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看向,眼里充滿警告:「我不僅敢打,下次你要是再欺負齊薇,我還能打得更狠。」
3.
理完這個小曲,我帶著齊薇出了辦公室。
一路埋著頭,也不吭聲。
「還疼嗎?」我問。
抬頭看向我,搖了搖頭,眼神戰戰兢兢的。
「在害怕?」我又問。
點了點頭,用微弱的聲音回復我:「對不起。」
這句道歉倒是意料之外:「你對不起啥?」
齊薇滿臉的愧疚:「我給你惹麻煩了。」
我天……這就是文的邏輯嗎?
主不僅要,還要心甘愿地認為錯誤在自己。
妹妹,你這是被 cpu 了呀。
我無奈笑了笑,雙手搭在齊薇的肩膀上,很嚴肅認真地說:「被狗咬了不是你的錯。你今天唯一的錯,是沒有撿起石頭把狗打走,懂嗎?」
齊薇看著我,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癡癡地愣在那里。
唉……可能是我的比喻用得太好了,我補充道:「人活著每天都會有麻煩。但你要強大起來,咱不惹事,也不能怕事。」
聽到這里,齊薇終于有了一反應,急切地向我解釋:「我……我沒有惹事。」
emmmmmm
得……白瞎了我慷慨激昂的演講……算我沒說。
我拍了拍的肩膀:「好,我知道了。你去上課吧。」
我看著齊薇弱小的背影,不嘆:文改爽文,且得花功夫,任重而道遠呀。
4.
從齊薇學校出來,我馬不停蹄地往家趕。
原書里,齊薇的爸爸一年前意外過世了。
我這個俏寡婦找了個富老頭,自己過瀟灑日子,對齊薇不聞不問。
但現在的我可不想去跟老頭搞什麼黃昏,我要培養一個爽文大主。
可是吧,爽文主,誰還不是個富二代。
我得趕盤一盤手里有多錢,要不然都不好意思自己爽文親媽。
然而,文誠不負我呀。我把齊家全部的存折、銀行卡、票賬戶翻了個遍,加起來不到 4 位數……
這個家里唯一值錢一點的資產可能就是這棟老破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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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除非這房子拆遷,否則我只能去跟富老頭偶遇,齊薇才能為富二代。
造孽呀……
我呆滯地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萬念俱灰。
就在我以為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我媽。
我接通電話,對面的老太太語氣很不好:「瞿嵐,這個月給你弟的生活費呢,為什麼還沒打過來?」
「什麼玩意兒?」
「你跟我裝死呢?你弟媳婦都懷孕了,你還欠著孕婦的生活費不給,你要不要臉?趕打錢!」
我媽的一席話,驚醒夢中人呀!
我的原是個扶弟魔呀!為了給弟弟買婚房,把自己和齊薇爸的工資全部搭了進去。
每個月還要給弟弟家兩口子打生活費,讓他們躺在家里,啥也不干,混吃等死。
甚至,嫁給富老頭,也是因為弟弟的兒子要念貴族兒園,實在拿不出錢了。
想到這里,我不笑出了聲。
「我的媽!聽我說,謝謝您!」我愉快地掛斷了老太太的電話。
錢啊!這不就來了嘛!
5.
我立馬打車到房地產管理局。
我所料沒錯,弟弟住的房子,目前還在還貸款,綁的是我的公積金,所以暫時還是我的名字。
我立刻申請掛失補辦房產證,然后轉手就把房子掛到了房屋易網上。
一頓作猛如虎。咱就是說,咱離爽文大主又近了那麼一大步!
我趕給齊薇打去電話,這種令人振的消息,可不得同步給主開心開心嘛。
可是,我連續打了三個電話,齊薇都沒有接。
我眉頭一皺,覺事不妙。
我今天扇了黃瑾瑤那麼響一個掌,作為霸凌者,多半是要報復齊薇的。
想到這里,我三步并作兩步,趕打車往學校去。
可是下班高峰期,出租車在路上堵得死死的,把我這暴脾氣給急的。
我下車攔了一輛托,一個健步上后座:「師傅,八中門口,給您 50 不用找。」
托車師傅戴著頭盔,惻惻地看了我一眼。
我拍了拍他的頭盔,火急火燎道:「趕走呀,我去救命的,去晚了只能收尸了!」
師傅也算講究人,聽了這話,連紅燈都不等了,一個加油,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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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趕到八中門口,掏出 50 元大鈔,拍在師傅的口:「大恩不言謝!」
然后轉頭往學校門口的巷子飛奔而去。
6.
我快速跑到巷子口,看見齊薇正被黃瑾瑤帶著的一幫子人堵在墻角。
黃瑾瑤手里拿著工刀,對著齊薇威脅道:「給老子跪下道歉。」
齊薇流著眼淚,全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對……對不起。」
黃瑾瑤手在齊薇的臉上拍了拍:「下賤坯子,還敢惹我。」
隨后,黃瑾瑤給旁邊的男生遞了一個眼神。
那個男生會意地走到齊薇面前,拿出一瓶黃的:「你把這瓶尿喝了,我們今天就不打你。」
齊薇抬頭看向那個男生,眼里全是驚恐。
「對不起,對不起……」
齊薇開始瘋狂地道歉,一邊說對不起,一邊給這群人磕頭。
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求他們放過自己。
可是這群人看著卑躬屈膝、磕頭認錯的齊薇,反而更加興和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