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妍行李很多,打電話讓我幫把行李搬到停在校外的出租車上。
當送走薛妍,再回來宿舍時。
我發現其他三個人都已經離開了。
我一個人站在空空的宿舍,心中突然說不出地難過。
還記得剛踏進大學的那年九月,我和們拘謹地打招呼。
如今,這麼快就要畢業了。
下個學期,除了幾個準備在校考研的同學,大家都要各奔東西,開始實習。
再見面,應該是論文答辯的時候了。
我洗了把臉,站在鏡子前很久。
心里失落得厲害。
我拿起帆布包下樓,準備去超市買些牛和干糧。
再過兩天,超市也要關門了。
剛走出宿舍大樓,就看見不遠站著一抹悉的影。
我瞥了眼拄著拐杖站在通道旁的沈臨川,想裝作看不見從他邊掠過。
他看見我,有些驚喜,連忙拄著拐杖跳了兩下,跳到我面前。
「柚寧,你下來啦,我有話和你說。」
我并不想和他有任何糾纏,只冷冷道。
「滾開!你擋著我呼吸新鮮空氣了。」
他眼眶微紅,直直看著我,眼底溢滿一片深。
「柚寧,你別這樣,我是專門在這里等你的,你寒假不是沒地方去嗎?我租了我們上一世住的那套房子,我幫你把東西搬過去,我們今年一起過年。」
我煩躁地了太。
他該不會以為,我會懷念那個對我像牢籠的出租屋吧?
「沈臨川,你到底有完沒完?不是你自己說如有來世,山高水遠,永不再見。你現在又裝深給誰看?」
說著,我想越過他離開。
沈臨川卻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對不起,是我混賬,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我收回那些話。」
他抬手了自己兩個。
「柚寧,我后悔了,我們復合吧。我向你發誓,這輩子我肯定會好好對你。」
我特麼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
無語到家了。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把你臟手拿開,你什麼資格,也配來我?!」
沈臨川臉發白,眼里迷蒙上水霧。
「柚寧,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好歹我們也做過十幾年的夫妻,我不信你對我一點都沒有。」
他居然還有臉指控我狠心。
上一世他那樣對我的時候,可從來沒考慮過自己是否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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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死死擋在我面前不肯離開。
我抬起腳,對準他那條完好的左狠狠踹去。
他痛呼一聲。
另外一條瘸本無法吃力。
趔趄幾步后,他重重摔倒在地上。
我無辜地聳聳肩:「我已經讓你滾遠點了,你非要纏著我不放,我懷疑你想要非法限制我人自由,我這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沈臨川躺在地上,一臉悲傷又深地看著我。
「柚寧,我不怪你,如果這樣能讓你心里好一點的話,我愿意的。
「你想踹我幾腳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諒我。」
我看著他一臉賤兮兮的模樣,生怕把他踹爽了。
沒人再擋我的路,我自然也沒工夫和他啰唆。
抬起腳,我直接從他上了過去。
16
二月下旬,考研初試績出來了。
分數不錯,比我最后那次模擬考,高出二十多分。
屬于超水平發揮了。
基于穩妥考慮,以及我自水平,我沒有沖擊第一梯隊的院校,而是報考了第二梯隊大學的熱門專業。
方向是智慧金融。
接著便是張地準備復試。
再次聽說有關沈臨川的消息,是我研究生學半年后了。
自從那次踹了他后,他又擾我一段時間。
但每次,我不是打他一頓,就是喊保安或報警。
漸漸地,他沒有再在我眼前出現過。
那天,我剛從金融實驗室出來。
手機上收到薛妍發來的微信語音。
聊天中,告訴我,林沐雪和沈臨川結婚了,還請了不我們班的同學。
我好奇地問:「之前他們不是分手了嗎?」
然后,我又聽到一個無比炸裂的故事。
林沐雪在實習期間,在一所私立貴族小學做音樂老師。
結果和學生的爸爸搞到了一起。
這事被學生媽媽發現,把和男人大尺度的照片和骨的聊天容放在了網上。
因那男人是一家上市企業的高管,所以當晚熱搜詞條就了。
#曝某高管與實習教師車激#
#貴族小學音樂老師足被正室曝#
#原配曝高管與實習老師骨聊天記錄#
這件事發生后不久。
林沐雪在一次夜歸途中被人迷暈,再醒來,發現自己雙手滿是鮮。
經診斷,的兩只手腕腱被人準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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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后,雖然保住了日常生活能力,但若想再彈奏古箏和鋼琴這類樂是再也不可能了。
「所以,沈臨川就在這時乘虛而了?」我問薛妍。
「你猜得沒錯,沈臨川主找到林沐雪,說會好好照顧一輩子。前幾天他們才剛辦完婚禮,盛大的,我對象也去了。」
我笑笑。
他們還真是一對有人,兩世都了眷。
17
研究生畢業后,我通過校招進一家國際金融公司,為一名管培生。
工作需要頻繁往返于上海和中國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