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歲那天,段律銘終于和我有了實質的關系。
第二天,我忍著腰酸和疼痛繼續為他工作,但我心里還是跟吃了一樣甜,多年的付出終于讓他回頭看到我了。
然而,這份悸在我聽到他和兄弟們的談論后,戛然而止。
「段律銘,平時我們夸你助理的時候,你說我們眼差,怎麼最后你自己把人家吃干抹凈了?」
「以前護護得不行,這下能到我們玩玩了嗎?」
這幾個渾不吝的世家子弟說不出什麼好話。
但我沒想到接下來段律銘的話讓我墜冰窖一般。
「你不介意我的二手貨的話,就去唄!」
「反正我心里認定的妻子只有晶妗。」
1
段律銘的話讓我瞬間僵在原地,我不到我四肢的存在,彈不得。
而包廂的談還在繼續。
「你不是說夏特助不是你的菜嗎?」
「我喝多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晶妗……」段律銘懊悔地說道。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發現是之后,瞬間都要下來了。」
剎那間,包廂里因為段律銘的話哄堂大笑。
「不至于吧,夏特助長得那麼好看,材也是,嘖嘖!」
「是啊,平時穿的襯衫,覺紐扣都要了,段哥你說是不是早有預謀,就是穿給你看的。」
「誰知道呢?后來主得很,一直纏著我,著我,我就給了。」
「急呢,連保護措施都沒有也要和我睡。」
我心狂怒,想要大喊不是這樣的,但是氣得在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心碎之際,一雙溫暖的手捂住了我的耳朵,幫我屏蔽了周遭一切聲音。
我抬起頭發現是陸總——陸楓,段律銘最近的合作伙伴。
我恥地低下頭,避開他的手,想要離開。
陸楓卻遞給我一片手帕。
我接過,向臉頰,不知何時,我已經淚流滿面。
「謝謝,讓您看笑話了。」
隨即,我便逃也似的,躲到會所的空包廂里,捂著無聲大哭。
2
我從大學畢業后,就進段律銘的公司做他的助理。
在工作上他一不茍、雷厲風行,初職場的我幻想和他一樣為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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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也開始希能夠站在他旁。
但我和他有著天壤之別,他出豪門世家,我家境清寒,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這幾年拼命努力換來的。
而剛才他們的對話,無疑是重重地擊碎我所有的自尊。
也許,他們這群富家子弟就是瞧不起拼盡全力也夠不上他們腳趾頭的人。
我以為段律銘和他們是不一樣的,昨晚也是我們日久生的結果。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他的主,都是因為把我錯認別人。
現在我才明白,昨晚他突然僵持住的原因。
當時我還誤以為是他在害,便不要臉地了上去,主獻。
原來,我才是那個小丑。
就在我不知道今天該如何收場才好時,手機傳來了消息提示。
是段律銘發來的。
「陸總說你不舒服?」
「是因為昨晚嗎?」
突然,上條消息又被撤回。
段律銘繼續說著。
「那你先回去休息。」
「明天還不舒服就請假。」
我沒有心思去回復他。
但頂端還顯示著對方正在輸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消息還是發了過來。
「對了,你記得買那個藥吃。」
「聽話。」
隨后,段律銘給我轉賬十萬元。
我眼淚好像流不盡似的,在看到這個轉賬時終是失地閉上雙眼。
本不用他說,現在是我的事業上升期,今早他離開時我便已經自己吃過藥了。
3
浴室里,我的眼睛已經哭得腫脹不堪。
我用力在水中沖洗、挲我的皮,想要洗掉所有段律銘留下的痕跡。
明明今早我還舍不得洗掉有他味道的床單……
做了他助理這麼多年,除了工作上,在生活上段律銘也很依賴我。
每天早上他的早飯都是我準備的,他只喝得慣我泡的咖啡。
出席重要場合穿什麼款式西裝,都是我幫他搭配。
有時,他還會懶讓我給他打領帶,耍壞般直勾勾地盯著我看,直到我害得臉紅。
總裁辦眾多助理,只有我這個首席助理有權限能給他做這些事。
我一直以為他心里是有我的,只是他還沒意識到……
昨晚,是我促最后一步沒錯。
但是他的難道就是假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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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過后,是他又拉著我繼續纏綿一次又一次。
抱著我不肯分離。
直到黎明破曉,我們才疲憊地睡去。
我無法理解,他既然不喜歡我,為何又會和我做到最后一步。
一想到我們共同到達頂峰之際,他腦海里想的卻是另一個人。
我就十分崩潰。
不斷的水流中,我抱住自己一點點落在地上。
此刻,我覺自己好廉價。
痛苦至極,我的腦袋疼得要裂開了。
我舉起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掌。
走出浴室時,我已清醒了許多。
我一個人沒有錯,我為了更好的生活努力也不可恥。
錯在這段是單向箭頭的。
而現在,我要收回所有的和不對等的付出,為今后重新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