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顧淵的第二年,他突然失明,朋友也跑了。
于是我冒充他前友,把他接進了我家。
他人帥,至深還會落淚,令我不釋手。
直至遇上一個共同朋友,提起顧淵時一頭霧水,
「淵哥什麼時候失明過,昨晚還一起喝酒來著。」
1
暗顧淵的第二年,突然聽說他有朋友,我的心碎了渣子。
結果沒過幾天,他出了車禍失明,我跟著別人去醫院看他。
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朋友卻沒在。
聽護士說,他這些天都是請的護工,邊沒人看護,家人也在國外。
我不由得對他多了幾分憐。
這麼帥的一張臉,就算是瞎了,每天看著也是秀可餐。
護士突然問我,我是他的什麼人。
我正要解釋,卻見顧淵從病房里出來了,他眼睛上纏著紗布看不清路,步伐踉蹌,差點撞進了我懷里。
我順勢將他抱住,扶他站穩。
護士會心一笑,「這就是你說過的那個朋友,我聽到聲音就覺得悉,怎麼才來看你?」
我一愣,我和朋友聲音很像。
那是不是代表著……
我難免想點歪心思,但我還有自己的原則和堅守,怎麼能騙人。
顧淵卻直接握了我的手,言語中帶著驚喜,甚至還有些小委屈,「是你來看我了?」
他一直以高冷示人,此刻卻像只急需人憐的大狗狗,我的心都要化掉了。
他朋友吃的可真好。
為了安他,我勉為其難地認下了是他友。
想著等他眼睛上的紗布拆了,恢復常人視能力,再告訴他事實。
2
沒想到,他直到出院,還是看不清東西。
烏黑的一雙眼珠失焦無神,我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一點作都無。
我準備送他回家,他卻無助的抱我,淚水從高的鼻梁下,眼眶泛紅,「你又要拋棄我嗎?」
「別哭啊,對眼睛不好。」我手去他眼下的淚。
他卻捉住了我的手腕,「別離開我,好不好?我有房子,有積蓄,都給你,不會為你的負擔。」
我是知道他在市中心有一套大平層,市價還高的。
但要送他回去,我不知道位置,著頭皮去問,他卻還說是我在和他鬧脾氣,不肯跟他一起住,又委屈又幽怨,讓我自己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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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在路上轉了三圈,耗我油錢,忍不下去,我直接開回了我家。
離市中心有些遠的一個老破小,我工作幾年,再加上父母給的錢,勉強拿下。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他不回去,那就跟我住。
停到車位時,我余里卻瞥見了我的竹馬,周琛。
大概又是我媽托他給我捎點東西。
我一下車,他就跟我打了個招呼。
車里的顧淵一聽到別的男人的聲音出現,立即警覺起來,打開車門也跟了下來。
周琛看到他,皺起了眉,「秦蓁蓁,車里怎麼有別人?」
顧淵聽著聲音,失神的眸子里,閃過一冷意。
我忍不住盯著他的眼睛多看了兩眼,只見那雙好看眼睛還是沒有神采,不懷疑自己看錯了。
「我是男朋友。」
顧淵嘗試著向我聲音來源的方向。
隨即牽了我的手,解釋自己的份。
失明后,分外忐忑不安。
此刻,大概因為對方是個男人。
周琛和我從小就是鄰居,我媽一直很喜歡他,想讓他當自己婿。
但誰能對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姐妹的青梅竹馬下得了手。
周琛知道我一直沒男友,正要繼續問。
我怕餡,傷到顧淵的心,忙打斷他。
因為車禍失明,朋友跑了,此刻再遇上個騙子,指不定要多打擊。
忙穩住顧淵,把他塞回了車里。
走周琛,告訴他這是我關系很好的同事,遭遇車禍失明太可憐了,還無家可回,我這才帶他回家。
囑咐他不要告訴我媽。
我媽前段時間一直在催我去相親,讓知道還能得了。
周琛將信將疑地看向停車的方向,提醒我快點把他送走,一個男人待在我家,太不安全。
可顧淵眼睛瞎了,我和他誰不安全,還不一定呢。
3
終于送走周琛。
我突然想起周琛剛過我的名字,顧淵好像也沒察覺。
我試探地問他,他平時怎麼「我」。
「蓁蓁。」
他嗓音溫和。
突然我小名,我嚇了一跳,很快反應回來,是字重了。
那也正好,否則在這種事上,還要浪費一番時間解釋。
他又向我要紙和筆。
我不明所以的遞過去,卻見他歪歪扭扭地索著寫下六個數字,抿道:「這是我銀行卡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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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突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幸好我只是個圖不圖錢的人。
他突然坐得離我近了些,和我一拳之隔,似乎都能聽到他的心跳,「我現在眼盲了,醫生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好,你不會嫌棄我吧。」
我仿佛能過他的表,看到他心的無助。
「我聽到你和他說只是可憐我,他是你的……前男友嗎?」
我剛想說不是,但他既然這麼問了,還如此警惕,他的前友必然有個前男友。
他復明后,我們肯定就不會有集,我也懶得再給周琛編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