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那年,為表忠心,我給黑道大佬擋了一槍。
中途失憶了三年。
蘇醒那天,我剛出手,男人練跪下,將臉湊過來。
他委屈道:「今天可以打輕點嗎?待會兒還要去開會。」
1
我整個人目瞪口呆:
「老、老、老hellip;hellip;」
大字還沒有說出來。
陳低眉著我的手:「還有好多外人在,回家再,好不好?」
不是。
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手段狠厲的黑道大佬嗎?
我對他最后的印象還是拿槍對著我額頭,滿眼厭惡地說:「離我遠點!」
那時,別說他了,看他一眼,他都要拿殺眼神睨過來。
而現在,他不僅主,還一臉乖順。
最離譜的是,在場的人都一副習以為常的表。
我驚恐得想收回手。
男人握得的,眼神危險:
「老婆,你為什麼不打我?」
「你果然還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是吧?」
「那我把他送去非洲曬黑。」
無理取鬧。
但是陳這人一向說到做到。
我咬牙,舉起另一只手,朝他扇去。
聲音脆響。
男人一點都沒有躲。
那張漂亮的臉瞬間紅了一半。
我手在抖。
生怕他下一秒掏出腰間那把槍,把我斃了。
誰知,男人了臉,嚅:
「好疼。」
那怎麼辦?
你讓我打的。
我還得給你吹吹嗎?
剛想完。
陳雙膝跪下,將臉在我手心上,蹭了蹭:「老婆,吹吹。」
老天爺!毀滅吧!
2
三年前,我被派來做臥底。
但是出師不利。
陳的地位我本夠不著。
他走哪兒都是帶著一群保鏢。
我只能偽裝進了他名下的一家酒吧。
好不容易蹲守到他來的那天。
我急功近利,非要來表演一段徒手開啤酒。
瓶蓋打中了陳的鼻子。
啤酒噴出來,全灑他那高定西服上了。
那晚,我見識到什麼帶有迫的眼神。
于是,被罰去守廁所門。
這一守就是一個月。
又蹲到了陳來酒吧。
他這次是談生意的。
上頭說,他最近好像在做不干凈的買賣。
囑咐我一定要盯好了。
我求著媽媽桑。
媽媽桑一言難盡地看著我:「雖然你長得好看,材也不錯,但是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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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閉,咬著牙說:「老板他不好男啊!」
哦,忘了,我一直都是短發,來應聘時得知需要都是長發,沒法,就胡扯自己是男的。
我跺腳,急忙道:
「萬一他真喜歡男的呢?」
「你看他來這里從來沒有過哪個,獨來獨往的。」
媽媽桑一臉恍然大悟,被我說了。
給我找了視裝。
我連連擺手,不行。
我大,會暴的。
聽說這些份尊貴的有錢人,一般會有特殊癖好。
我要了件校服。
臉上什麼妝都沒有化,就涂了草莓味的膏。
推門進去后,里邊的人不約而同放下酒杯,有個好心的叔叔提醒:「小朋友,你走錯了吧?」
我看向臉淡淡的陳,怯生生地喊了聲:「哥哥。」
男人擰著眉頭:
「你認錯人了。」
我跑過去,沒注意腳下,踩中了一個空瓶。
一個完的跪。
臉險些撞上小陳。
好尷尬。
男人出手指,點著我的額頭:
「眼睛往哪兒看呢?」
我抬起頭,給他著:「哥哥,求你收下我吧。」
眼淚說來就來:「我爸賭博,家里錢都輸了,我媽重病不起,我妹妹年,快吃不上飯了。」
陳點著打火機玩,臉上是不為所:
「你這故事,我聽了不下十次。」
那又怎麼樣?
這次,說什麼我都不走,我要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他一個下屬進來:「老板,肖總來了。」
我心中警鈴大作,上頭讓我特別注意此人。
陳臉微凜,起繞開我:「出去。」
我不。
「那你答應收下我。」
男人眼睛又黑又沉,盯著我:
「年沒?」
我點頭。
他移開眼,嗤笑:「那不巧,我不喜歡年的。」
???
果然是個大變態。
還想再說什麼時,那個肖總進來了,眼神玩味地在我和陳之間打轉。
「陳老板原來好這種啊,早說啊,我那里多的是。」
陳拔下槍,著我額頭,眸冰涼:
「離我遠點。」
我在門口鬼鬼祟祟。
時刻觀察里邊的態。
突然,里面發出爭執聲。
我跟隨陳的下屬闖進去。
只見那個肖總捂著流的額頭,將槍對準陳:「去死吧!」
在他快要按下扳機時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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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沒多想。
只是單純不想讓陳這麼輕易死。
我奔過去的速度很快,在撲倒男人的剎那,槍聲響起。
在最后的意識里。
我聽到陳怒極的聲音:
「你是蠢貨嗎?」
要是沒推開他,那顆子彈百分百打中他的腦袋。
有驚無險的是,我還活著,但,失憶了。
失憶后的我格大變。
據旁觀者總結:
批。
一言不合抱著陳要親親。
趁他洗澡闖進洗手間,手量尺寸。
更離譜的是,天天要枕著他的腹睡覺。
社牛。
在外給的份,是陳的祖宗。
喜歡不分場合,抱著陳老公。
仗著他的寵,總是在外招惹是非。
還有就是,極度暴力。
不就扇陳。
過分的時候,還戴刑。
陳家別墅的地下室,全是我給陳準備的工。
3
我拍案而起:
「胡說八道!」
王子被嚇得一哆嗦:「夫、夫、夫hellip;hellip;人,你真的是這樣的。」
他是陳留給我的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