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這麼想著時，手機彈出了陸楓的消息。
他發來了一個視頻，我走后，包廂里仍然在歡歌笑語。
有人為了看熱鬧，居然把于晶妗喊了過來。
當然，肯定是為了看我的熱鬧。
畢竟，于晶妗和他們是一個圈子里的富家千金。
從小便是萬千寵長大的。
我還沒這麼快就徹底放下，還是忍不住點開了視頻。
視頻里，于晶妗好像很生氣，一向高冷矜貴的段律銘在哄著。
一旁段律銘的兄弟也在幫著說好話。
「妗姐你放心吧！段哥一直喜歡的都是你啊！」
于晶妗生氣：「那你還讓小助理爬你床？！」
我呼吸一滯，這件事真的要被鬧得人盡皆知嗎？
段律銘低頭安：「那是我喝多了，晶妗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那你吃什麼醋啊？」
于晶妗被問住了，有些惱怒。
一旁的人順勢開始起哄，為二人助攻。
段律銘一不做二不休，抓起于晶妗的手，向強吻過去。
周遭甚至有人開始尖。
于晶妗起初還有些反抗，拍打段律銘。
最后，拍打的手抵在了段律銘的肩膀上，變了擁抱。
視頻很長，我卻沒有看到最后的勇氣。
我拉進度條。
二人從座位中心挪到了包廂昏暗的角落，最后，段律銘直接抱著于晶妗走了出去。
我也退出了視頻。
我的心臟驟疼了好幾次。
我和段律銘的親不僅為了眾人的談資。
沒想到，也為了他和其他人的催劑。
簡直是惡心至極。
連帶著給我發視頻的陸楓，我也不知他是敵是友。
他是善意的提醒，還是惡趣味的嘲笑？
好似知道我心中的想法，陸楓發來了消息。
「看完了嗎？」
「我不是故意要惡心你，我只是想讓你再看清一點。」
我還是回復了他，也許他真的沒有惡意。
「嗯，謝謝你讓我知道。」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陸楓問道。
我思索片刻后，回復。
「辭職，但你先幫我保。」
「好。盡快吧。」
5
我確實好奇陸楓為什麼要幫我，但是此刻我無力再去提問，無力再去社。
我癱坐在沙發上，開始在腦海中規劃。
公司重要人員流的最后一個關卡，段律銘放權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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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撰寫辭職申請。
只見筆記本桌面上是麻麻的文件，都是我在公司努力工作的痕跡。
是無數個日夜的心。
而這些都無法洗掉那些人心中對家世地位的見。
其中，有一個文檔是關于段律銘的，里面記錄他的一切喜好厭惡之事。
沒有任何猶豫，我把那個文檔扔到了垃圾桶里。
在人事系統遞離職申請后，我又開始收拾家里。
這麼多年，段律銘也給我送了不禮。
大到名牌包包，小到安家的茶杯、餐。
若不是他若有似無地不斷回應我的，用行告訴我，我們之間不只是單純的同事誼。
我不會傻傻地一廂愿這麼多年。
我把所有禮打包起來后，才如釋重負地躺在床上。
閉上雙眼，想要結束這疲憊的一天。
然而，盡管已經換上了干凈的床單。
我的思緒還是忍不住胡思想。
就在昨晚，這張床上還是兩年輕有致的在纏。
雜、溫熱的氣息在噴灑。
我想，也許不要辭職，還要搬家，徹底斷舍離。
戒斷的過程注定是痛苦的。
6
清早，段律銘來上班時，我就已經坐在工位上在工作了。
畢竟，我平時的事務最為繁忙，要一一接給別人并不簡單。
段律銘路過我的工位時，略有些驚訝地看向我，而后又收回了目，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但他進去沒一會兒，又走了出來，輕敲我的桌位。
「進來一下。」
來到段律銘的辦公室，他疑地看向自己空空的茶幾上。
上面并沒有我準備好的早餐。
秒懂段律銘疑的原因后，我認真地向段律銘建議。
「段總，我認為您需要再招一位生活助理。」
「以后這些和我本職工作無關的，我不會再做了。」
段律銘沒有聽出我語氣中的疏離，反而關心起來。
「怎麼了？是還不舒服嗎？」
「不舒服就請假休息。」說完，段律銘又用略帶曖昧的語氣和我補充道，「你現在有這個特權。」
要是我沒有聽到他昨晚那些傷人的話，此刻我必定開心極了。
段律銘也肯定覺得我要被他霸道的寵溺迷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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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知道他真面目的我只覺得惡心，甚至有點反胃想吐。
看我弱憔悴的樣子，段律銘忍不住出手想要我的臉。
我下意識反地向后退了一步。
段律銘皺眉：「你怎麼了？搞得我強迫你似的。」
「是不是昨天晚上我沒有送你回家生氣了？」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理解我應酬很忙，以后也不會搞特殊送你回家，你要習慣。」
他把一切說得理所當然，好像自然地就把我劃為他的所有，在隨心所地支配我。
「段總，什麼以后？」我故意裝傻。
下一秒，段律銘帶有審判的目向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