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雇了一個跟龍胎相貌相似的男子,時常去看龍胎。
人多疑,說的人多了,又有這樣一個男人常常在暗照顧自己的孩子,徐逸也開始懷疑起來。
再回家吃飯時,徐逸破天荒地沒有再提離婚的事。
徐霖在我的耐心引導和照顧下,這幾天狀態好了很多。
徐逸吃著飯,心思早飄到九霄云外。
我忍著噁心給他夾了一筷子:「你看霖霖多乖,為了孩子,你就不能跟外面的人斷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行嗎?」
徐霖五分像我五分像徐逸。
那對龍胎生得更像他們的親媽常珊珊,和徐逸的長相一點都不搭邊。
徐逸側過頭盯著徐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沉著沒有說話。
龍胎在徐逸的心中非常重要,否則上輩子徐逸就不會為他們的將來費盡心力籌劃。
但我知道他此刻搖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心中生發芽,長摧毀一切的參天大樹。
徐逸和常珊珊因為關系的不正當,時常聚離多,誰又能保證常珊珊只有徐逸一個男人。
3
在得到徐逸帶龍胎去做鑒定的消息時,我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
不管花多大的代價,我都要讓這對孩子變不是徐逸親生的。
拿到鑒定報告單那天,徐逸氣暈在路上。
助理的電話打到我這里,我帶著兒子不緩不急去往醫院。
醫生很嚴肅的跟我說,徐逸腦子里長了個東西,沒有多日子了。
我猛掐自己的大,生生出兩滴眼淚,才推門進病房。
「阿逸,醫生說你活不久了,怎麼會這樣!」
我撲過去抓住他的手,激得抖。
徐逸面蒼白,眼底閃過一。
共同走過多年,零星還有點吧。
他坐起來反握住我的手:「老婆,我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為了不讓你傷心,我才假意和別人有染跟你離婚。就是想讓你不至于在我死后太過傷心,一個人孤孤單單。
「對不起,還是讓你知道了。」
天吶!這個賤人巧舌如簧,太會狡辯了。
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實,他竟然還想巧言令欺騙我。
渣滓!
我捂著眼痛苦流淚:「既然是夫妻,我們更應該禍福同,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有病就好好治,我和霖霖不會放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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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兒子,徐逸眼里滿是愧疚。
他一心為外面的私生子鋪路,沒想到卻養了一對「冒牌貨」。
他握住我的手不由得攥了:「這是絕癥,連國外都沒有醫治的辦法。老婆,我時日無多了。」
時日無多?
呵。
還有整整兩個多月哩。
我捂著臉不想說話,生怕自己的恨意不經意間流出來。
徐逸頹喪地躺在病床上。
趁著他希落空失魂落魄的時候,我借著好好養病收走了他的手機和電腦。
徐逸像是沒了斗的力,有氣無力地說道:「也好,公司的事就給你了。」
經過化療,徐逸可以出院回家待上一段時間。
到家時,常珊珊居然帶著龍胎堵在家門口。
常珊珊生得小家碧玉,不用心工作家庭,又有人好吃好喝養著,讓看上去非常年輕,明明三十歲的年紀,卻像二十左右的小姑娘。
創業那幾年,我跟著徐逸沒日沒夜地工作應酬,早已不比從前。
這三年又為孩子的事心,臉上皺紋比同齡人多多了。
常珊珊站在我面前,理直氣壯,沒有一破壞別人家庭的愧疚。
抱著手臂語氣鄙夷:「喲!原來這就是大姐啊。」
徐逸面微變,冷聲斥責:「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好整以暇回擊:「哪兒來的野種,張就認親戚,什麼東西!」
「你……我和阿逸早就在一起了,你若是識趣,就該早點離婚全我們。你如果還要臉面的話,就不該占著一個不屬于你的位置。」
4
「啪!」
徐逸用盡全力,一個掌扇到常珊珊臉上,帶著錯信常珊珊的憤怒。
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徐逸。
「你打我?你為了這個人老珠黃的老太婆打我?」
天地良心,我只是年紀大了點,四十不到,本還不到用老太婆這個名詞稱呼的時候。
龍胎中養得白白胖胖的男孩徐睿見狀,憤怒得像頭失去理智的小香豬,炮彈一般悶頭朝徐逸沖過來。
「爸爸是大壞蛋!」
看著徐逸圓滾滾的沖過來,我連忙拉著兒子避開。
徐睿又大又圓的腦袋結結實實撞到徐逸肚子上。
徐逸悶哼一聲,被撞到走廊欄桿上。
他如今虛弱,自然比不得強力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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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睿突然發難,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冒牌兒子」竟然敢襲自己,徐逸怒從心起,一腳踹中徐睿肚子。
徐睿嗷嗚一聲飛出兩米遠,捂著肚子面慘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雙胞胎中的兒在旁邊嚇得嗚嗚哭泣。
常珊珊也顧不得自己,連忙奔過去扶起兒子。
滿眼是淚看向徐逸:「你不回消息便罷了,我不過是刺了兩句,你竟然如此對我們母子,既然不待見我們,為何不放我和兒子兒遠走高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