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氣溫逐漸回升。
而我也迎來了自己三十歲的生日。
爸媽堅持要給我辦一個生日宴。
這三個月里,他們逐漸接了我離婚的事實,并且開始打聽沈逾白。
憑借著剛結束的這個案子,沈逾白名聲大噪,他們愈發迫不及待地想見見沈逾白。
甚至旁敲側擊地問我哥,我和沈逾白的事。
每當這時,我哥跟聾了似的,一心只想逗侄子玩。
眼看著我馬上過生日。
他們當即決定給我辦個生日宴。
請柬都發出去后,才通知我這個當事人。
我看著沈逾白,苦笑不已,「辛苦你去見一見他們了。」
沈逾白好笑地了我的臉,「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金屋藏呢。」
他剛洗過澡,只穿了一件浴袍。
髮梢還在滴水,順著膛蔓延至浴袍深。
「沈逾白。」我有些口干舌燥,「今晚要留下來嗎?」
這些日子,我倆常常因為工作待在一起,卻始終沒有同居。
我的住離律所近,他偶爾外出回來,會過來洗個澡,小憩兩小時。
但幾乎沒有越界的行為。
唯一一次槍走火,就差最后一步了,他依然強忍著沖,將我裹在被子里,隔著被子平復呼吸。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沈逾白,你是不是不行啊?」
沈逾白驀地一頓,過來時,眸底染上了不明的緒。
「我只是覺得,還不是時候。」
我輕嘆。
沈逾白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古板了。
談工作時,一本正經得像個老干部。
但私底下也這樣,就容易讓我產生他不夠喜歡我的錯覺。
「生氣了?」
見我低頭不說話,他長臂一,輕而易舉地將我抱到他的上。
我了他邦邦的。
「就是覺得,白瞎了這副好皮囊。」
拿來欣賞了。
他握住我不安分的手,結滾了滾,「你要是想,我從沒說過不給。」
一句話,惹得我面紅耳赤。
我扭著要離開,卻被他抓了回去。
剛坐穩,他便扣著我下吻了上來。
偌大的臥室,只留了床頭一盞小燈。
擱在腰間的手收了力道,像是要把我進他的骨子里,和他融為一。
暗黃的燈下,人影晃。
室只有低低的、抑的啜泣聲,持續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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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生日宴上,我和沈逾白姍姍來遲。
因為今天兩人都起晚了。
睜眼便是中午,又被他纏著是磨蹭了兩小時才罷休。
誰能想到,古板的沈大律師,私底下竟然也會食髓知味。
我們剛到宴會廳,沈逾白就被我哥帶走了。
發小一臉慨:「當年辯論賽你倆針鋒相對,誰能想到有天會十指相扣。」
我和發小考上了同一所大學,他知道我和沈逾白的所有事。
當年我和裴寂川結婚,明知這是家里不可違抗的命令,但發小還是問我:
「你真的不等等老沈了嗎?」
那個時候,我沒有回答他。
他大概也想起了這件事,打趣道:「幸好裴寂川瞎了眼,要不就沒老沈什麼事了。」
正說著,就見裴寂川走進了宴會廳。
他的后跟著季微。
發小輕嗤:「裴寂川真是越來越拎不清了,上次把人帶到他爺爺壽宴鬧了一場,怎麼今天又把人帶這里來了。」
我才想起壽宴那天的事:「裴爺爺壽宴那天發生了什麼?」
「你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那段時間工作強度大,分不出力去關注別的事。
發小說:「他把人帶到裴老面前,說要娶那個人。裴老發了好大一頓脾氣,說要娶,就把他從族譜除名。」
裴寂川是裴家這一輩的獨苗。
能讓裴爺爺說出這樣的話,可想而知,他氣到了什麼程度。
「誰知,裴寂川一句話就堵死了裴家人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定定地看著我,「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
「他說,季微懷孕兩個月了。」
我抿著,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從裴寂川和季微重逢開始,我就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
和學生時代的裴寂川不同,接手公司后的裴寂川已經不為長輩所掌控。
他羽翼滿,有了可以娶季微的實力,自然是要去彌補年時期的憾。
我和裴寂川結婚兩年多,肚子一點靜都沒有。
裴家的長輩雖然不說,但我能覺到他們想要抱孫子的急切。
而如今,裴寂川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功讓季微明正大地站到了他邊。
「不過你也別難過,雖然他得逞了,但他婚出軌,還是被家里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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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會進行到一半,我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經過休息室時,我聽到裴寂川和季微的爭吵聲。
走近了才看到季微眼眶紅紅的。
「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裴寂川的指間夾著香煙,「你別想,我就是出來支煙。」
季微咬了咬,「可是溫言一走,你就跟著過來了。」
煙霧繚繞中,裴寂川聲說:「乖,你先出去,別讓孩子吸二手煙。」
季微雖然窮,但一直都很有骨氣,做不來低聲下氣向裴寂川服的事。
短暫地僵持了片刻,便面灰敗地離開。
我目不斜視地從裴寂川邊走過,卻被他喊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