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缺點,就是結。
我其實知道自己失憶這幾年做的事。
但,就是接不了。
試圖催眠自己,是一場夢。
我悄悄問王:
「我打陳,他就沒有一點反抗嗎?」
王摳著手指。
他在腦中回憶,每次夫人打老板時,老板非但不生氣,還一臉小媳婦的樣兒,著的手問要不要再來一次。
「反hellip;hellip;」
「反hellip;hellip;」
反抗過?不應該啊,那我十手指怎麼還在?
「反正沒什麼用,你打得更狠了。」王把后半句說完,害怕地看著我。
「老板說,有媳婦才能挨打,我們沒媳婦,沒人打,真可憐。」
我沉默了。
現在記憶恢復了,我心任務進度。
聯系上司。
上司先是扣了問號:
「你不是死了嗎?」
我:「你詛咒我?小心我投訴!」
上司:「喲,小寶貝生氣冒泡了?信不信我揚了你的小瓶?」
我:「hellip;hellip;我得罪你了嗎?罵這麼臟。」
上司繼續怪氣:「不敢,你可是陳的小寶貝,老子當初哪里都聯系不上你,還以為你被綁架了,好不容易在大街上找到你,想帶你走,結果mdash;mdash;」
結果我把上司當作人販子。
我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他越說越激:「你還說我是老不死的!又土又丑!比不上你家陳小寶貝的一手指!」
「老子氣得三天三夜沒吃得下飯!」
「我哪里丑了?我堂堂局一朵花!」
我錯了,我道歉。
后面說到正事。
上司說,事都查清楚了,那個肖總也被逮捕,至于陳配合警方抓捕有功,被嘉獎為最佳好市民,將他查了個底朝天,沒什麼出格的。
只是我那段時間失憶,陳把我看得的,他們也不敢打草驚蛇。
最重要的是,我也離不開陳,作得要死,他們也頭疼,干脆就讓我留在陳邊。
至于現在,是需要我自己找個妥帖的理由走。
掛電話前,上司幸災樂禍道:「我看人家對你倒是真心,任打任罵,你要是拍拍屁走了,保不齊,嘿嘿hellip;hellip;」
你個老不死的嘿嘿什麼?
4
正頭疼呢,陳的助理打來電話:
「夫人,你今天沒查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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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什麼崗?」
他嘆氣:「難怪。」
然后他懇求我:「夫人,你快來哄哄老板吧,他都快把公司炸了。」
放下,我來!
我不認得路,讓王開車。
他哭無淚:「嗚嗚嗚嗚。」
我以為他是太激,拍了拍他肩膀:「以后在我這里,你就是最重的,好好干!」
「不是的,夫人,我想說的是,我科目三hellip;hellip;五五五次都沒有過。」
廢!
我讓他充當人導航。
半個小時后,我非常痛恨這個決定。
遇到一個路口。
我問王怎麼走。
他搖下車窗,頭都快出去了。
「直hellip;hellip;」
「直hellip;hellip;」
直走是吧?好嘞。
我還特意加了個速。
王憋得臉都紅了:「直接右拐!」
hellip;hellip;把他甩下去得了。
行駛不久,前面是一段分岔路。
王激地指著橋:「上hellip;hellip;」
「上hellip;hellip;」
我轉了方向盤,上了橋。
他滿臉悔恨,雙手拍著膝蓋,險些跳起來了:「上次我來過!堵了一天!」
你爸的。
托王的福,到陳公司時,已經是晚上了。
陳的助理不愧是專業的,聽保安說,從下午一直在路邊等我。
「不好意思哈,路上堵車。」
他迷之微笑:「沒關系,這點等候不算什麼。」
然后他走在前面給我帶路。
他的步伐一瘸一拐。
「周助理,你怎麼了?」
王搶答:「應該是麻麻麻痹了!」
周助理嚴肅提醒他:「在夫人面前別罵街。」
5
到了我才后知后覺。
我來這里該做什麼呢?
周助理笑道:「夫人,請不要克制,隨意發揮。」
他這話里有話啊!
到了總裁辦,我才懂了。
陳被一個人糾纏著。
「當初不就是為你擋了一顆子彈嗎?」
「我知道,你對百般包容,都是為了恩,可是陳哥哥,你做得已經夠多了,這幾年干的哪件事不是讓人看笑話啊?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你嗎?」
男人坐姿不正,斜倚在座椅上,手撐著下,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手機。
他語氣敷衍:「說什麼?」
人哼了聲:「他們說你是妻管嚴,沒骨氣,天天被一個人打,真是毫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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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墻角的我,心虛地著汗。
陳心思不在這里:「哦。」
「都是嫉妒。」
人震驚了。
然后,委屈地紅著眼問他:「你把看得這麼重要,那我呢?我在你眼里算什麼?」
我想起是誰了。
是陳邊一個忠心下屬的兒mdash;mdash;趙聆夏。
聽說那個下屬當年救了他一命,自己卻死了。
陳掛念這份救命之恩,把趙聆夏當親妹妹一樣養著。
怪不得呢。
以前,我不是沒有看到過那些糾纏他的人的下場。
最后個個怕得見他就繞路走。
陳頭也沒太抬:「你想多了。」
「你就沒在我眼里。」
趙聆夏不服氣,哭著說:「如果當年我也在場的話,我也會為你擋子彈,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扔進去一顆扣子。
「哇,蟑螂!」
趙聆夏哇哇大,躲到了陳后。
反應過來是被整蠱后,又氣又怒,狡辯:「這不算數!」
「姜宿雪,你耍詐!」
「老婆。」
陳眼睛一亮,走過來。
「你終于來接我下班了。」
其實,我看到他還是很慫的。
下意識后退。
男人愣住,有些不解。
眼里全是傷心。
趙聆夏還不肯放棄,跟著黏過來:「姜宿雪,你不陳哥哥,你只是把他當作泄憤的工,就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給他,說白了,要麼是看上他的臉,要麼是看上他的錢,你這個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