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得跟生死別離似的。
剛才在沙發上說的也是這事。
接到上司電話后,我就開始收拾行李了。
「不會。」
男人看著我,眼尾一垂。
眼淚說來就來。
「你肯定是不想讓我擔心,所以才這麼說的。」
「寶寶,要不我們現在就結婚吧?」
我氣笑了:「大半夜的,你上哪兒結婚呢?」
他說也是。
又想到了歪主意;「那我們生個孩子?」
我冷漠拒絕:「我不生。」
男人像個小狗似的用頭拱了拱:
「我、我、我mdash;mdash;」
「我來生!」
我一掌扇過去。
力度剛剛好,蒙不傷腦。
「病好點沒?」
說好的黑道大佬,商界一把手呢?
床上就這德行?
狗都嫌。
「再這麼沒正經,我就扇死你。」
男人非但沒被震懾到,捂著臉,目期待:
「那可以扇重點嗎?」
他蹭了蹭:
「求你了,老婆。」
我忙撤回手:「不扇了。」
「真怕你我手。」
鬧完。
我問出心里話:「你為什麼喜歡我?」
男人手指漫不經心地在我腰上。
「喜歡還有理由嗎?」
「你這麼好,很難有人不喜歡吧?」
夸得真好。
我飄了。
轉了個,打掉他作的手。
「那你回憶一下,我們為什麼會認識?」
他猶豫半天,來了句:「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陳hellip;hellip;
他思索了一會兒。
「你幫我撿過垃圾。」
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他下半句。
「沒了?」
男人抱了我,下抵著我的頭,輕嗯:「沒了。」
15
出差的第一天。
陳難得安靜。
晚上,王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認真盯著手機。
【夫人不在時,老板看起了邊男。】
好你個陳。
我正要找他問個明白時。
下一秒,手機里彈出視頻。
永遠做姜宿雪的乖狗:【隨便跳了個,你也隨便看。】
視頻里男人沒穿服。
打得剛剛好。
該細的地方細。
該大的地方大。
一覽無余。
我循環了五次。
抬起頭時,捂著發燙的臉。
他真的,用心良苦啊。
出差第二天。
王照樣打起了小報告。
【夫人,老板他在一堆群里聊得風生水起。】
我警惕起來:【去,給我一下,他們聊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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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就說過王做保鏢可惜了,他完全可以兼多職,比如說:偵探。
沒等多久,我找了個安全的地點開視頻。
人埋怨道:「別說了,我家那個忙起來電話也不打個,你跟他鬧吧,他就說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誰說不是呢!」這是陳的聲音。
他抿了口手里的咖啡,倚著吧臺,姿態優哉游哉。
但語氣里怨氣滿滿:「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說孩子想了,才肯吝嗇回一句,看看腹。」
在場的們同地看著他。
「陳總,忍著點吧,誰家都是這樣的。」
「夫人算好的了,最起碼沒在外面彩旗飄飄。」
「你多諒諒夫人吧,我們做賢助的,要懂點事。」
陳嘆氣,放下咖啡。
「走了。」
「去哪兒啊,陳總?」
他擺著手;「去接孩子放學了。」
「他媽不管,我再不管的話,這家要散。」
看完。
我就點評一句:【他是不是有病?】
王難得附和:
【你就沒考慮帶他去看一下腦子?】
呵呵。
16
出差延遲了幾天。
我沒來得及跟陳說。
王就傳來消息:【夫人別了,老板要跟別人跑了。】
【還是個男的。】
我連發幾個問號。
出差暫停,追夫要。
開玩笑的。
我問陳在做什麼。
要做姜宿雪的叛逆狗:【在坐月子。】
要做姜宿雪的叛逆狗:【等你回來,孩子都滿周歲了,怎麼,考慮隨禮嗎?】
男人將怪氣貫徹到底。
我編輯了好大一段話,解釋了來龍去脈。
男人哼了又哼。
跟那頭長得跟吹風機似的豬一樣。
我問起王說的事。
【聽說你下午被一個男的搭訕了?】
陳慢悠悠來了句:【是啊。】
【上來就是問我有沒有男朋友。】
【人現在躺在醫院的。】
我對他說:【陳先生,你這樣讓我很難搞的。】
陳先生表示很無辜。
【我只是說了句關門打狗,他就嚇暈了。】
【好心送他去醫院的路上,由于他自己沒系安全帶,一個猛剎車,鼻子撞我玻璃上,斷了。】
【上電梯時,我沒注意到他,他的手被門夾了。】
總之就是,人本來是好好的,到醫院后就不好了。
我不信:
【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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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的陳先生道:【故意不小心的。】
工作結束后,要明天才回家。
陳又鬧脾氣了:
【你說好的今天回來。】
我有點抱歉:【實屬意外。】
他不依不饒:【人家都準備好了。】
這小子心思不純。
我用一句【回來補償你】才制住。
打開家里的監控視頻。
發現某人挾天子以令諸侯。
舉著姜哥斯拉說:
「你媽媽不要你了。」
「你小子等著失寵吧。」
逆子最近在學校了個哈士奇朋友。
整天學著狼吼。
十分學不到三分像。
洋不洋,土不土的。
倒是擾得他爹半夜起來拎著拖鞋揍。
17
出差回來那天。
一切都跟往常一樣。
除了,陳一改往日商務風格。
他穿得很居家,推著一個蛋糕出來。
家里擺滿了花。
就連姜哥斯拉上都戴著蝴蝶結。
「是要求婚嗎?」
我很淡定地問。
男人淺笑著點點頭:
「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張?」
我笑:「可能,是因為覺得遲早會有這一天吧。」
陳拿出一枚戒指。
他單膝跪下。
沒有海誓山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