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為滿足一己之私,存心不想讓我好過而已。
徐逸憤怒無聲。
他很快明白過來,鐵青著臉質問我:「半夜突然冒出來的恐怖音樂,還有陣陣冷風,都是你的杰作對不對?」
「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像一個一朝得勢的惡毒反派: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徐逸,如何?」
他現在就是案板上待宰的魚,心里恨極了又怎樣,他本無法奈何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外面養人?」
我手啪啪輕拍著徐逸的俊臉:「你瞞得那麼好,要不是你自曝,我怎麼會知道呢。」
他太會做戲了,若不是重生回來,我一樣會被他騙得團團轉。
我甩出那兩張真正的親子鑒定報告單,扔到徐逸的面前:
「看看吧。」
徐逸抖著手拿起單子,目移到結論那一欄,他目眥裂。
死死瞪著我咬牙切齒:「姜彤,你真是好樣的!」
「竟然敢換我的鑒定報告!阿睿和阿嬋真是我的孩子!」
我笑得花枝:「有錢能使鬼推磨,你那助理又不是什麼好人。」
我轉了五十萬塊私房錢給他,他就答應了給我更換報告。
五十萬塊錢啊,當年我剛畢業時,一個月的工資才兩千五呢。
我拿著整整兩年省吃儉用存下來的錢,跟著徐逸合伙開起小作坊一家一家跑去推銷,前面整整三年都沒有盈利。
為了公司,為了這個家,我吃的苦頭何其多。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怎麼能讓自己的滿腔心拱手送與他人。
7
徐逸激得暈了過去。
這才哪兒到哪兒呢,重點還沒有來呀。
我接了一盆冷水,悉數往他面門潑去。
徐逸悠悠轉醒。
他咬牙切齒罵我:「你這個毒婦,我要立囑,我要立囑!」
我笑他異想天開:「做什麼夢呢,現在家里就你我二人,你立個線囑。你死了,屬于你的那份財產全都是徐霖和我的。」
我冷嘲熱諷道:「怎麼?你不會還想千方百計把我們的共同財產弄到那對私生子名下吧?
「徐睿被你一腳踹飛踢壞一個腎,日子不知道如何艱難呢。
「你住院的時候,常珊珊哭唧唧地過來找你,被保安大掃把趕了出去,那樣子別提多可憐了,我一個人都覺得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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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呀,真正心疼的男人快死咯!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像這種有毒的菟花,沒了你依附,大不了轉頭找另一個男人嘛。畢竟這麼多年雙一張就有人養,養尊優慣了,哪里還會想起靠自己的雙手掙錢呢。」
徐逸瞪大眼睛,渾搐。
我怕一下氣死他,趕止住話頭。
讓他干凈利索地死去,太便宜他了。
給他拿了干凈的服出來,我費盡力氣把他拖到椅上,給他換了干凈的服和床上用品。
「夫妻一場,我怎麼忍心看你罪呢。」
徐逸就像一塊死魚,抖都不抖兩下,任由我擺布拖回床上躺著。
上輩子徐霖和我吃的所有苦頭,我都要原封不地還回去。
徐逸倒是殘志堅,不管我喂他什麼發餿難聞的飯菜,他都一言不發咽下去。
倒是省得我灌。
不過折磨的人沒了應有的反應,我也有些無趣。
徐逸的狀態,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都快死了他還這麼聽話,到底在琢磨什麼?
我懶得猜測他想干什麼,扳著手指頭開始數徐逸還有多天好活。
徐逸倒是會折騰,某天夜里竟然四腳并用,滿地爬走去找自己的手機。
他想聯系外界,聯系他的人常珊珊?抑或是律師、助理?
不過都不重要了。
因為,為了防他我不僅辭退了保姆,更是在家中各個角落安裝了微型監控。
徐逸的一舉一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只要他有一意,監控系統就會向我發出警報。
他眼睜睜地看著我一一掰開他的手指,從他手里拿走手機。
8
徐逸眼里終于閃過絕。
他放下自尊,對我苦苦哀求:「姜彤,我在婚姻里開小差是我的錯,徐睿和徐嬋都還是孩子,他們是無辜的。
「雙胞胎只有七歲,徐睿又被我踢壞一個腎,多給他們留一點傍的錢,好嗎?」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道:「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大人的錯,不要殃及無辜行不行?你那麼霖霖,肯定能會我一個做父親的心。」
霖霖?
他還有臉提霖霖?
上輩子霖霖因為他壞了,離婚后我只養了他不到兩個月,就被徐逸搶走藏匿。
他本就格弱孤僻,年紀小不說,在國外語言也不通,不知吃了多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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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珊珊母子把他籠絡過去,本就沒安好心。
後來公司出事,常珊珊母子將徐霖推出去當替罪羊。
常珊珊母子全而退生活奢侈快意,徐霖卻要坐牢七年。
出獄之后徐霖找常珊珊母子討公道,卻被他們譏諷嘲笑,徐霖不堪辱捅死了徐睿,刺激之后跑到馬路上,被一輛大貨車撞飛了。
他說孩子無辜?
他們哪里無辜了?
雙胞胎是私生子,他們的出生本來就是個錯誤。

