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的地方，宋苒夕也在。
甚至宋苒夕還偶爾住在祁家老宅。
祁妄嘆了一口氣。
「糖糖，我當時注意力只在你上。」
「真的沒有在有過多力關注別人。」
我又把宋苒夕的微博拿出來給祁妄看。
「這個呢？」
祁妄全程蹙著眉看完，又拿出他的微博搜宋苒夕。
除了宋苒夕發的自拍和風景照。
剩下的我之前看到的 V 博，只有我這個賬號能看到。
我：……
我突然懂了。
祁妄解釋道：「我沒有給宋苒夕送過東西，也沒說過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至于其他，爺爺和宋苒夕確實有點淵源，這件事我來解釋可能太片面，我讓爺爺和你說吧。」
我莫名張：「啊？……也，不至于。」
祁妄直勾勾地盯著我的雙眼，眼神翻涌著滾燙的。
「姜阮棠，祁妄喜歡了你六年，直到現在也很喜歡很喜歡你。」
「我你，姜阮棠。」
16
發現暗對象竟然也喜歡自己，同時兩人還是差點離婚的夫妻怎麼辦？
我……一把將祁妄推進了浴室。
結結地說：
「你，你先洗漱下。」
「特地趕來探班，你肯定累了，總之……你先洗個澡。」
我心臟快得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祁妄挑眉看向我，眼底藏著我看不懂的緒，順從地走進了浴室。
我背靠在墻上，雙手捂住通紅的臉，角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祁妄喜歡我……
祁妄喜歡我。
祁妄喜歡我！
我傻笑半天，終于想起來放在包里的離婚協議。
做賊心虛般，鬼鬼祟祟地回頭看了一眼。
這才放心拿出來。
銷毀銷毀，不能給祁妄看到了。
結果剛撕四半。
祁妄在我頭頂咬牙切齒道：「原來盛安聞說的協議是指離婚協議。」
「老婆，我今天要是不來，你就準備寄給我離婚協議然后直接跟我離婚了嗎？」
我咬著，心虛地不敢看他。
但祁妄竟然很快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糖糖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在乎我~」
他笑得肆意張揚。
看得我心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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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目凝在我角，呼吸微沉，挑著我的下不由分說地吻住。
強烈的占有仿佛要將我碾碎。
許久。
他輕輕扣住我的后腦勺，收起剛剛泄出的霸道。
轉為溫的呼吸換。
從，到鎖骨，到*，最后一路往下。
我呼吸愈發急促。
【老婆好甜。】
我猛地一抖。
下意識將祁妄往外一推。
紅著臉一把捂住祁妄的。
「做就做……你別說話呀。」
祁妄：「？」
「老婆我剛沒說話……」
「我們一起洗澡。」
說罷，他干脆利落打橫抱起我，抬進了浴室。
踏進淋浴區時。
祁妄小心翼翼取下了戴在手腕上的手串。
我分神看了一眼。
是我之前去廟里拜的時候，特意請的手串送給的祁妄。
最后。
意識迷離之際。
我想。
原來是帶上手串就能聽到祁妄的心聲。
以后這個時候一定要給他取下。
不然，真的會不住。
17
回京市以后，爺爺邀我去了一趟老宅。
我走進茶室時，看到跟在爺爺邊的宋苒夕，有些意外。
爺爺布滿皺紋的手，拍了拍我的腦袋。
眼神溫和中帶著歉意。
「糖糖，宋苒夕有話跟你說，等說完，你來書房找爺爺我們在好好聊聊好嗎？」
爺爺走后。
宋苒夕面無表地坐到我對面。
冷聲開口。
直接進正題。
「祁妄不喜歡我，我也沒和他表過白，更沒和他在一起過，都是我的一廂愿。」
我抬眸平靜地看著，沒說話。
不懂到底要做什麼。
這些祁妄那天已經告訴我了。
宋苒夕扯了扯角：「爺爺讓我跟你解釋清楚，抱歉，害你和祁妄誤會這麼多年……」
緩慢地將以前從中作梗的事，一件件跟我說。
我聽到一半，不是很想聽了。
「就這樣吧，就當你已經跟我講過了。」
我出聲打斷道。
起就走。
宋苒夕愣了愣，艱地繼續說道。
「姜阮棠，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你喜歡的人剛好喜歡你。」
「只要有你在，祁妄的視線永遠只在你上——」
我回再次打斷道。
「宋苒夕，其實我也羨慕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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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格開朗，學習績優異, 人緣好，和大家很快打一片。」
我不在意地笑笑。
「但是我現在也很喜歡自己，格向也很好啊。」
我去書房找爺爺的時候。
爺爺捧著一張相片正在走神。
見我來了, 他將相片翻轉過來給我看。
泛黃的相片上，著軍裝的爺爺與另一位英氣男子并肩而立, 笑容燦爛。
「宋苒夕，是我多年至好友也是救命恩人的孫, 我也是看著長大的。」
爺爺眼中閃過淚花。
「爸爸在讀高中時應工殉職了, 老宋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再加上這些年一直不好一下就撐不住了，而媽媽又再婚有兒子。」
「所以老宋彌留之際，拜托我如果方便照顧一二……于是我做主將轉去了你們高中, 還囑咐祁妄多多照拂。」
「糖糖，宋苒夕今天之后我會安排去海外, 不會再影響你和祁妄。」
「我這次來和你說這麼多，也不是想著讓你原諒宋苒夕這孩子……只是想讓你原諒我這個念舊的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