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現在明白了,明白你為何總是針對我,甚至不惜置我于死地了。】
【林大小姐,每每午夜夢回時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父親他們在戰場上浴廝殺,保家衛國,卻因為你泄而喪失了命,你甚至還要害他留在這世上唯一的脈。】
【我父親和那些士兵,冤啊!】
沈佳苑痛心疾首的哭訴完,雙眼一翻暈厥了過去,韓一池心疼的將摟在懷里。
通敵賣國,未婚,沈佳苑將做過的臟事一腦全丟到了我上,將我狠狠的釘在了恥辱柱上。
門口的眾人皆忿忿不平。
各種難聽刺耳的話向我蜂擁而至:
【就這還京城第一才呢,沒想到心思這麼狠毒。】
【我不早就給你說了嗎,我親眼看到打了沈佳苑耳后,又將推進荷花池里的。】
【聽說啊,這林翩月還曾打過胎。】
【天爺啊,林相家門不幸啊,竟生出了這麼個婦。】
【……】
也就是那一夜,最疼我的皇帝舅舅突然中奇毒,昏迷不醒。
韓一池與我兄長為了永絕后患,也為了討沈佳苑歡心,私自將我關進了地牢,命人將我凌遲而死。
天之驕瞬間淪為腳下污泥。
我滿腹冤屈,無可訴。
3
冷風吹過,將我喚回了神。
我拉著小梨去偏殿將服換下,又整理了一番妝容,才施施然向宴席走去。
一想到沈佳苑那張清純又無辜的臉上沾滿糞便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剛落座,嘉意公主就拉了拉我的袖,好奇道:【干嘛去了,怎麼還換了一服。】
我隨意道:【沒事,剛剛把沈佳苑扔進糞坑里時,不小心弄臟了。】
【哦,好……】
話說一半,突然頓住。
驟然瞪大雙眼,滿臉震驚的看著我:【什麼?!】
我輕描淡寫道:【非要扇自己耳,還要往荷花池里跳,我怕玩的不過癮,索就將丟進了糞坑。】
【啊?是……是這樣嗎?】
我點頭認真道:【嗯,是這樣的。】
嘉意公主驚疑不定的咽了咽口水,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時,眼前卻突然多出一道高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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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去,正是我那好未婚夫韓一池。
他的目裝作不經意間在一群貴中掠過,隨后眼底深浮現出一抹擔憂,試探的開口問道:
【翩月,今日玩的可還盡興?】
【對了,不久前沈佳苑妹妹說要給你一個禮,你……沒看到嗎?】
我看著他的神,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
看樣子,他這是找不到沈佳苑了。
也是,沈佳苑最擅長用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來賣慘博同。
可如今被我揍了豬頭還沾染了滿糞便,定是不愿意再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記得上一世,每當沈佳苑陷害我時,韓一池都會不經意跳出來坐實我的罪名。
不是勸我給沈佳苑道歉,就是裝模作樣的要我大度,不要整日為難沈佳苑那個孤。
現在想來,他倆暗地里勾搭上的時間點,要比我想象中的更早一些。
畢竟上輩子這個況下,他就是在我百口莫辯時才姍姍來遲,然后我就會陷更難堪的境。
想到這,我緩緩站起直視他。
在他期期艾艾的目中,我沖他冷冷一笑。
然后猛地掄起胳膊狠狠的甩了他一耳。
【嘶——我的天爺啊……】
旁邊,嘉意公主驚呼出聲。
周圍的眾人也被我的作驚得目瞪口呆。
韓一池被我打偏過了頭,他用舌尖頂了頂臉頰。
隨后,他頂著通紅的臉頰滿臉寵溺的看著我:
【是我哪里惹翩月不高興了嗎,要不再打兩掌出出氣?】
4
上一世,我也是后來才知道。
在韓一池被人譏諷,郁郁不得志時,是沈佳苑溫暖了他。
沈佳苑告訴他,出不能決定一個人的未來。
人人生來平等,不分高低貴賤,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就因為這區區幾句話,沈佳苑就一躍了韓一池心中深的白月。
他在沈佳苑顛倒黑白的訴苦中,覺得我就是個毒蝎心腸的壞種,甚至樂此不彼的暗中幫助沈佳苑“反擊”我。
可韓一池作為一個卑賤的娼之子,他又不得不討好的抱住我這個丞相府嫡的大。
畢竟我爹是丞相,我娘是長公主,當今陛下,更是寵我骨的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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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佳苑,就是一個借住在我家的孤而已。
若哄的我非他不嫁,他就能實現一飛沖天的夢想。
畢竟,他已經在我的幫助下,風風的回到了侯府庶子的位置。
想到這,我端起案上的酒杯潑了他滿臉:【你我二人之間,婚約取消。】
他驀然頓住,連酒水都顧不得,驚愕道:【為何?是我哪里做錯了嗎翩月?】
我將酒杯扔掉,拿出帕子輕輕拭著手指:
【你娘是個爬床的下賤娼,更是得侯府主母抑郁自盡,我嫌惡心。】
【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你這個娼之子……呵】
看著他鐵青著臉下不來臺面的樣子,我嗤笑一聲轉離席。
5
嘉意公主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也連忙起追著我出去。
馬車上,用一副言又止的模樣看了我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