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是夫妻一場,還沒走到撕破臉的地步,若是他愿意和離,我也不愿鬧得太難看。
5
【配真的太天真了,你名義上是妻子,實則不過是保姆,男配怎麼可能舍得心的主去當保姆?】
果然,趙松竹緩和了語氣:「秀云,你是我的唯一的妻,這一點,誰也越不過去,你就不要無理取鬧了,從前你最是婉和順,回了娘家一趟便這麼不知禮數,以后不要回去了。」
【偽人,祝作者遇到這樣的老公。】
彈幕刷刷地連著十幾條閃過,我一一看了。
原本的劇里,趙松竹為了裴曉曼,死命榨我為繡出一幅幅頂級蘇繡,我熬得眼睛都看不清遠,彈幕說近視,也很好理解。
而他因為我哥哥的提拔,做了吏部郎中,后來黨爭激烈,趙松竹反咬我哥哥一口,哥哥五十歲的人被貶謫到嶺南,終生我們兄妹未再見面。
最后裴曉曼被男主皇帝看中,做了皇妃。趙松竹才突然意識到我的好,回到家庭的港灣。
而我激地和趙松竹團聚,認為我多年來孝順婆婆,侍奉夫君,終于夫妻和睦,可以抬頭做人,揚眉吐氣。
【可惜配一手出神化的蘇繡技,的蓮塘鴨圖、凰棲梧圖在后世可是被評為國寶級的文,誰能想到,活著的時候竟然這麼慘。】
我不由落淚,我怎麼可以這麼傻,這麼蠢?
趙松竹看我哭了,上前想摟住我,聲道:
「為夫若是出人頭地,定不會忘了娘子的天大功勞,你就在家好好孝順母親,相夫教子,日后為夫定給你掙一個誥命夫人。」
【yue 了。】
【yue 了+1。】
我到一陣嘔吐,強忍著推開他:
「這麼多人看著呢,不知。」
趙松竹曖昧一笑,低聲道:「忘了云兒還是黃花子,等曼兒宮了,我們就圓房。」
是的,婚兩年,我們尚未圓房。
「家里太小,夫妻敦倫影響表妹這個未出閣的子。」
這是新婚之夜,他說的原話。
我傻傻信了,婚后無怨無悔為他付出,用嫁妝維持趙家的面生活,現在才知道,他不過是厭惡我,隨口扯了個理由,卻還要我對他恩戴德。
Advertisement
6
【配不會要真的跟他圓房吧?】
【勸退,作者退錢!】
【樓上不要急,往后看啊,你們忘了配也報名皇家繡坊了?到時候配肯定要進宮的,男配還能攔住不?】
這兩天裴曉曼十分焦躁,閑不住要來和我一起繡花樣子,還認真向我請教蘇繡緙的歷史與針法。
我看似認認真真地教學,毫無保留地告訴怎麼做。
【哇,配教我們蘇繡的針法,快來見識一下!】
我拿起絳紅的線:「先用絳紅打底繡花瓣,再拿淡蓋邊緣,這樣更通。」
「水路針就是繞著描一圈線,看,像不像給菩薩畫金邊?」
裴曉曼頻頻點頭。
趙母頗有干勁地替我們做飯:
「曼兒,跟著你嫂子好好學,飯我來做。」
【不對啊,怎麼覺配在瞎教學?水路針用于勾廓空心留白,需配合松針填。套針需層層疊,后針前針間隙,漸變如暈染。教主深蓋淺,彩很容易混沌。】
【活捉蘇繡大佬!】
【配好聰明,就是瞎教學!這樣,就算裴曉曼進宮當,也直接被人穿。】
我看著彈幕,勾一笑。
下值回來的趙松竹很欣:
「曼兒長大了,懂事了。」又轉頭對我說:
「我那個婉和順的秀云終于回來了。」
他掏出一只金簪,當著我的面,遞給裴曉曼。
「曼兒,你試試,這是珍寶齋新出的款式,我看很適合你,剛好我用攢下的俸祿買下了,以后你宮了也不能太寒酸。」
他著重強調了「他攢下的俸祿」。
我笑容淡了七分。
盡管早就在彈幕仙人的講述中,知道了趙松竹是個什麼樣的人,但還是不免為我的付出到酸和不甘心。
婚時,我暗示趙松竹可以借錢買幾副首飾,反正婚后我可以用嫁妝幫他還錢,只當給我做個臉。
他卻冷聲道:「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用妻子的陪嫁。」
可現在,一大家子的支出全靠我的繡品和嫁妝,他就能理直氣壯地說他沒用我的錢就給裴曉曼買金簪?
給裴曉曼上簪子,趙松竹這才充滿歉意地看著我:
「我這點俸祿,只能買一只金簪,秀云你不要介意,明天我陪你去買。」
Advertisement
裴曉曼嘟起:「我也要去!」
趙松竹無可奈何:「好好好好,都依你,你嫂子還能不管你不?」
【了配的作品去參加選拔,搶走了配的大好人生,現在還要用配的錢去置辦首飾,怎麼會有這麼厚無恥的主?作者是小三實錘了。】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大嫂滿臉笑容走進來:「好妹妹,大喜事!」
趙松竹比我還激:「是不是曼兒中了!」
大嫂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轉頭拉著我進了臥房。
「你看這是什麼!」
大嫂攤開掌心,赫然是七品司制的金印,上面寫著四個字:
「鄭氏秀云。」
本朝尚功局最高職便是五品,六品職缺失,接下來便是七品職(司制、司珍、司彩、司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