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無奈。
【居然敢說主發瘋,渣男是會反咬一口的。】
「我發瘋?趙翰林,拿了我爹的錢供你去念書,念出個功名來就翻臉不認人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里不同意和離,其實是不舍得我家那點嫁妝罷了!別扯什麼面、大義,在我這兒,你趙松竹不過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他臉變了又變:
「鄭秀云,你在這里信口開河!你父親供我讀書,那是分;我若真薄寡義,當初豈會應下這婚事?倒是你,仗著嫁我為妻,如今倒如此潑婦行徑——」
我翻了個白眼:
「當初你娶我的時候,可真心拿我當過半個妻?」
哥哥不知道何時回來了:
「趙翰林,和離書我已經給你寫好了,簽字吧。」
「我若不簽字呢?」
哥哥笑了笑,輕描淡寫:
「翰林有的做了一輩子翰林,最后窮得治病的銀子都沒有,活活窮死了,還有的,去了嶺南當,路上染了瘴氣,一天都沒當上便死了,你喜歡哪一種?」
趙松竹這下是真的害怕了:「是你修改了我的調令文書?」
哥哥和悅:「這都是吏部的決定,怎麼能說是本修改?趙翰林,你還要注意你的措辭。」
【哥哥威武霸氣,幾句話就不聲拿了渣男。】
功和離后,我沒有聲張,全力準備皇后娘娘壽辰當日的針線紡織一切事宜。
彈幕久違地亮起來。
【你們還記得配的凰棲梧圖嗎?】
【明天主拿配的繡品去給皇后娘娘賀壽,就要見到男主了。】
【看配不慌不忙的樣子,我賭一包辣條,明天有反轉。】
11
我看著那些彈幕,微微一笑。
第二天皇后娘娘千秋節在上宮舉行,眾位妃子、皇子、命婦都給國母送上壽禮后,晚間皇帝皇后單獨用膳時,六宮二十四司才給皇后娘娘送上壽禮。
到尚功局時,陳尚功率先呈上了蓮塘鴨圖。
我的母親曾經是蘇州城最負盛名的繡娘,閨名朱剛,后來父親給取名了小字,朱克,最嘔心瀝的作品便是這幅蓮塘鴨圖。
整幅圖以細膩的筆和富的彩,描繪出一幅寧靜而充滿生機的蓮塘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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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葉舒展,紋理清晰可見,水塘波粼粼,幾只鴨在蓮塘中嬉戲,羽繡得栩栩如生。
遠的山巒若若現,與蓮塘融為一。
若不是為了扳倒趙松竹和裴曉曼,我決計不肯獻上。
皇后娘娘細細欣賞了一番:
「你便是新選拔的?這繡工畫工妙絕倫。」
「回稟皇后娘娘,這幅圖是微臣母親的,我只是完了一部分收尾工作。原本選拔的畫作不慎丟失,報后也沒有找到,不得不用這幅圖替代。」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皇帝來了興趣:
「母親畫作如此出,兒想必更加出,丟失的畫作著實可惜,你稍后和皇后描述一下,朕命人留意。」
陳尚功趁熱打鐵,呈上了裴曉曼的作品:
「這是裴典制的作品,凰棲梧圖。」
凰姿態優雅,羽五彩斑斕、細膩真,每一紋理都清晰可辨。梧桐樹枝繁葉茂,花朵艷。背景中山巒云霧繚繞、彩霞滿天。
我佯作驚訝:「陛下,娘娘,這便是我丟失的那幅繡品!」
裴曉曼早在剛剛便已經坐立難安,此刻臉大變:
「鄭司制,你不要口噴人!你說是你的,可有什麼證據?」
我指著凰的眼睛:「那日我還沒繡完,凰的眼睛下面的線還一道工序,在的照耀下,仿佛流出淚,實在不吉利。陛下,娘娘,只要一試便知。」
凰棲梧圖被抬到宮殿外,幾個侍按照我的指示,稍微變一下方位,凰的眼睛下面果然流出淚。
皇后和皇帝皆是一驚,看向裴曉曼。
裴曉曼臉慘白,忙辯解是被人陷害。
皇帝臉一沉:「若真是這繡品有問題,裴典制當好好代。若不是,便是欺君之罪!」
【原來配一開始就留了一手,天哪,太聰明了,我還一直擔心來著!】
【太彩了!】
【可是這樣,主和男主沒法在一起了……】
【誰還在乎啊,搶別人東西的小!】
12
裴曉曼被趕出皇家繡坊后,趙松竹又糾纏上了我。
他托人給我帶東西,四宣揚他是我的夫君,眾人皆稱贊他是個好夫君,心疼娘子。
可把我惡心壞了。
「聽說鄭司制當了就嫌棄的夫君不能掙錢,這可真不是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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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郎,負心。」
周圍的議論讓趙松竹似乎多了些勇氣:
「秀云,我知道我錯了,但你一個人在繡坊孤孤單單,不如跟我回家,讓我照顧你。曼兒也知錯了,我們以后都會讓著你敬著你。」
我被膈應壞了:
「你和裴曉曼我的繡品,毀壞我宮的前途,那時候怎麼不說你錯了?現在說這些,沒得人惡心!」
趙松竹臉青白加,最后竟然沉下臉:
「是,我是有錯,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你現在什麼虧也沒吃,怎麼還得理不饒人?」
陳尚功喚我:
「鄭司制,請過來一下。」
趙松竹此時病急投醫:
「這位姑姑,請你勸一下我娘子,家里離不開人,趕讓辭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