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了。」
13
盛安聞送我回了劇組拍攝的門口。
離開時，他笑著說。
「姜同學，如果有什麼麻煩盡可以聯系我。」
「之后有空我請你吃頓飯？」
「還沒謝當年高中你的 1v1 幫扶。」
我腳步微頓，側頭看向他。
盛安聞神格外張。
「不用了吧，都是同學間應該做的……」
話音未落，一道清潤磁的嗓音強勢。
「老婆，這位是？」
祁妄不知何時出現在后。
黑西裝筆，看向盛安聞時眉眼籠罩著若有似無的寒意。
盛安聞沒有多說什麼，掃了眼祁妄莫名揚了揚。
才打招呼道：「你好，盛安聞。」
「祁總，我們婚禮時見過。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了。」
「姜同學，協議如果有什麼要修改的，V 信上面聯系我，再見。」
我點點頭，跟盛安聞道別。
祁妄上前一步自然地摟住我的腰，他掌心的溫度讓我莫名一僵。
接著，我聽到了疑許久的祁妄心聲。
【盛安聞說的協議是什麼，嘖，這小子眼神我很不喜歡。】
【越看越覺得他長得有點像老婆高中聚會時送來的機車男。】
我：「？」
他在說什麼。
我退后一步和祁妄拉開距離，仰頭仔細打量他。
「你……怎麼突然來這了？」
「我來探班。」祁妄道。
但祁妄為什麼選擇在我決定不喜歡他的時候才過來。
難道是為了宋苒夕過來跟我聊？
我特地等了起碼半分鐘。
在沒聽到祁妄的心聲繼續響起時。
我大概確定了。
原來是要肢接才能聽到嗎？
14
沉默地同祁妄走進劇組時。
人群中突然發一陣歡呼。
「謝謝姜編劇！」
「謝謝姜編劇老公！」
我抬眼去，面前擺滿了流水線般一排的自助食長龍。
不僅有某瑞某霸某茶某星各個大牌茶咖啡。
還有藍鰭金槍魚，波士頓大龍蝦，東星斑，象拔蚌，中餐西餐應有盡有。
甚至禮品袋人手一個。
我呆住。
這什麼況？
祁妄勾道。
「不客氣，我就是來探班老婆的，如果影響大家工作還請莫要見怪。」
然后工作人員們歡呼起哄聲更大了。
劇組主拿著杯咖啡來調侃我，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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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編劇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結婚了，我本來還想給你介紹男朋友呢。」
我不知道回什麼，只是笑了笑。
而祁妄笑容一僵。
后知后覺，補了句：
「哎呀，是我造次了。」
「你們兩站一起也太般配了，天生一對。」
最后，導演大手一揮給我放了一下午假。
我恍若夢游般帶著祁妄回到酒店房間，才緩過神來。
手指無意識地了。
沉默半晌，我干出來一句：「祁妄，你什麼時候走？」
祁妄臉霎時一黑。
「糖糖，我才剛來，就要趕我走？」
我趕忙解釋：「現在拍攝旺季，附近酒店滿，我就是怕你沒地方住嘛。」
祁妄臉更黑了，「我們是夫妻，我難道不能跟你住一起？」
「而且我最近瘋狂加班睡在公司，就是準備接下來一個月都有時間，好好、陪你。」
我忍不住撇撇。
小聲嘟囔：「之前還洗冷水澡不愿意我……」
話一出口，才反應我竟然把心里話直接說出來了。
我瞬間僵住。
惱怒地瞪著他。
祁妄繃的神松了松，上前牽住我手，沉聲解釋：
「糖糖，原來這段時間你不理我是因為這個……」
「你之前跟我說不想到那麼晚，你忘記了？」
【而且，你當時眼下青黑這麼明顯。】
【我怎麼可能再繼續做下去。】
【我舍不得。】
15
聽到祁妄的心聲，我表一僵。
但轉念一想。
本來就是打算和祁妄聊清楚，再去離婚的。
現在正是好時機。
我沒有甩開祁妄，反扣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嗯，這樣比較方便聽他的心聲。
祁妄一頓，低頭看了眼相握的手，神淡然。
【老婆不生氣了？主牽我手了！】
【好喜歡老婆好喜歡老婆好喜歡老婆好喜歡老婆……】
我心跳不可避免地加快了一拍。
但一想到宋苒夕，我又冷靜了。
我抬眼盯著祁妄，深呼吸一口氣，問他：「你……準備要和宋苒夕復合了嗎？」
祁妄瞳孔震了下。
【老婆這是問的什麼？我快不認識這幾個字了。】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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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滾半晌，聲音發：
「糖糖，我記得你高二時，我和你說過，我單。」
「所以。」
「你怎麼會有這個誤會？我從未和宋苒夕在一起過，我也不喜歡。」
我瞪大了雙眼。
如果說宋苒夕回國后我可能會誤會。
但是高中時他們竟然也沒有在一起嗎？
「可高中時宋苒夕和你告白，你點頭……之后大家都在傳你和在一起了。」我補充道。
祁妄回憶了片刻。
「我確定沒跟我表白過。」
「我很會和主說什麼。如果你說點頭，大概只有那次。」
「來問我，我是不是也準備出國留學和是否確認去 MIT。」
祁妄認真地看著我。
「當時陳永然他們起哄，我記得宋苒夕還主解釋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才沒有額外解釋。」
我：「……」
宋苒夕當時一臉地說：「你們不要瞎起哄啦，我們真的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這個樣子，任誰都會會錯意。
再加上宋苒夕當時幾乎和祁妄形影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