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提起陳潤知把我們在一起的消息告訴他們的時候。
滿屋子的人夸他運氣好,找到了這樣品好的人。
那個時候他們對于我的印象只存在于遞給陳潤知的那烤腸。
就斷定我是值得追求的一個好人。
我笑笑:「好人沒好報你沒聽過嗎?」
然后繼續起登山。
登頂泰山的時候,涼氣穿過沖鋒又穿過里面的羽絨服,我凍得直打哆嗦。
韓都愈把他的羽絨服披在了我的上。
我邊說話邊回頭看他:
「給我穿了,你不怕冷嗎?」
結果他的服完好無損地穿在上,只是原本鼓鼓囊囊的雙肩包扁了。
他一副早就預料到的樣子看著我笑。
「就是怕你穿得不夠,所以才會專門給你帶了一件。」
然后他開口問我:「還冷不冷?有沒有好點?」
太升起的那一刻,他湊到我的耳邊和我說著悄悄話。
那個時候人聲鼎沸,人人夸贊著日出劃破天際的壯觀。
我還是聽到了他說的話。
「鄭若蘇,我們在一起試試怎麼樣?」
25
下山以后,我和韓都愈在一家店點了餐來吃。
他指著不遠的攤位開口問我。
「鄭若蘇,你能不能也給我買一次烤腸,我想嘗嘗是什麼味道。」
我放下筷子,一臉無奈地看著他:「我和陳潤知談過六年。」
他擺擺手:「這個我知道啊。」
我又接著告訴他:「我已經 30 歲了。」
他依舊擺擺手:「我也知道啊。」
我湊近他,讓他看我熬夜爬泰山以后糟糕的皮狀態和腫脹的眼袋和黑眼圈。
「你見過衰老是什麼樣子嗎?」
他沒有再擺擺手,而是把手放在我的臉上,認真地打量著我的臉。
他說了兩句話。
「我今年 32 歲了,我也在衰老。」
「鄭若蘇,我不是陳潤知。」
那天夜里他敲響了我房間的門,衫單薄地站在門外。
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看著我:「鄭若蘇,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進到屋子以后,他毫不吝嗇地掉上,出還未的八塊腹。
以及別在子上的幾張銀行卡。
更夸張的是摻和在其中的房產證。
我被他的作逗笑了,他再次湊近我。
我能到他的呼吸,大概是不煙不喝酒的原因,我聞到了他中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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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問我:「鄭若蘇,我長得還行吧?」
「我覺得你那天說的等在前方的帥哥也可以是我。」
26
公布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是在我們坐飛機回去的時候。
韓都愈拍了張我們手牽手的照片發在朋友圈,然后把手機關了機。
落地以后,我在出口看到了陳潤知。
眼睛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砍在我和韓都愈牽著的手上面。
韓都愈倒是坦地面對陳潤知的到來。
「既然你來了, 那就麻煩你送我們回去吧。」
坐進陳潤知車里的時候,陳潤知才開始發泄心中的不滿。
「你這是在做什麼?你不知道我和鄭若蘇是什麼關系嗎?」
我裝傻扭頭盯著車窗外面,不和這兩個人有任何對視。
韓都愈用疑的口氣反問陳潤知:「怎麼和你談過一次, 鄭若蘇就上了罪大惡極的標簽嗎?」
陳潤知臉難看地問他:「你別人怎麼看這件事?」
于是韓都愈打開手機遞給陳潤知看。
「你還沒來得及看朋友圈嗎?所有人都在夸我勇敢。」
「勇敢的人才能獲得真。」
「陳潤知,鄭若蘇的優秀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是你主把放棄了。」
「而我趁機把追了回來而已。」
陳潤知什麼話都沒有再說,直到下車的時候開口問了我一句。
「鄭若蘇, 你是真的喜歡他嗎?不要沖做事。」
我瞧見韓都愈突然繃的。
關于他的表白我到最后只說了句好呀。
所以我決定在陳潤知面前給他個正式的答復。
「我喜歡他。」
「陳潤知, 我說過的,我會挑細選一個真正的好男人。」
「那個人恰巧是韓都愈而已。」
于是陳潤知落荒而逃。
27
關于韓都愈對我的喜歡,好像不算是蓄謀已久。
那烤腸打的不只陳潤知,還有他。
只是陳潤知作比他快了一步, 所以他喪失了近距離接我的機會。
于是他把剛剛萌生起來的喜歡狠狠地掐滅了。
回歸到陳潤知朋友的份,看著我們兩個人幸福。
只是陳潤知了我六年以后突然就不了。
他下意識的想要撮合我和陳潤知復合, 于是賣盡力氣的勸說陳潤知。
也是在這段時間,我和他的通話才頻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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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意是想通過電話來關注我的緒。
結果關于這場分手, 我和陳潤知都足夠決絕, 誰也沒有復合的心思。
于是那被掐滅的喜歡在六年之后突然死灰復燃。
他便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靠近我。
最后終于得償所愿。
換好服從臥室走出去以后, 我和韓都愈打算下樓去吃飯。
結果看到他留在茶幾上的銀行卡和房產證。
整整齊齊地擺放一排。
我問他這是在做什麼?
他說:「鄭若蘇,這是我想娶你的決心。」
走到門口的時候, 他突然把門關上, 然后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