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被凌遲而死的。
刀刀割的鈍痛讓我近乎崩潰,地牢里回的全是我的慘聲。
偏偏這時,沈佳苑牽著我兄長和未婚夫在我眼前各種秀恩。
看著我模糊的凄慘模樣,沈佳苑笑的花枝:【我來自幾千年后的文明時代,你這個蠢笨封建的深宅人拿什麼和我斗?】
我絕閉眼,里輕聲說著什麼,惹得沈佳苑好奇的俯傾聽。
下一秒,我用盡全力氣騰起,用牙齒狠狠咬住了的嚨,直至撕扯下一塊。
看著汩汩流不止的嚨,我瘋狂大笑:【賤人,來給我陪葬吧!】
兄長暴怒,瞬間將我一劍穿心。
嘖,很痛。
但算起來也不虧,我不僅報了仇,還死的痛快了些。
1
但是我沒想到再次睜開眼,看到的會是悉的場景。
后花園里,沈佳苑穿著素白紗站在荷花池邊。
見我一臉茫然的模樣,勾笑的滿眼挑釁:【從今日起,你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會被我一一奪走。】
話音剛落,突然用力往自己臉上扇了一耳。
眨眼間,沈佳苑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刺眼的紅痕,襯托得弱可憐又凄慘。
隨后腳步后退半步至河邊,開了雙臂笑道:
【林大小姐,不知殺害將軍唯一孤的罪名,你擔得起嗎?】
我的呼吸逐漸重,心中驚駭不已。
不知為何,我竟重生到了沈佳苑陷害我的這一天。
上一世就是從春日宴這天開始,我了京城中人人唾棄的毒婦、妒婦。
最后更是一步步名聲盡毀,眾叛親離,被活生生凌遲而死。
見我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沈佳苑不屑的笑出了聲:
【都說我們穿越斗不過世家貴族培養十幾年的大家閨秀,可我倒覺得,你也不過如此嘛。】
不遠的竹林里,傳來幾聲追逐鬧笑聲。
挑釁的沖我挑眉一笑,然后噗通一聲的跳進了荷花池中。
巨大的水花濺了我一,在河里面拼命撲騰著,口中裝模作樣的大聲喊著救命。
看到這副賤兮兮的賤人模樣,我瞬間氣的涌翻騰。
好啊,本來慘死后怨氣就大,偏偏你還自己往刀口上撞!
我彎腰一把扯住沈佳苑的頭發,殺氣騰騰的道:【小梨,別發呆了,過來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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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從驚嚇中回了神,一臉忐忑的出了手,隨我將沈佳苑從水里生生薅了上來。
我順手賞了沈佳苑一耳,冷笑道:【斗不斗得過這件事,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了些。】
吃痛的掙扎著,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似乎被我果斷出手反擊的行為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我可沒時間等反應,雙手死死的拽著沈佳苑的頭發,小梨更是鉚足了勁拉著沈佳苑的胳膊。
在撕心裂肺的慘聲中,我們快速的將拖進了茅廁旁邊。
【救命啊!救……唔——】
眼見沈佳苑的慘聲越發凄厲,為了不將人吸引過來,我隨手抓了一把臟土塞進了的口中。
【沈佳苑,就這麼喜歡扇耳泡冷水嗎?那我滿足你。】
【小梨,給本小姐用力按住!】
我冷笑一聲擼起了袖子,揚起手掌朝著慘白的小臉用力揮舞過去。
啪!啪!啪!啪……
十幾記耳下來,沈佳苑的臉已然腫的像個豬頭。
瘋了一般的嗚咽掙扎著,鞋子都甩掉了兩只,卻仍然沒有掙半分。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掌,又拽著的頭發向茅廁糞坑拖去。
沈佳苑吐出里的雜,含糊不清的驚恐尖:【林翩月,你敢!!】
我肆意大笑:【從今日起,這世上就沒有我林翩月不敢做的事!】
撲通一聲,沈佳苑被我一腳踹進了糞坑里。
【嘔——救命…】
沈佳苑瘋狂干嘔著,素白紗上浸滿了黃褐污穢。
一時間,空氣里臭氣沖天,我只好拿出帕子輕遮鼻子。
每當即將爬上來的時候,小梨就又用木將回去。
直到欣賞夠了沈佳苑的狼狽模樣,我才拍了拍手轉優雅離去。
丫鬟小梨亦步亦趨的跟在我邊,拍著脯有些后怕道:【小…小姐,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我笑的不以為意:【無妨,誰讓我是惡毒配呢?】
所以,這都是我應做的。
上輩子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每日都要不停解釋澄清,已經窩囊夠了。
這一世,我選擇發瘋。
2
上一世,我的罪名是與敵國質子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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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宮宴上,我心儀的未婚夫哄我喝下了一杯杏花酒。
醒來后,我就不著寸縷的被敵國質子抱在懷中,門口還圍滿了員眷。
在我驚恐無助的目中,未婚夫韓一池滿臉失鄙夷的看著我:
【阿菁說的果然是真的,你果然和敵國質子有私,還出賣我朝行軍路線。】
我用力掙后面男子的懷抱,急忙開口解釋。
【不是的,我沒……】
我的話還沒說完,沈佳苑就從韓一池后走了出來。
單薄的子搖搖晃晃,雙眼含淚控訴道:
【父親死后,我總忍不住想,他可是戰場上百戰百勝的大將軍啊,怎麼就會死的那麼蹊蹺,那麼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