面的陳潤知坐在馬路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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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遍了上都沒有找到一分錢,然后拿著手機走過去問他有沒有收款碼,我可以捐一些錢。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始終不開口說話,我便把手里還沒有來得及吃的烤腸遞給他。
「要不要先吃點,墊墊肚子?我去旁邊找個便利店給你買點其他吃的。」
他搖著頭說不用。
我強行把烤腸遞到陳潤知手中。
「我沒吃過,干凈得很。」
然后打算離開去給他買一些充的東西。
接著就聽到好多人的歡呼聲,以及好多從四面八方走過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