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和我哭訴,希我能想法救救我哥。
我嫂子則大例例地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仿佛我救我哥是理所當然。
我侄在我房間里四翻。
我腦子一轉,忽然也拉著我媽哭了起來。
哭我被楊家人趕出來時無分文。
哭我現在拿著點死工資,連飯都快吃不飽了。
然后我問我媽有沒有多余的錢,借給我去做生意,賺了錢就可以支持我哥了。
9
我媽懷疑地在我屋里打量。
為防著他們,我屋子里沒添任何家,就一張簡陋的床,配了個便宜的一次柜。
看我確實窮。
我媽的臉立馬一臉的失,然后招呼著我嫂子和侄,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我舒了口氣。
我的幾萬元錢都投了一支現在看起來很爛,將來會十幾倍翻漲的票。
前一世,我被我媽洗腦,全心全意地為所謂的親人們付出,結果我是個大傻子。
這一世,別人的生死一律關我屁事。
我媽沒借到錢,被害人不諒解,我哥被判了二十年。
我哥坐牢去了,我嫂子和他離了婚,獨自一人遠走高飛了。
張恬恬扔給了我爸和我媽。
我爸就是個老實的農民,無一技之長,只會在土里刨食。
我媽又好吃懶做。
他們并不喜歡張恬恬,嫌是個孩。
我媽的意思,不想供張恬恬讀書了,他們沒有力了,再說孩子是別人家的人,讀不讀書都無所謂。
我當年能讀到大學畢業,那時我爸和我媽都還很年輕,我績很好,村干部和老師都去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兩人咬牙供我讀了大學。
張恬恬八歲了,懂事得早,知道讀書的重要。
爺爺不愿供讀書,就想到了我。
我媽帶著張恬恬來找我。
一進門,張恬恬就給我跪下了。
“姑姑!”
“求您了!求您能夠收留我!”
前世也是這麼一幕,那時我淚眼婆娑地把扶起來,承諾會供到大學畢業。
我想養一個也是養,養幾個也是養。
我殫竭力地把養人,供讀了理想的大學。
可到頭來,有出息了,第一個去認的是那個媽。
我被楊家人拋棄,為了得到楊建軍的幫助,昧著良心對我反目仇。
Advertisement
我抑郁生病期間,從沒有來看過我一次。
這一世,我不會再濫好心,各人有各人的命運,我不會再去干涉別人。
張恬恬見我神淡漠,不說話。
連連朝我磕頭。
“姑姑,求您了!”
“只要您肯收留我,以后我就是您的親兒,我長大了一定會報答您的!”
我心里冷笑,說得可真好聽。
我把扶起來。
以為我答應了,高興地說:“姑姑,我以后就睡那間小屋就行了。”
倒會選,小屋采很好,窗口正對著外面的大湖。
我笑笑:“恬恬,不好意思哈,我不能收留你。”
“你還有親媽,你可以去找你媽。”
“姑姑!”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會聽話的,以后你讓我做什麼事都愿意。”
我淡然道:“并不是你不好,是我以后還要嫁人,我還會有孩子。帶了你,我會很難。”
“回去吧!找不到你媽,跟著爺爺也好的。”
我媽正想幫著說幾句。
我聲對說:“媽,您和爸年齡越來越大了,恬恬跟在邊,還能幫忙干點活。”
“有個頭痛腦熱的,還能幫忙端茶倒水。”
“有恬恬在你們邊,我在外面也放心。”
我媽想了想,覺得我說得有道理。
恬恬被我媽帶走的時候,怨毒地瞪了我幾眼。
恨吧!無所謂,沒有我,你這輩子誰知道是什麼命運。
我每個月會給我父母寄一點錢,不過就是最低的生活費,我相信我媽那麼吝嗇的人,張恬恬是花不到這些錢的。
10
打發走了張恬恬。過了一個多月,楊家出事了。
楊建軍他爸在單位上和人吵架,過于激,忽然引發了腦梗。
被送到醫院,半邊子癱了。
屋偏逢連夜雨。
他媽聽說他爸出事了,著急忙慌地從麻將桌上下來,急匆匆地橫穿馬路去打車,被一輛飛快駛過的三撞倒。
Advertisement
楊婆子倒下去時,半邊腦袋磕在水泥臺上,立馬就人事不醒了。
一天之,家里兩個老人同時出事。
楊建軍和楊建月忙得馬不停蹄。
兩人流守在醫院。
楊建軍的公司這時候正面臨著能突破的機遇。
某知名T公司在改革,把小的項目都準備承包出去。
而楊建軍和另三個公司都投了標書。
都在各顯神通爭取能夠和T公司合作。
上一世,楊老頭和楊婆子住院,因為有我料理著,楊建軍得以騰出力來跑公司的事。
而這一世,沒有了我這個冤種,他只有騰出力來往醫院跑了。
楊建月被楊婆子慣得好吃懶做。
才不愿意一個人天天守在醫院里面。遇到事也六神無主。
楊建軍便隔天地往醫院里跑。
我冷眼旁觀著。
卻低估了楊建軍臉皮能厚到的程度。
11
楊建軍給我打了電話,約我見一面,說讓楊雨軒跟我幾天。
這要求合合理,我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